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个人,我的脑袋瓜突然活泛了起来,怎么说呢…
长得都还挺好。发布页LtXsfB点¢○㎡
若是这两个人再年轻个十来岁,估计啊,能有不少人磕他俩。
现在不都流行什么美强惨么。
一个是命不久矣的绷带美少年,一个是朴素的坎坷少年,外加玄幻民俗风格加持。
脑子里已经有些画面了。
“您…您咋啦?”
听到卜凉的声音,我猛地回了神,有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总不能说自己在那里YY吧?
“没事儿,对了,阴气这东西,用好了是利刃,用不好反伤自身。你们这个路数,继续这么养着就成,平时打坐的时候多感应地脉里的阴脉,对你们有好处。”
“你们平时这些东西搞得太多了,所以命都不长,有灵气续命自然很好,这段时间也不用想自己要有多大的长进,把命先续上是要紧。不然你们就成烟花了,闪耀完就得死翘翘。”
老金在旁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放心,我看着呢。”
我瞥他一眼,又看了看他们那两间透着寒气的屋子:
“挨得近互相有个照应,挺好。但夜里别凑一块儿修炼,阴气太盛容易招惹不该来的东西。分开时段,彼此错开半个时辰。”
老金认真应下,卜凉则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算是听进去了。
我转身离开,没再叮嘱别的。
剩下的人我都大概走了一圈,有几个问题真的很大的,房子盖了个乱七八糟的,索性我就让阿娜他们过去帮一把手。
这地方一个星期了还没有房子,万一下大雨,再好的身子骨也得生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最后我来到负责人老头的房子前,这老头的审美不错,稻草的房子盖得很漂亮,里面还用竹子做了根基,下雨刮风应该都不怕了。
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看这个老头都不顺眼。
“这个星期就让他们继续盖房子,让那些房子盖得好的,去帮一下盖得特差的。正好你也看看他们人品大概如何,别到最后搞了一堆二世祖。不行的就赶紧给遣散费,再招好的过来。”
负责人老头点点头,我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那片营地。
我们之前修炼,爹娘基本上也是不管的,就是扔在深山老林里,我之前因为天赋不错,爹娘对我有些偏爱,但是该严格的时候,从来没有放松过。
如今让他们在露营地里生活,有电有水的,已经很不错了。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还转着那几个房子盖得乱七八糟的家伙,寻思着回头得让阿娜他们盯紧点。
到了市区,我感应了一下,发现温知夏不在家,赶忙往她公司去。
到了温知夏的公司,前台看见我,只点了点头便放行了。
我熟门熟路地走向她的大办公室,推开门。
温知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背挺得很直,但那份僵硬的笔挺也遮不住她浑身的疲惫。
她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捏着份文件,目光落在上面,却没什么焦点。
办公室的灯光很亮,照得她脸色有些苍白,眼下的青黑即使在精致的妆容下也清晰可见。
听见声音,她抬起头,看见是我,似乎想扯出个笑容,嘴角动了动,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笑着说道:
“谁把你欺负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弄他就是了,何必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
温知夏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说道:
“你之前和我说的事儿,你还记得吧,灵气复苏什么的。”
我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最近公司很乱,经济非常动荡,很多公司的机密文件都被发到了网上。”
说完她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接过来翻了翻,是苏恒公司的机密文件,还有好几个别家的,那些资料都像是开玩笑似的扔在了网上。
我扫了几眼,内容确实很要命,有的是有报价,有的是有尖端科技。
往后翻,还有许多地方有了打砸事件,据说那些犯案的团伙,一个个力大无穷,寻常三五个保安都摁不住。
我抿了抿嘴。
乱套这事儿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所以…”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看向她:
“那些力气突然变大的,还有这些文件…你觉得是有人开始觉醒了?”
温知夏疲惫地靠回椅背,手指按着太阳穴。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警方的初步结论是,那些闹事的可能是吸食了新型兴奋剂。但这些文件的泄露…所有公司的安保系统都没被入侵的痕迹。”
“而且你知道么,这不是打印出来的,这是保险箱里的原版文件。就好像…有人直接穿墙进去,把保险柜里的东西拿出来,随手扔在了大街上。”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问题是,这种动荡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下。今天可以是力气变大、隔空取物,明天呢?如果以后,有人能控火,能操纵人心呢?现有的法律和秩序,在这些能力面前,不堪一击。”
“把他们抓进去,甚至没有法律条文能把他们判刑,公司的损失先放在一边,你甚至可能觉得我有点圣母心,可如果这帮人真的有一天伤天害理到伤害孩子呢?我害怕…”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得没错,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普通人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进化,毫无还手之力。
法律暂时也没办法定罪。
就好比那些能够致幻的手段,把人害死了,怎么定罪?
“苏恒家的总公司没问题,都是子公司出了事儿,我这里的一点事儿都没有,我感觉他们应该知道我与你的关系,不然不会动了那么多人,唯独不动我。可我还是担心,他们另有所图。”
我?
我皱皱眉,这事儿没个定论,但总觉得应该和我没什么关系。
“景逸那边怎么样?”
“我暂时把他接回家了,没敢让他继续上幼儿园。”
温知夏有些疲惫地叹口气:
“外面太乱了。而且…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也…我看了很多报道,现在在逃的几伙人里,有好多之前都是很好很和善的普通人…怎么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灵气复苏,最敏感的就是孩子。
景逸年纪小,身上现在灵气充沛,更容易接触到这些变化。
温知夏担心也是正常的,我挠了挠头,莫名还有点世界末日的意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