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接话：


    “我们也是为了这个，我们手里都有靠得住的人选，今天就是过来问问，你能给我们多少名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我听完，心里高兴。


    “我先给你们每人五个推荐名额。把人带来，或者告诉我地址，我去看，如果合适就留下。条件就是电话里说的那些，入选后每月五万津贴，顶尖资源，出事有抚恤。”


    “我也得提醒你们，研究所给了很高的待遇，便代表着…也会很危险，你们推荐来的人，我不能保证百分之百能活下去…尽量推选好的来，如果你们推荐了十个人，结果一个好的没有，这五个名额我也不能给你们。”


    阿娜听我这么说，松了口气笑了，朝我妩媚一笑：


    “筱筱姐你放心，我推的人我心里有数！”


    卜凉和老金也先后嗯了一声。二皮匠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随后又陷入了沉默。


    “那好。”


    我站起身道：


    “尽快把名单和人带过来。时间不等人，老头那边催得紧。你们五个名额里，有一个可以不参与战斗。”


    他们陆续离开，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名单上预估的人数，似乎又能往上添一笔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就坐在家里，阿娜他们陆陆续续送来了不少人。


    每来一个，我就盯着眼睛看，能看见灵气入体的才留。


    基本上三个里面能挑出一个来。


    剩下的人都不太合格。


    有的身上带了点苗疆蛊虫的阴气，有的赶尸路子走得偏，气血虚浮，但好歹底子还在。


    我也不是个吝啬的，基本上都会点拨两句。发布页LtXsfB点￠○㎡


    让他们回去以后重新修炼，说不定还是能开窍的。


    人一批批来，又一批批走。


    到了第三天傍晚，所有推荐来的人基本上都筛查过一遍。


    我对着名单又数了一遍。


    六十五人。


    比预期快了些，但离一百还差得远。


    我合上本子，琢磨着剩下的名额该去哪儿找。


    山里那些隐修的老家伙，城里藏着本事的怪人，都得一个个去挖。


    上山下乡的…


    这活儿，真是没完没了。


    正对着名单发愁，后颈忽地一凉。熟悉的草木冷香混着寒气贴上来，手臂从身后环住我，力道不重，却稳得让人没法挣。


    “愁这个？”


    相柳下巴虚虚抵着我发顶，声音压得低：


    “搞直播啊。把奇人都招过来。”


    我往后靠在他的胸膛里，笑着说道：


    “直播招人？你当玄门子弟是网红孵化营呢？”


    “上次热搜第三，#玄学大佬集体跪拜现场#。”


    他指尖在我腕骨上轻轻一叩：


    “流量筛人，比你满山找老家伙快。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我喉头一哽。


    这老祖宗…倒真戳到点子上了。


    上次直播超度闹出的动静，弹幕里多少人扒着问怎么入门，说不定…他们里真有天选之子呢？


    这么想着我给大熊他们打了电话。


    大熊他们动作利索，天刚擦黑，六点四十七分，设备就全摆弄妥了。


    大熊调试镜头核对流程，艾米小悦给我化妆换衣服，连水杯都给我搁手边了。


    “人上来了。”


    小悦轻声说。


    我扫了眼屏幕，在线人数蹭蹭涨到十二万。


    弹幕乱飞：


    “筱姐又营业了！”


    “求别跪！上次热搜我笑到打鸣！”


    “手撕恶鬼姐姐今天算命吗？”


    等数字稳在十五万，礼服约束着身体，我坐得端正，看向镜头说道：


    “今天不整虚的。最近在找些有缘人，如果你觉得自己有点特别，比如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或者手上有真本事，录个短视频私信我。内容真实，别掺水。”


    弹幕顿了顿，飘过：


    “？？？招人？”


    “筱姐要组队？”


    我身体前倾，想要尽量温柔，不过看到镜头里的自己有些滑稽，稍微气恼，我若是个胡家的，说不定还能勾人一些，明明有了一副好看的肉身，可妩媚可人这一套做起来，还是不怎么自然。


    索性后靠身体，尽量舒服些，指尖敲了敲桌面：


    “私信我看了，合适的会回。但提前说清楚：别拿AI糊弄我。我认得出来。糊弄我的人…”


    我笑了笑：


    “夜里别做噩梦就行。”


    “”“已发！”“不敢糊弄筱姐！”瞬间飘屏。


    “另外…”


    我抬手压了压：


    “今天直播间抽两个人，免费看。想参与的扣1，我点到谁就是谁。就算是直播福利了，我这么久没有直播，大家还愿意来捧场，谢谢大家。”


    弹幕瞬间被“1”刷成雪片。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心里盘算着，这法子，倒真比满山找人省事。


    正当我准备从满屏的“1”里挑人时，屏幕骤然被十个嘉年华礼花占满，金光刺得我眼皮一跳。


    弹幕瞬间疯了：


    “老板豪横！”


    “筱姐快接！”


    “挣钱啊姐！来钱了！”


    我啧了一声，点开连麦通话。


    镜头那头是个妆容精致的年轻男人，笑容标准得像精心调过的滤镜。


    “筱筱姐好！我是鹿安歌的朋友，网名叫迪比迪比。”


    他语速轻快，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


    “冒昧刷礼物…就想请您帮看一眼，我现任女朋友，是不是正缘？主要，我们是想着下个月领证结婚，想让您帮着看看时间。”


    我指尖停在水杯沿上。


    鹿安歌这小子，又暗戳戳的给我送人，这种事他自己看看就完了呗。


    但面上只淡淡道：


    “生辰八字或近期合照，私信发我。”


    “秒发！”


    他是真的很想给我看看，一听我要照片，眼睛都亮了起来。


    “安歌说您一眼定乾坤，我这心啊…”


    私信弹出一张咖啡厅合影。


    女孩笑得温婉，他搂着女孩的肩，姿态亲密。


    乍看上去确实是郎才女貌。


    可…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那女子没有一点活人的生气，她的笑容透着一股诡异，我又仔细地看向这迪比。


    果然，他的眉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黑气，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抿抿嘴，这鹿安歌是不好说，才让他这个朋友来找我的。


    “她与你不是良配，趁早脱身吧。”


    迪比喉结动了动，脸上明显是不高兴了，有些恼怒地说道：


    “全网都在夸她舍命救我，你凭什么说她与我不是良配？她对我多好…”


    我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有点儿没有耐心地说道：


    “人活着，眼底有光，呼吸带温。你夜里翻身，她可曾有体温贴过来？是不是她总是说自己体寒？你们的被窝总是冰冷的吧。”


    他嘴唇发白，声音发颤：


    “你这就是…瞎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