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表情依旧不太好,似乎对这事儿有些想不通,看向我问道:
“书呢?”
我撇撇嘴说道:
“烧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不过,我把书上的内容都记下来了。”
说完以后拉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记忆展现在他面前。
相柳阅读完我的记忆以后,冷声道: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有人不想让后来者知道全部。那个毛边明显是被撕掉了。这地方我们不常来,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东西。”
旱魃和金四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我把记忆与他们同步了一下,旱魃看完以后吐了口吐沫,龇牙咧嘴的说道:
“这破莲花还带这么玩的?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得赶紧找那个什么同源之秽?那东西在哪里啊?之前我也见过带着这宝莲的,也没听说有这么个缘故…他们都在积极让花瓣开放啊。”
金四摇摇头,声音沉稳:
“秽气侵体,神智蒙尘。风险太大。若莲奴是真,那生不如死。再者,是真是假,还没有个定论。”
又讨论了两句,也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索性我就去做饭去了。
本来是请了做饭阿姨,结果现在这些事儿一闹,也暂时不能请了。
吃饱喝足以后,我就坐在门槛发呆,相柳和金四不知道说了什么,吃完饭他们就离开了小院,旱魃和我留在这里,旱魃在院子里摇椅上躺着消食儿。
这个时候突然有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两位美女,漫漫长夜我以为只有我无心睡眠,没想到两位美女也是一样。”
油腻,轻佻…
我皱了皱眉,一歪头就看见一个大脸盘子的男人站在那里,那个脸…方方圆圆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还拿了一朵玫瑰花,仔细一看…只是人形…
本体是一只藏狐。
拿着玫瑰,一脸油腻。
他过来想要和我俩勾勾搭搭?!
我有点迷茫,娘曾经和我讲过关于狐族谈恋爱的事儿,聊斋志异里不少关于狐狸的故事都是真的,纣王和妲己的故事我也听过。
胡天松和玉珍姑姑的故事我也是跟着经历过的,我就没见过这么…没有自我认知的狐仙儿。
旱魃在摇椅上直接开喷:
“你过来干啥来了?我们对你不感兴趣,赶紧滚蛋。”
她话没说完,那只藏狐就笑眯眯地把玫瑰花往前又递了递,大脸盘子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美女此言差矣,皮囊不过表象,鄙人独孤月,重在内涵。看两位仙姿出众,定非凡俗之辈,何必以貌取人?不如我们找个清净地方,赏月谈心,岂不美哉?”
我看着那张努力做出深情表情的方脸,再想想刚刚在祭坛里看到的清算警告,只觉得荒唐又疲惫。
这狐狸精是没长眼睛,还是故意来找茬的?
我好不容易休息一会,他跑过来干啥来了?
旱魃已经从摇椅上坐了起来,烟袋锅子在手里转了个圈,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
“内涵?老娘活了这么久,啥内涵没见过?就你这藏头露尾的骚狐狸,也配谈内涵?还赏月谈心…信不信老娘一锅子把你砸回原形,让你好好内涵一下雪山冻土是什么滋味?再者,我这小妹子已经伴儿呢,小心他回来撕了你。”
独孤月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慢悠悠地把那朵蔫巴巴的玫瑰别在自己耳朵后面,小眼睛在我和旱魃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我手腕上…
那里,生化宝莲的最后一瓣花瓣正安静地合拢着。
“姑娘~”
他忽然收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雪域狐狸特有的狡猾腔调:
“您手上这东西…快全开了吧?最后一瓣,可不好开。我知道有个地方,或许…能给您指条明路。”
我心头猛地一跳。
旱魃也眯起了眼睛,烟袋锅子不再转动,周身散出若有若无的煞气:
“狐狸,你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想骗人,也得编个像样点的。别搞点什么东西都说是莲花,是不是你们都知道她手上有莲花啊,一个两个的都跑过来…想占便宜?”
独孤月立刻举起两只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不敢骗,不敢骗。我家祖上世代居于此地雪山深处,曾…侍奉过一位与这宝莲有些渊源的古修。那位留下些零碎记载和一处隐秘洞府,里面有关于宝莲最终归宿的几种推测。”
他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脸色:
“姑娘若感兴趣,明夜子时,我可带路。至于报酬…只需姑娘在洞府中若见到与我祖上有关的信物,归还于我即可。其他的,各凭机缘,万一你觉得我不错呢。”
我没有立刻回答。
刚刚经历了老喇嘛和罗布次仁的同归于尽,看过了那本令人心头发沉的古书,现在又冒出一只藏狐,
巧合太多,就像一张渐渐收紧的网。
但正如相柳所说,是局,现在也破不了。
只能往前走。
独孤月看我没说话,挠了挠头有些着急地说道:
“我真是…误打误撞,我今天是想要过来找个双修对象来着,说这里有一只黄皮子,我想着即便是你不和我双修,我和你聊一聊,看看有没有那种好看的小狐狸。”
“我们藏狐长得就比较好笑,你也看见了,所以我也想改一改我们家的基因,你们那边的小狐狸肯定要更好看一点,所以…我过来也不是非要和你们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不得不说…
抛开这个长相不谈,这藏狐的修为很纯净,比山里的狐狸能量要纯净。
这么想着我撇撇嘴说道:
“我手上的莲花先不着急说,你如果要找,我可以帮你找个伴侣,但是不是双修,是伴侣,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我能找来的,都是我堂口的仙家,或者是他们家族的孩子,如果你那边不靠谱…要付出的代价会很大。”
独孤月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认真地想了想,随即点头道:
“我们这里离人类世界也很近,我明白你的意思,一夫一妻嘛是不是?我懂。我们这里基本上也这样…乱搞是不能的。我们这里…很原始,也很乱,但是更多的还是纯洁的信仰。”
这点我倒是相信,这里野性,却也有最纯净的信仰。
我看向独孤月问道:
“你们这里有多少藏狐小伙子?或者是小姑娘和你一样的?”
还没等独孤月开口,我先开了口:
“明天晚上七点过来吃饭,我带你们认识认识,成不成我不管,就先交个朋友也好。你先带十个过来吧。我也去给你凑一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