题目都不是很难,以往看到就感觉有些头疼的数列,正弦弧余弦弧这些,现在好像都在他心里,胸有成竹一般。
解析几何的证明题,也难不倒他了。
好像能拿满分啊!
总览全局之后,开始做题的陈松,忽然有这种感觉。
但是,要不要一下考一百五十分呢?
陈松有些犹豫。
自己以往成绩,可是没有这么突出啊!这个时候,忽然考试拿个满分,是不是会引起有些人的怀疑?
这事好像不能不提防。
陈松心里想起了很多……
考试完后,同学们很多都在叹气,大约这些人,都是感觉自己考得很糟糕的。
只有夏青草和另外的几个人,才是老神在在,好像什么事都在她们掌控中一样。
她们是班里学霸,考试顺利通过,那当然是预料中的事。
而在交了卷子之后,夏青草不知道怎么的,却是下意识地去看了陈松一下。
崔雪莉会看重陈松,大概是看走眼了。他这个人,真的有什么突出点吗?
夏青草这时是想看出,陈松考试考得有多差。
根据以往的认知,她不认为陈松今天的考试,会考得很好。
陈松以往的学习成绩,可是很一般的。
可是这时夏青草从陈松表面,却没有看出任何的端倪。
陈松面上这时很平静,既看不出他考试顺利通过的兴奋,也看不出他被考题难住了的沮丧。
好像他才真是什么都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强自镇定!
夏青草心里想。她可不愿相信,陈松这次考试,会考得有多好。
陈松也觉察到夏青草偷偷打量他的眼神,但是他并没有怎么在意。
眼睛扫过夏青草之后,他就去看崔雪莉。
崔雪莉也是脸上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按她自己的话说,她既不打算考大学,那么学习成绩怎样,她就可以不用在乎了。
所以,想从她脸上,看出她这次考试,到底考得怎么样,那是没有多大可能的。
而夏青草在陈松眼光扫过她的时候,把脸转到一边去了。她可不想让陈松发现,她在关注他。
只是,陈松看她之后,怎么好像又去关注崔雪莉去了呢?他们两个人,还真是感情深厚啊!
夏青草心里,忽然感觉很奇怪。
仿佛有点不服气似的。
他们两人,怎么关系就会这么紧密?崔雪莉凭什么就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
以往对崔雪莉在班里风头很劲,完全没有什么感受的她,这次,莫名其妙的,忽然有股怪味了。
但是,好像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呀!
交了卷子,夏青草慢步出去了。
陈松和崔雪莉后面也各自交上了卷子。但是崔雪莉没有再和陈松讨论考试的事。
中午的时候,崔雪莉把陈松叫到了阿甘冰室。
还是坐在第一次他们坐过的那张桌子上,拿出四张红色的票子,崔雪莉递给陈松。
“你和我出去一次,我给你两百块钱,你觉得合适不合适?”
崔雪莉问道。
“额……”
陈松觉得崔雪莉不必老记着给他报酬的事,因为已经有人给过了。
“你每次给人工作,一次能拿多少?”
陈松问。
崔雪莉说道:“这个很难说,有时一两百,有时五百,有时八百,都不一定的。”
陈松道:“收入也不稳定,你还是别觉得对不住我了。我帮你,其实只是我想帮你,而不是为了你的报酬。”
“你就别执着地给我钱了。”
他是不想收崔雪莉的钱。
“这是你应得的,而且你难道不想自己也能挣到钱,从而减轻一点家里的负担吗?”
“毕竟如果你每月自己能挣零花钱,也省的父母每个月都有这一笔支出。”
“这又不是坏事,你又何必一定不收我的报酬?”
崔雪莉是力劝陈松收下她的钱,她考虑问题,真的是很理性的。
陈松觉得自己不收崔雪莉的钱,真好像就说不过去了一样。钱在现实社会中,真是很重要啊!
而他这么一直不收崔雪莉的钱,会不会引起崔雪莉的怀疑呢?
如果因此而引出陈松背后和人的交易,恐怕事情反倒是会坏事。
那晚那个人特意叮嘱他,他们的事,不能让崔雪莉知道。
这就可以看出,那些人,就是不想自己被崔雪莉知道。
为了大局考虑,他还是收下崔雪莉的钱吧!
“好吧,如果每个月自己都能挣到一些零花钱,那在父母面前,的确是能够挺直一些腰杆的。”
“这么说的话,那你的钱,我就收下了。我这也不是贪你的钱,实在是,我其实也想有钱花!嘿嘿……”
陈松说到最后,自我解嘲地笑了一下。
“知道你不贪钱,你是曾经拯救过银河系的人,怎么会贪钱?”
崔雪莉打趣他。
两人在冰室里聊了一会儿天,就又回到学校里去了。
“你说,今天的考试,你考得好,还是我考得好?”
回学校的路上,崔雪莉问陈松。
虽然知道自己和陈松在一块儿,很可能引起学校里的一些人的注意,但是崔雪莉却并没有在意。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在意其他人看法的女孩。
“你成绩一向只比我好一点点,这一次我又发愤图强,我想,应该是我考得比你好吧!”
陈松说道。
“嘿嘿……”
崔雪莉并不认为陈松会考得比她好。
她虽然没有用尽全力学习,但是成绩还是一直过得去的。
天赋如此,实力不允许她低调呀!
就看等考试成绩出来,到底谁更分数高吧!
崔雪莉这个时候,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考试考不过夏青草,还考不过陈松?
开什么国际玩笑?
……
……
下午放学,陈松就回家去了。
学习能力的突破,还有自己现在好像也是一个工薪阶层,陈松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一点新奇,一点刺激。
他平常都是骑着自行车上下学的,到了火车站的时候,车子颠了一下,陈松感觉车子胎破了。
路边有修车的摊子,陈松就下车,扶车到路边修。
火车站旁的这段路,好像又要大修了,两旁都用围障围了起来。
这里人流很杂,陈松让摊主给他修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休息。
由于他是学生,和四五十岁的修车师傅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所以等修车的过程中,他就没有和修车师傅攀谈,而是坐在一边,四处观看。
这时,从车站里,走出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