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年约五十上下,身着一身深色唐装,步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发布页Ltxsdz…℃〇M面容与王风泽有七分相似,却更显阴鸷凌厉,一双眸子扫过满地哀嚎的王家高手,最后落在张逸身上,没有半分惧色,反倒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
舒文滔脸色骤然一变,压低声音对身旁干警道:“是王家风字辈最硬的角色——王风山!王风泽的亲大哥,在晋北只手遮天的人物,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他有个儿子,在燕京任某领导的秘书,三十出头,已是正处级。据说是王风山的妹妹安排的,他妹妹嫁的是那位的公子。还有他旁边那两人,听说是高手中的高手,连枪弹都伤不了他们分毫”
舒文滔凑近张逸,对王风山进行了一个简介。
张逸闻言一笑。
“怎么?怕了?”
舒文滔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张逸能理解,谁对巨大的权势不恐惧?不是每个人都有他的背景,财富及那近可通神的武力。这每一样,都给足了自己无比的胆气,更是托举着他青云直上的资源。
处于弱势的如舒文滔他们,只能圆滑游走在权力的边缘,有机会,当然会紧抓不放,即使没有机会,聪明的人也会创造机会。
张逸有感于舒文滔对自己善意的提醒,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在外围守着,任何一人不能离开,只许进,不许出,你尽可以任意施为,这里有我就行。出了任何问题,往我身上推。我负责!”
张逸冷冷瞥了眼王风山。
“你又是谁?是谁在放肆?是你们王家吧?我低估王家,哈哈哈……,是你们王家高估了自己吧?”
“好,很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再次落在张逸身上,“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们就看看,是你这个市长硬,还是我们王家硬。”
说完对身后两人点了点头,他身后的两名黑衣人已如鬼魅般冲出,直奔张逸而去。
张逸依旧没动,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眼神冷得像冰。就在黑衣人逼近的刹那,他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猎豹般迎了上去——
下一刻。
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攥紧。
那两名黑衣人身法快得只剩下两道残影,掌心蕴着暗劲,一左一右锁死张逸所有退路,出手便是杀招,狠辣得不留半分余地。围观的干警只觉眼前一花,连呼吸都忘了,舒文滔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两人的速度,早已超出了常人认知的范畴。
可他们快,张逸比他们更快。
脚尖轻点地面的刹那,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不闪不避,径直撞入两人夹击之中。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动作,只听得两声沉闷如惊雷般的炸响,几乎同时迸发。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刺耳至极。
下一秒,刚才还气势汹汹、号称枪弹难伤的两大高手,如同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胸腹凹陷,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满地哀嚎的王家高手、脸色煞白的王风山王风泽、连呼吸都停滞了。
王风山夹在指间的香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那双素来阴鸷凌厉的眸子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惊骇。
而王近明,他稳了半辈子的气场,在这一瞬竟隐隐溃散,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后微退了半步。
张逸缓缓收回手,衣袂不染半点尘埃,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一步步朝着王风山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王风山的心脏上。
“你刚才说……”
张逸停在王风山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平淡,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
“要看看,是我这个市长硬,还是你们王家硬?”
王风山脸色铁青,喉结滚动,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你敢动我?我妹夫是……”
“燕京?”
张逸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冷漠。
“在我面前,提这些,没用。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在这候着,还有,你这个老东西,你能联系到你那位亲家吗?只怕你们一年都说不上一句话吧?”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挑,指了指王近明,王风山父子。
“今天,我就让整个晋北、整个王家都看清楚——”
“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王近明,王风山父子一个心底暗惊,一个心生恐惧。
张逸的话,字字如针如插在他们身子,张逸是如何清楚他们的情况?他们确实难得和燕京那位儿女亲家说上一句话,甚至电话都不能轻易打过去。
张逸瞧他们神情,心下暗笑,既然要打他王家,就打到他们怕,打他们一个彻底。
他掏出电话,摁了一连串号码,顺便把免提打开,声量放置最大。走近王近明身前。
“夏伯伯,我是张逸,您还记得我吧?没打扰您吧!”
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燕京夏予初办公室。
“哈哈哈,你当然打扰到我了,我只有十分钟时间,你小子没啥事肯定不会把电话打到我办公室,说吧,有什么事求我?等会我和你老子有个外事接待,要一起参加,你长话短说。”
听筒声很大,王近明,王风山,王风泽听得一清二楚,也听得头冒冷汗,眼现惊恐望着张逸,小腿已经是轻微颤抖。
“夏伯伯,我有事也不敢求您,谁不知道您那不近人情的性格,我胆小。”
“你胆小?鹏飞同志办公室都让你翻了个底朝天,我看你胆子比天都大,他的存货都让你顺走了,都到我这里来打秋风了,赶紧的,啥事?”
“我要动晋北王家。”
张逸简洁明了,斩钉截铁。
电话另一头沉思了片刻,这片刻时间让王家父子如过万年,如坐针毡。
“有理有据,公私分明。我不干涉,夏家也不会干涉!如果夏家有人敢说一个字,我回家敲断他们的腿。”
“谢谢夏伯伯。”
“你小子话别说漂亮话,要谢我,回燕京提着酒来。好了,你自己掌握就行。顺带一句话给你,你二哥,我家那二小子,他可惦记着你,你俩有空多交流交流。”
电话挂断那一刻,王家父子几乎跪下。电话中的对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之前的狂妄荡然无存,满脸满眼只剩惊恐。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