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一到,我把温景逸送回了温知夏身边。发布页LtXsfB点¢○㎡
本来我是想着让小家伙多在我身边待一段时间,可现在长白山那边不稳当,若是在我那里很容易出事。
不如回温知夏那里。
小家伙比来时黑了点,但身子骨明显结实了,小脸透着健康的红润,跑起来脚底生风。
孩子看见妈肯定是亲的,像是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这几天的见闻,只是…
温知夏他们听完以后很难相信,什么大狐狸带着他跑,什么人参娃娃会说话,有个特别凶的姐姐叫乌头。
温知夏这时候也顾不上自己孩子是不是神经了,一把搂住他,眼圈又红了,却笑着没落泪,只反复摩挲他的后背,低声说:
“安全回来就好。”
我没多留,简单交代了几句孩子这几天在山里的情形,便转身离开。
临走的时候温知夏低声和我说道:
“回来以后,你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听温知夏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我嗯了一声:
“我去去就回,准备我的晚饭。”
来到无人处,我便自行前往大兴安岭,如今我的能力,已今非昔比。
如今名单凑齐了,章程也给了,按约定我每周得去看一眼,这第一次露面,不能迟到。
越往里走,空气里那股若有似无的灵气便越清晰,混着松针和泥土的味道,确实比城里纯粹得多。
按照记忆里的方位,穿过一片白桦林,眼前豁然开朗。
正是之前秋游的营地附近,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
溪水从旁边潺潺流过,四周林木环抱,倒是清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一进去就看见很多人还在建房子…
木头的,石头的,稻草的…
什么样子都有。
有的建到一半,有的已经到了修缮阶段,有的还什么都没搭出来呢。
没搭出来的明显狼狈一些。
一个个也算是尽心尽力,也能看出互帮互助的痕迹。
这很好。
只有生活在一起,大家互相帮助才能养出团魂,光靠战斗是养不出来的。
同时,在灵气充裕的地方活动,能让血肉经脉充盈起来,对他们的修炼也有益处。
他们看见我来了,很高兴地走过来和我打招呼,在看见负责人老头小跑过来的时候,我迷茫了:
“你怎么在这里?不在研究所里呆着?是怕他们偷懒?”
负责人老头笑呵呵地搓了搓手,轻声道:
“延寿啊。没有灵气,我的寿命会很快到尽头,所以我来这里…修炼,跟大家一起,你给他们留了什么章程,我就跟着做。”
我恍然想起,负责人老头也是个道士,便点点头。
大家这个时候凑了过来,估计都是想让我点评一下他们的修炼和房子。
我笑着说道:
“咱们一个个看过去,你们稍安勿躁。”
第一个来看的是阿娜,我本来以为她会在草丛附近,没想到她拉着我直接来到了附近的小溪边上。
她的房子盖在离溪边不远的一棵老树上,是用细树枝一根根编起来的,远看像个大鸟窝,近看倒挺扎实,枝桠交错,缠得密密实实。
我仰头瞅了瞅,踩着树干上钉的几截木墩攀上去,屋里铺着干草,还挂了几串风干的草药,气味清苦。
“这就是我的房子了,我不喜欢和人呆得太近,主要是我的虫儿多,怕误伤了别人。”
我盯着她周身看,灵气比上次见面时凝实了些,在她经脉里缓缓流转,隐约泛着苗疆巫术特有的、带着草木气息的青光。
我点点头,她这段时间真的是没有一点怠慢,修为长进不少。
“底子稳了,照这个路子继续养气。晚上打坐时,试着把灵气充盈全身,然后和你的本命蛊一起修炼,你们苗疆的本命蛊以后说不定可以往御虫这个方向走。”
阿娜认真应下,又小声问:
“我这几日在附近林子里认了几种毒草,能摘回来种在屋边么?不伤人的,单纯就是…喜欢这些东西,把它们种在身边我心里也踏实。”
“随你,这一百个人都是临时组出来的,若是真有谁有歹心,你处置了我也没二话,到时候再招就是了。”
阿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撇撇嘴…
本来就是。
这帮人多少是看在5万块钱来的,大家好好修炼好好拿钱自然相安无事,拿钱还想搞事情的,那就是找死啊。
看这里没什么问题便跳下树,抬头看向她说道:
“稍微也看着点张叁叁,这姑娘脑袋瓜子简单。”
她哎了一声,脸上露出点松快的笑意。
我走向张叁叁和张承安那里。
他们兄妹俩搭了个挺大的泥屋,墙夯得厚实,屋顶拿茅草和树枝盖着,遮风挡雨是够了。
看见张承安的时候我笑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有钱有闲,什么守着家…
那都是屁话。
当然了,人家都来了,我没必要说风凉话,看了看张承安,他身上的灵气流动得很稳,带着种土地特有的厚重感。
张叁叁站在一旁,灵气要弱些,但底子也干净。
我点点头,朝他们说道:
“底子不错。修炼路数走稳当些,别贪快。平时打坐时多感应地气,对你们的路子有帮助,修炼的时候可以尝试着让你们的精神力和纸扎连接一下,不过要小心阴兵索命。毕竟,你们玩的是阴司的路子,搞得不好,神仙难救。”
我抬眼看了看他们的泥屋,附近有些灰烬,他们似乎是做了什么实验。
“不论你们做什么,都是阴司活计,这东西容易招来不必要的注意。先在边缘空地弄,晚上别试。”
张承安在一旁认真记下,低声应了句:
“明白。”
我转身走向下一个,没再多说。
这兄妹俩性子踏实,尤其是哥哥用不着多叮嘱。
最后看的是卜凉和老金。
卜凉还是那副阴森森的样子,不过脸色确实比之前看着透亮些,不再像蒙着一层灰。
看样子命是被灵气给续上了。
他身边的房子是老金帮着搭的,俩人挨着住,用的都是老山里那种乌青色的石头,墙缝里糊着不知名的黑泥,屋顶压着厚厚一层枯松针,走近了就能感觉到一股子往骨头里钻的阴寒。
老金站在卜凉边上,时不时看他一眼,那架势明显是熟人才有的照应。
我走过去,在他们俩身上扫了一圈。
卜凉身上的阴气凝实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种散乱的虚浮感,老金身上也如此。
他们两个比赛的时候可站得挺远,没想到竟然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