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浓到已经液化了?”
我嘀咕一句,立刻反应过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帝俊那老东西动手了!真把灵气搞出来了!
顾不上别的,我下意识就去感应恶人谷。
心念沉下去,那片感应里…
空了。
不是距离远那种模糊,是整个儿被抠掉了,干干净净,一丝联系都摸不着。
彻底关了。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虎哥他们现在真就靠着昨天塞进去那点存货过日子了。
也不知道那条湖里的鱼苗活了没,鸡苗鸭苗会不会被他们一个心情不好就都吞了。
本来还以为帝俊和邪佛战斗得弄出多大个动静呢,那不得毁天灭地的?
最起码那个公司得炸了听个响吧?
结果呢…
睡一觉,完事儿了!
翻了翻手机,也没有这公司被炸的新闻,撇撇嘴有点不高兴。
“一点动静都没有,真他娘的烦…”
我低声骂了句,说不清啥滋味儿,一切来得太过顺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胡爷的传讯这时候也到了:
“刚刚去查了一下,公司那边的监视消失了。估计,邪佛也进入了休眠,钟泽茂休息了,今天他儿子正式接管了公司。”
这时候黄十八也跑了回来说道:
“我去医院查过了,钟泽茂在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完以后,就彻底昏迷了,我偷偷趴在窗户上,去看他的时候,他老了快十岁,估计是邪佛暂时没办法借给他能量,他的身体已经垮了,只得让他儿子暂时顶上了。”
算了,帝俊大帝之前就已经说过了,重创邪佛以后他要进入休眠状态。
眼下这灵气复苏才是正事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刚想坐起来,腰上那条胳膊收紧了点,冰凉凉的。
相柳醒了,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看着我,没说话,估计他也感觉到了。
“嗯,灵气真来了。”
我拍拍他手:
“感应不到恶人谷了。咱们下一步也是得赶紧开始修炼了…”
他嗯了一声,就在这时,房门被撞开了。
“筱筱!你醒啦!”
鹿安歌顶着那张精神焕发的明星脸冲进来,手里还捏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整个人神采飞扬。
“我早上起来就感觉浑身不得劲!暖洋洋的!是不是灵气!是不是!这太舒服了!我赶忙就回来看看你!”
他一脸兴奋,跟捡了钱似的,几步就冲到床边:
“你看我这气色!经纪人刚还夸我呢!我一会儿还得回去!你快看!”
他嘚瑟劲儿还没过,弯腰就想往我脸上凑。
滋啦…
一股寒气猛地从相柳那边炸开。
鹿安歌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后退好几步,差点撞门上。
手里的苹果都吓掉了。
“哎呦我…嘶…疼死了…”
他揉着被冻麻的胳膊,委屈巴巴地看着相柳:
“我就打个招呼…您别这样啊…您昨天还答应了的。”
相柳眼皮都没抬,只冷冷丢过去两个字:
“出去。”
声音不高,但比刚才那寒气还冻人。
鹿安歌瞬间蔫了,半点不敢炸刺,缩着脖子小声嘟囔:
“…好嘞哥,你们聊…你们聊…我出去…”
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捡起苹果灰溜溜退出去,还特懂事地把门带上了。
我看着那关上的门,又看看旁边一脸这很正常的相柳,翻了个白眼。
不是说了,不在意么?
怎么又搞这一出?
相柳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看向我冷声道:
“你还挺享受?”
我歪头看着他说道:
“我当时就没想答应,是你要答应的,现在又生气?不然我现在就和他说,我不同意行了吧?”
相柳摇摇头,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好家伙。
还和我甩上脸色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啥。
等我们出去的时候,鹿安歌已经离开了,相柳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当我再提起要和鹿安歌说明白的时候被他拒绝了。
我也没再抵抗什么,只是看向他说道:
“现在我和鹿安歌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情爱,怎么都好说。若是我按你说的和他相处,真处出男女之间的情爱了,到时候你让我分手,可就头疼了。你想好。”
相柳沉思了一瞬,还是点了头。
怎么说呢…
深山里的大能有两三个修炼伙伴确实是常有的事儿,但是两三个人的关系并不稳固,总是要吵架嫉妒的。
多说无益,此刻有比情爱更要紧的事儿。
…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带着孙哥杨叔入职以后,直接一头扎进了长白山深处。
啥也不管了。
研究所的选拔时间还长!
鹿安歌的明星八卦?
谁爱管谁管去!
相柳的小别扭也暂时无视掉。
整个世界就剩下眼前这片莽莽林海和那股子越来越浓的,让人浑身毛孔都张开的灵气味儿。
我和我堂口所有的仙家,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疯了似的修炼!
真就跟干枯了八百年的烂海绵突然被扔进大海里一样,玩儿命地吸!
恨不得把每一丝飘过的灵气都榨干吞进肚子里。
就连鹿安歌在拍完戏以后,都要赶回来修炼几个小时,生怕浪费一点时间。
为啥这么急?
因为我们心里门儿清。
这灵气复苏不是给我们一家开的自助餐!
人类那边,虽然现在可能还懵懵懂懂,但迟早会有人感应到,会像觉醒一样开始吸收这股力量。
他们基数那么大,真要让他们回过神来,开始大规模汲取,这灵气浓度唰唰往下掉,我们还混个屁!
此刻,必须抢!
抢在人类大规模觉醒之前,抢在他们发现这股力量能把我们远远甩开之前,尽可能地把根基打牢,把实力堆上去!
如今多吸收一丝灵气,比后期吸收一整天都有用。
林子里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我们修炼时引动灵气产生的微弱嗡鸣。
蟒天花盘在古树上,周身灵气像水波一样荡漾,她的两个孩子就在她身下修炼。
胡天松和玉珍姑姑坐在一起闭目凝神,身后虚影若隐若现。
十八哥、柳干瘦、灰天泽、白天水、参天富他们更是铆足了劲,身上光芒吞吐不定。
爹娘则在另外一片空地,带着其他仙家一起修炼。
常凝儿则是在海边,跟着珍珠他们一起修炼,超市和烧烤店和酒吧小博物馆全部暂时歇业。
相柳就守在我边上,像个万年不化的冰疙瘩,又像一个高效的聚灵阵,他周围的灵气浓得凝成实质的水雾,不断地被我纳入体内。
我能感觉到经脉里流淌的法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浑厚、精纯。
每一天,每一刻,都能感觉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