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待在家里也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近长白山那边也不太安生,我本来也想跟你说,让他暂时别去我那儿了。”
温知夏点点头,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
“我今天找你来,除了这些…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公司现在还能撑住,但人心已经乱了。很多员工私下都在传,说世界要变了,末日要来了,工作也没意义了。”
她苦笑了一下:
“我想…你能不能抽个时间,来公司一趟?不用太久,露个面就行。让他们知道,事情还没坏到那种地步,你的能耐,现在谁不知道,你在哪里,哪里就相当于有了定心丸。”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想借我这个非正常人类的存在,给员工们一点底气,或者说,一点希望。
让他们知道,即便世界变了,也还有应对的方法和力量。
至于所谓的定心丸,我可达不到。
“可以。”
我没犹豫:
“时间你定,提前跟我说就行。”
温知夏明显松了口气,眉宇间的疲惫也散去了一些。
“谢谢。”
“客气什么,咱们两个之间不用说谢谢。”
我站起身:
“你自己也多注意,别硬撑。真要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找我。再者,那些人不碰你的公司,应该不是因为我。”
我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站得笔直的两个小家伙。
那帮家伙肯定是感应了我家这两只小黄仙。
毕竟黄皮子报仇,十年不晚。
惹了我们家他们也没好果子吃,有那么多能下手的地方,这么个硬骨头当然都不愿意啃。发布页Ltxsdz…℃〇M
“你们两个做得很好,如果处理不了,立刻来找我,有时间找你们爹娘,要些好东西,你们也得赶紧往上提升提升,不然以后想要保护这里,会越来越难。”
黄小跑和黄淘气朝我点点头。
离开温知夏的办公室,外面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我有些无奈地叹口气…
本来还想蹭个饭,这完了。
从她办公室出来以后,我心里那股火还没消下去。
这事儿也不能就这样过了。
我在路边超市里买了个面包,草草吃完,闭上眼睛定位了这些家伙的位置。
温知夏给我看了好几伙人的资料,我扫了两眼,就记住了其中一伙。
够用了。
没耽搁,回到超市买了口罩和帽子,压低帽檐,直接找了过去。
那是城西的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嘈杂的喝酒划拳声,乌烟瘴气。
推门进去,里面横七竖八坐着五六个男的,个个膀大腰圆,脸红脖子粗,桌上地上全是空酒瓶。
看见我进来,他们都愣了一下。
领头那个光头的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顿,斜着眼看我:
“你他妈谁啊?走错门了吧?不过小美女长得挺好看,要不要陪陪哥哥们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接话,扫了一眼他们身上。
确实,丹田处都有微弱的、刚成型的灵气团在躁动,就是这点刚刚觉醒的力量…
让他们觉得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
“就是你们几个,最近力气大了,到处打砸抢?”
我的声音透过口罩,有点闷。
“关你屁事!找死是吧!”
另一个刺青男摇摇晃晃站起来,伸手就想抓我衣领。
我侧身让过,右手快如闪电,并指如剑,直接点在他小腹丹田的位置。
指尖灵力一吐,精准地震碎了他丹田里那团刚刚凝聚、还不稳固的灵气源。
“呃啊!”
刺青男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蜷缩下去,脸上瞬间血色全无,额头上冷汗直冒。
剩下几个人见状,酒醒了大半,怒吼着一起扑上来。
对付他们,甚至用不着什么招式。
我身形在他们中间穿梭,每次出手都只奔一个目标…
那就是丹田。
也没什么手法,上去就是一拳!
动作干净利落。
惨叫声接连响起,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接二连三地瘫倒在地,有的呕吐,有的抽搐,全都失去了刚才那股凶悍的劲儿,只剩下满脸的惊恐和痛苦。
丹田被废,他们刚得到的那点超凡力量烟消云散,重新变回了普通人,甚至因为根基受损,比普通人还要虚弱。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地上哀嚎的几个人,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种仗着刚得点能力就肆意妄为的,留着也是祸害。
“胡爷。”
我在心里唤了一声。
空气微微波动,胡天松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角落阴影里,他朝我点点头。
“给他们下个暗示,让他们自己去警察局,把干过的事儿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我指了指地上那几个废人:
“顺便…模糊掉我的身形,让他们这辈子想起今晚,就腿软。连个男人都做不了的那种。”
胡天松嘴角勾起一丝狐狸特有的狡黠笑意,眼中粉红色的光芒微微一闪,地上那几个还在痛苦呻吟的人眼神立刻变得空洞起来。
幻术已经种下。
没再多看一眼,我转身离开地下室,重新没入夜色。
外面的空气清冷了些。
这只是开始,像这样的渣滓,恐怕还有不少。
事情办完了我也没着急回长白山,而是回别墅睡了一晚。
…
第二天一早,刚睡醒我就接到了温知夏的电话,她问我那些人是不是我干的,我没搭话,轻声道:
“还有没有?给我一些名字,名字就行。”
温知夏见我没搭话,心里也明白,怕有人监听,小声道:
“别的我还需要一些时间,你今天帮我去苏恒那里一趟吧,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应了一声,挂掉电话。
苏恒那边最近子公司出了不少事,她担心也正常。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就往苏恒公司去。
到了地方,前台说苏总在开会,让我直接去办公室等。
我推门进去,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苏恒走了进来,看见我立刻哭丧着脸,竟然撒娇委屈道:
“姐你来了,知夏和你说了吧,公司最近不太平。我都要烦死了~”
那个语调…
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紧着苏恒坐到我对面,翘着个二郎腿,小拇指微微翘着。
看着就很…母。
正事要紧,我开口道:
“她让我来看看。具体怎么回事?”
苏恒揉了揉眉心,有些矫揉造作的抿抿嘴,委屈道:
“有几个子公司的仓库昨晚被撬了,丢的不是货物,是一些…以前的旧账本和项目记录。那些东西早就该销毁了,不知道为什么还留着,更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偷这些。”
“我给爸妈打了电话,他们说啥事没有,那些东西都是合规合法的,就算是拿出来深究也不怕。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