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放下报告,看向金四和旱魃:
“不用大队人马。我,相柳,你们两个。再叫上胡天松和灰天泽,一个掌正,一个通幽,或许用得上。剩下的就留在这里。”
“直接打上昆仑?太好了啊!”
旱魃挑眉,明显脸上有一丝的兴奋。
“不。”
我摇头,有些无奈的看向旱魃,这家伙实际上骨子里啊,还是喜欢打打杀杀。
金四确实是喜欢安静的,她这些年装得也辛苦。
“去要个说法,昆仑不是不讲理的地方,只是有些人,可能需要被提醒一下,现在的理,谁在定,怎么定。”
珍珠有些生气地站了起来,着急道:
“那我呢?我也去!那帮混蛋太气人了!我这都是大事儿,他们总捣乱!不弄好,我都怕他们来婚礼捣乱。”
“你留下。”
我看向她,语气不容置疑:
“婚礼筹备、研究所阵法分发、山上日常调度,都需要人坐镇。家里不能乱。交给你,我放心。再者说了,常凝儿现在忙着海边的事儿,万一有什么事儿找你,自己的买卖也不管了?”
珍珠还想争辩,但看我神色,最终还是跺了跺脚:
“行吧!那你们必须加倍小心!尤其是你!”
她瞪向相柳:
“护好筱筱!掉根头发我都跟你算账!我的新娘可不能受伤!她得最美最美的去参加婚礼!”
相柳微微颔首,没多言,但是很明显是应了珍珠的话。
我们没有耽搁。
稍作准备,便撕裂眼前空间,踏入动荡的乱流。发布页Ltxsdz…℃〇M
目标,昆仑。
我刚到地方,就看见了那个大结界,我走了一圈,发现确实是进不去,黄小跑他们想要进去都费劲。
我看向灰天泽道:
“帮我看看这个结界,我感觉不对劲。”
灰天泽走上前,用鼻子闻了闻,随后开始轻轻抚摸这个结界,鼓捣了半天才回头告诉我说道:
“这个能量有点不对劲,虽然强大,但是明显能感觉出来…是好多力量拧在一起的。感觉像是里面的异兽,一起努力拼出来的结界,这里面用了很多巧劲,甚至把山脉的气运都绑进去了。”
“你们要是就这么进去…肯定是进不去的。这个就像是鲁班锁,解得开进去就很容易,若是解不开,你面对的就是一座山的气运,硬碰硬实在是没必要。”
“这东西真巧妙,你们在这里等一等,我进去研究研究,到时候给你们撑出一条缝。你们就能进去了,我和胡爷留在外面,给你们看着。”
我点点头。
灰天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不少东西,然后就在那里不停地比划,一会撒点什么东西,一会又念叨着什么…
看着就有点…嗯…
行事作风很出马。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是开了一条缝。
灰天泽擦了擦汗说道:
“我和胡爷在外面守着,你们去吧。若是不对劲,赶紧回来。”
我点头,什么都没说,直接朝缝里走去…
结果一进去…
还没来得及看清昆仑那巍峨却破败的景象,四面八方就涌来了狂暴的攻击。
不是法术,不是阵法,是纯粹的、带着蛮荒腥气的肉身冲撞和利爪撕咬。
我定睛一看。
全是些模样古怪狰狞的异兽,有些生着三头六臂,有些覆着鳞甲骨刺,眼里燃烧着被长久囚禁后的疯狂与怨恨。
“是它们!”
金四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当年昆仑的旧部…父亲离开时,并未全部带走。我以为它们早已消散,原来是被困在了山底灵脉的裂隙里!当时…我们还在地下,所以并不知道他们的确切动向,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可是为什么…”
它们嘶吼着,完全不听任何言语,只想将我们这些闯入者撕碎。
就在一只生着独角、形似巨狮的异兽咆哮着朝我当头扑下时,我没有躲闪,也没有调用体内那磅礴却容易失控的新生力量。
我只是平静地抬起了手。
掌心向上,那枚帝俊给的衡令,静静躺在那里。
衡令出现的刹那,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扑到半空的独角巨兽猛地僵住,赤红的兽瞳死死盯住我手中的令牌,那里面疯狂的光芒像被冰水浇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颤。
“吼…呜…”
它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却并非攻击,而是前肢弯曲,以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发出了混合着呜咽的低吼。
不止它。
所有原本狂暴冲锋的异兽,像被同一根无形的线拽住,齐齐停下了动作。
它们看着衡令,眼神里的疯狂被惊惧、茫然,以及某种深埋已久的、被触动的情绪取代。
一只生着三个马头,脖颈缠绕着锈蚀锁链的异兽,踉跄着从兽群中走出。
它中间那个头颅的眼睛最大,此刻蓄满了浑浊的泪水。
“衡…衡令…是衡令…”
它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破旧的风箱:
“帝君…帝君的衡令…怎么会…在你手里?”
它三个头同时抬起,看向我,又像是透过我看向某个遥远的过去,悲伤和委屈终于决堤:
“他走了!他们都走了!把我们扔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守着这空荡荡的昆仑!灵气枯竭,锁链加身,我们像被遗忘的石头!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如今灵气重新涌动,冲开了些许缝隙…我们还在下面…烂掉!被遗忘!”
“为什么!为什么要扔下我们!我们曾在昆仑为他效命了那么久,为什么把我们扔下,我们也想跟着他走,他太狠心了…太狠心了…多少个日夜我都在想他能回来带我们走…可是他没有!他再没有回来!”
它哭嚎着,锁链随着它的颤抖哗啦作响,那不仅仅是物理的束缚,更是漫长岁月里被抛弃的绝望烙印。
我能感觉到,他们曾经十分信任帝俊,所以现在才这么伤心。
“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令牌了…见不到任何…与旧日有关的痕迹了…”
其他异兽也发出低低的、共鸣般的哀鸣。
那一刻,它们不是可怕的凶兽,只是一群被时光和诺言遗弃,愤怒又无助的囚徒。
我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衡令,帝俊将它交给我时那疲惫又释然的神情,此刻有了更复杂的解释。
他真的是扔下了不少人,对于帝王来说,没有什么是必须留着的,为了自己的盘算,一切都是可以抛下的。
但是对信奉他的凶兽异兽来说,确实是巨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