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在你眼中的一个小市长而已。发布页LtXsfB点¢○㎡至于其它,你不配知道。”
王风山声音都在发颤,那句“你到底是谁”问得虚弱又绝望,哪里还有半分晋北只手遮天的霸道模样。
张逸上前一步,威压如泰山压顶,王风山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若不是王风泽慌忙扶住,早已瘫倒在地。
王风山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冷汗浸透了内里的衣衫,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什么王氏集团,什么晋北土皇帝,什么燕京姻亲……
在眼前这个人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张逸不再看他,转头看向舒文滔,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舒队,拿人,主楼地下二层,钱如海就在那。
张逸的笃定,从容让王近明心中惊起骇浪。钱如海确实被他安排在负二层酒窖,张逸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王家有鬼?
其实张逸来到王家静苑,神识早就探到钱如海气息,蔡为民从公安部派下来的两人,确实能力过人,从钱如海到王家避难,寻求保护,至始至终,他们在暗处一直盯着王家,至张逸带省厅的人来,才离开。他俩还有另一项任务要去完成。
张逸眼神冰冷如刀,盯着王风山和王风泽。一字一顿:
“现在,答案看见了吗?王风泽,给了你机会,你不中用。”
王风山和王风泽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冷汗浸透了内里的衣衫,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电话里那句“夏家不干涉”,他就知道什么王氏集团,什么晋北土皇帝,什么燕京姻亲……
在眼前这个人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发布页Ltxsdz…℃〇M
“舒队。”
“王家涉嫌寻衅滋事、暴力抗法、涉黑涉恶,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控制。”
“王氏集团,全面查封彻查。”
“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舒文滔猛地回神,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都带着激动:
“是!张市长!”
干警们如梦初醒,立刻上前,手铐铿锵作响。
往日里在晋北横行无忌的王家众人,此刻如同待宰羔羊,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十五分钟后,舒文滔亲自带着三名省厅队员把戴着手铐的钱如海押了出来。
王近明盯着钱如海,眼神狠厉,又瞅了眼被张逸一招败北重伤的叶风,见他已经爬起,抵墙坐着,对叶风暗中使了个眼色。
叶风靠在墙边,咳着血,眼底却藏着最后一丝疯狂。他很清楚,钱如海一开口,王家满门都得死,唯有让钱如海永远闭嘴,王家才有一线生机。他也看明白了王近明眼中的意思。
眼见张逸扫视完现场,确认大局已定,转身迈步朝门外的车辆走去,背影微侧,注意力并未落在这边。
说时迟,那时快!
叶风猛地暴起,藏在袖中的一把短刃寒光乍现,他不顾浑身剧痛,如疯虎般扑向被押解的钱如海,速度快得让押着钱如海的省厅队员猝不及防。
“去死!”
一声低吼震得众人耳膜发疼,干警反应不及,短刃已经狠狠扎进钱如海心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钱如海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一软,当场气绝。
全场死寂。
舒文滔脸色骤变:“大胆!”
正要上前,一道比寒风更冷的气息骤然席卷整个庭院。
张逸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焚尽一切的怒意。
他甚至没有迈步,只是轻轻抬了抬眼。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轰然落下,叶风刚拔出染血的短刃,身体便像被万斤巨锤砸中,骨骼爆响之声清晰可闻。
张逸指尖微抬,隔空一按。
“噗——”
叶风头颅猛地一歪,脖颈以不自然的角度折断,连挣扎都未曾有过半分,直挺挺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秒杀。
一招,连近身都不需要。
所有人噤若寒蝉,干警们握着枪的手都在发抖。
王近明趁这混乱一瞬,猛地对着张逸开口喊叫,声音凄厉又惶恐,演技逼真到极致:
“张市长!你不能这样对我王家,这事全是叶风一人所为!”
“他私自带钱如海藏入王家静苑,我们确实不知,并无隐瞒包庇之意。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误会,我们王家的安保虽然动了手,但并无伤害你的意思,只是为了保护王家。”
“我们根本不知道钱如海是逃犯,更没有包庇、窝藏!一切都是叶风所为,他平日里确实和钱如海相交莫逆,张市长,你不能把祸硬往我们王家头上按。”
王风山见情况有变,他游走江湖多年,也是狠辣角色,心里的绝望瞬间化为希望。
王风山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脸上堆出惊慌又委屈的神色,声音拔高几分:
“张市长明察!我王家世代经商,奉公守法,绝无半分涉黑涉恶之举!窝藏逃犯、暴力抗法全是叶风一人独断,我兄弟二人对此毫不知情,方才也是被迫才失了分寸!”
“钱如海躲入王家静苑,我们更是被蒙在鼓里,如今叶风铤而走险杀人灭口,恰恰证明他心怀鬼胎,与我王家毫无瓜葛!”
“还请张市长切莫冤枉好人,王氏集团上下数千员工,是晋省的纳税大户,更是慈善之首,若是被无端查封,晋省商界必将大乱啊!全省的企业会怎样看待你?看待省委省政府?”
他一边喊,一边偷偷用眼神示意王风泽,二人一唱一和,妄图将所有罪责尽数推到已是一具尸体的叶风身上,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周遭的干警面面相觑,虽心知王家满口胡言,却碍于手无证据。王家若只落个抗法之名,确实是动不了他们的筋骨,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驳斥。
张逸静静站在原地,听完二人颠倒是非的狡辩,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冷得刺骨的弧度。
他没有动怒,也没有呵斥,只是缓步走回庭院中央,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王风山、眼神闪烁的王风泽,还有强装镇静的王近明,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如刀,扎进三人的心口:
“狐假虎威之徒,你们父子三人,不去演戏,真是埋没了你们,纳税大户,慈善之首,那是不是我还得对你说声谢谢!厚颜无耻之徒,想把罪过都推到叶风身上,就想逃过一劫,做梦吧!舒队,这里所有人,死的伤的,全都给我带走。包括他们三个。”
张逸手一挥,舒文滔就要拿人,此时静苑门口一阵吵闹,张逸眉头一皱,望向门外,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奔来,而且来势极快。
王近明见了心头一喜,这早早留下的后手,来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