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我又开口问道:
“监控呢?”
“全坏了,不是被破坏,是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片雪花。发布页LtXsfB点¢○㎡技术人员搞了半天也不行。”
苏恒顿了顿,压低声音:
“保安说守夜的时候,听见仓库里有动静,进去看却什么都没有。但今早那些东西就不见了。虽然是仓库,可是也是放在了保险柜里…”
我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街道:
“带我去仓库看看。”
苏恒开车带我去了城郊的一个物流园区。
仓库很旧了,门口贴着封条,里面堆满了积灰的箱子和废料。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我在里面转了一圈,指尖在地面和货架上轻轻划过。
有一股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灵气残留,很杂乱,像是有好几个人来过,但修为都不高,只是用了些粗浅的障眼法或穿墙术。
“不是普通人干的。”
我收回手,看向苏恒:
“最近有没有招聘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子公司里有没有员工突然行为反常?”
苏恒站在那里想了半天,跺了跺脚说道:
“哎呦,得亏我留了个心眼,爱八卦,不然真是不知道呢,我好歹一个总裁,总不能什么我都有印象。”
“不过,姐,还真有。上个月分公司招了个仓库管理员,力气特别大,一个人能扛三箱货。这事儿当时在公司里轰动了。但干了不到两周就辞职了,说是回老家。”
“叫什么?”
苏恒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收到了信息:
“叫王猛,登记的地址是邻省的一个村子,但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我记下名字,看向有些娘的苏恒,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感觉温知夏让我过来,不是为了解决这个事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你回公司吧。”
苏恒点头应下,有点别扭的拉着我的胳膊,轻声道:
“姐,这个事儿就拜托你了。最近知夏因为孩子的事儿已经焦头烂额了,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我咽了咽口水,嗯了一声,他松了口气离开了。
他一离开仓库,我立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给胡天松传了个音,让他去查查那个王猛的下落,直接给收拾了。
然后我给温知夏回了电话。
“苏恒这边是有人偷了旧文件,不是普通人,我已经去查了。你那边抓紧整理名单,这些刚觉醒就乱来的,我得趁乱尽早处理掉…”
温知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轻声道:
“你自己小心。”
“嗯。”
我就坐在仓库里,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胡天松那边来了消息:
“我这边已经把他们都废了,这些人简直就是畜生,他们一边是派人搞各个公司的账目,谁有问题就打勒索电话,让他们给钱。除此之外我还看见两具女人的尸体,我找了一下和最近失踪的案子对应上了。”
“他们这帮人…他们疯了,我去查了一下,他们这里有不少人,之前都是非常正经的人,而且都是非常体面的工作…结果现在就像疯了似的。我把他们都废了,幻术下了,他们现在已经去公安局自首了。”
胡天松把事情办妥以后,我神识一动,下一秒站在苏恒公司大楼对面的街角,没打算进去。
只是在楼底外围缓缓踱步,视线扫过建筑轮廓与窗户,确认无异常。
该回去了。
临走前,习惯性地将神识朝大楼内部铺去,只当是最后确认一眼。
神识如水纹般漾开,掠过前厅、走廊,无声无息地探入苏恒的办公室。
下一秒,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办公室里,苏恒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
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正搭在苏恒的臀部,手指甚至微微陷入西装裤的布料里。
两人挨得极近,苏恒似乎还偏头说了句什么,那男人低头凑近他耳畔,嘴角带着笑意。
姿态亲昵,气息缠绕。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我眼皮跳了跳,默默收回神识。
怪不得温知夏总觉得不对劲。
我感觉自己的CPU已经烧了,沿着街边走了一段,脑子里还转着刚才的画面。
那男人的侧脸有点眼熟。
好似之前温知夏给我看的资料里,有一个也受了灾的公司老板。
正想着,手机震了震。
掏出来一看,是温知夏发来的消息:
“名单整理了一部分,发你邮箱了。方便的话,咱们电话说。”
简单看了一眼文件…
我走到路边僻静处,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温知夏的声音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你去了?”
“嗯,刚看完。”
我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提苏恒办公室那茬:
“苏恒那边仓库的事,事情已经解决了七七八八。你给我的名单里,有几个就在本市,我今晚去处理。”
“辛苦你了。”
我下意识就想挂电话,只是还没等我挂,温知夏开了口:
“其实…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是说如果,身边很亲近的人,突然变得有点陌生,做一些让人看不懂的事…会不会也和灵气复苏有关?”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
不,应该只是怀疑。
脑袋里出现了刚刚的画面,又想到苏恒刚刚娘们唧唧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
“有可能。灵气会影响心性和欲望,有些人会把持不住,暴露出原本藏着的念头。如果不过分的话,应该能挽救,你具体指什么?”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是含糊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累了,胡思乱想。你先忙吧,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苏恒公司大楼的方向。
看来温知夏的第六感,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准,灵气对直觉的提升,果然不是闹着玩的。
只是这事儿…我捏了捏眉心。
之前我就知道苏恒可能会弯,迫不得已用了药物干预,如今…
若是我管了,这是干预了温知夏的因果,我若是不管…
叹口气,我决定还是和苏恒聊一聊。
当我出现在他10楼窗户上的时候,苏恒吓坏了,立刻把男人推开,那男人看见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明显也懵了。
“我打扰你们了?”
苏恒整个人僵了一下,脸色瞬间煞白。
那个男人立刻伸手把他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我,像护崽的野兽。
苏恒却轻轻推开男人的手,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低着,声音发颤:
“姐,别让知夏知道,求你了…我一辈子都想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