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到这里，弹幕已经笑疯了：
“浩哥翻车现场！”
“鸡蛋：我不要面子的吗？”
“光仔怼人永远这么精准”
“所以浩哥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王浩气呼呼地从机甲里爬出来，对着镜头说：“这段剪掉啊！重来！”
但视频没剪，就这么放出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效果反而更好——三天，播放量破五千万，评论区全是玩梗的。
“看了浩哥的教学，我明白了：机甲不是谁都能开的，得有耐心。”
“原来大佬也会翻车，突然觉得科目二没那么可怕了。”
“只有我在关心浩哥的终身大事吗？@龙吟研究院，快给浩哥分配个女朋友吧！”
视频火了，但也引来了麻烦。
驾考中心第二天就打电话到研究院：“王工，您的视频……能不能别教学员把鸡蛋当女朋友？”
“今天有个学员考试时念叨了一路女朋友女朋友，结果一手抖碎了八个蛋。”
王浩对着电话乐：“那说明他还没女朋友，没经验！”
陈光在旁边补刀：“说得好像你有似的。”
“浩哥我那是专注于事业！”
正闹着，封言走进食堂，手里拿着平板。
“刚收到举报。”他把平板放在桌上。
“网上出现了‘机甲驾考包过班’，收费8888，承诺七天拿证。”
屏幕上是一个简陋的网站，标语很夸张：“独家秘籍，绕过龙吟认证，快速拿证！”
王浩凑过去看：“这啥玩意儿？”
“点进去看看。”
陈光操作几下，调出网站后台，其实就是一个在线视频课程，讲师是个戴口罩的神秘高手。
内容全是东拼西凑的基础知识，夹杂着大量内部渠道和关系操作的暗示。
最搞笑的是实操部分：讲师用游戏手柄接在电脑上，操控一个粗糙的3D机甲模型，说这是“模拟训练系统”。
“就这玩意儿还能骗到人？”王浩不敢相信。
“已经有一百多人报名了。”封言调出支付记录，“涉案金额都达到了八十多万。”
李阳皱眉：“这得抓紧处理。”
“已经在处理了。”封言说。
“网警上午端了窝点，抓了五个人。发布页Ltxsdz…℃〇M都是无业游民，搞诈骗的。”
他顿了顿：“但这事提醒我们：民间对机甲驾考的需求太大了，大到了有人愿意花冤枉钱走捷径。”
“咱们的教学视频还是太专业。”王浩摸着下巴，“得更接地气些。”
“怎么接地气？”
“这样——”王浩眼睛一亮。
“咱们搞个‘全民教学’活动怎么样！让考过的人分享经验，拍短视频，然后咱们官方在转发。”
“大众们的亲身经验，可比什么专家讲课都好使！”
陈光想了想：“可以。‘烛龙’可以筛选优质内容，自动推送给相关考生。”
“那就这么办！”王浩来劲了。
“浩哥我亲自当评委，选最好的十个，送限量版机甲模型手办！”
计划当天下午就启动了。
龙吟官方账号发布公告：“#机甲驾考经验分享#征集活动开始！”
“只要分享你的考试心得、练习技巧、失败经历……只要真实，就有机会获得官方推荐+限量礼品！”
二十四小时，话题阅读量破十亿。
投稿视频雪片般飞来：
一个外卖小哥拍的《我用送外卖的手感开机甲》，播放量三千万。
他把自己平时端汤不洒的技巧，移植到了机甲操控上。
一个外科医生拍的《机甲手指和手术刀的共通之处》，从力控精度讲到微观操作，专业又易懂。
一个老奶奶拍的《我七十岁了，我也想学》。
她没报名，但每天都去驾考中心外面看，用手机拍年轻人练习，在配上自己的解说。
视频结尾她说：“我老了，学不会了。但看到你们年轻人能学会，能靠这个吃饭，我高兴。”
这条视频，封言亲自转发：“年龄不是限制。我们正在研发老年人辅助款，明年上市。奶奶，到时候请您来试驾。”
最火的一条，是个十岁小男孩拍的。
他用乐高拼了个简易机械臂，用手机蓝牙控制，练习夹乒乓球。视频标题：《我从现在开始练，十年后考机甲驾照！》
评论区全是“后生可畏”“孩子加油”。
王浩看完，一拍大腿：“这孩子有天赋！把他请来研究院参观！”
“人家才十岁。”陈光提醒。
“十岁怎么了？浩哥我十岁的时候已经在自制炸药了！”
“……那更该提醒家长注意安全了。”
活动火爆的同时，驾考中心的数据也在更新。
第一天：全国四十三家驾考中心，科目二通过率68%。
第二天：71%。
第三天：75%。
随着经验分享越来越多，考生们开始互相学习，通过率稳步上升。
但也有一些问题暴露出来。
第四天，云川驾考中心，张考官给封言发了条消息：
“封院长，今天有个情况。一个考生在考试时，机甲突然自动做出了一套高难度动作。”
“后来查出来，他植入了作弊程序，用外挂绕过力反馈限制。”
“处理了？”
“当场取消资格，禁考三年。但我在想……”张考官打字很慢。
“技术门槛再高，也挡不住有人钻空子。咱们的安全系统，也得考虑到人的因素。”
封言回复：“明白。我们会升级系统，加入行为识别算法。不仅检测机甲状态，也分析操作者行为模式。”
“那最好。”
关掉通讯，封言走到研究院的测试场。
场地上，几十台训练机甲正在同时练习。有的动作娴熟，有的磕磕绊绊。
一个年轻学员在反复练习鸡蛋搬运，已经碎了一筐鸡蛋，还在坚持。
教练在旁边吼：“轻！轻！跟你说多少遍了，那不是砖头！”
学员满头大汗，但眼神很倔。
封言看了一会儿，突然问身边的李阳：“咱们的第一台机甲，是什么时候造出来的？”
“三年前，在仓库里。”李阳说，“那时候连液压系统都不稳定，走两步就晃。”
“现在呢？”
“现在……”李阳看着场上的机甲，“一个普通人练一个月，就能用它完成精密操作。”
“这就是进步。”封言说，“技术普及的过程，就是让奇迹变成日常。”
他顿了顿：“但日常里，也有新的挑战。”
傍晚，李大明白（李大明）结束了一天的模拟器训练，从驾考中心走出来。
科目三他还没考，但已经预约了下周。
手机响了，是工头。
“大明，考得咋样？”
“过了科目二了。”
“牛逼啊！”工头声音很大。
“赶紧的，科目三过了就来上工！工地刚进了两台工程机甲，试用期一天四百，转正五百！”
李大明心里一热：“真的？”
“骗你干啥？现在会开机甲的都是爷！你快点学，学完了教我！”
挂掉电话，李大明站在街边，看着夕阳。
街对面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机甲驾考的新闻。画面里，一个和他一样的建筑工人，穿着机甲在工地上忙碌，一次能搬起半吨建材。
那人的脸上，有汗，也有笑。
李大明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公交站。
他得回家，告诉老婆这个好消息。
还要告诉儿子：爸爸学会开机甲了，以后能挣更多钱，给你买更好的玩具。
公交车里，几个人在刷手机，看的都是机甲相关的视频。
一个年轻人嘀咕：“这科目二也太难了，我明天第三次考……”
旁边的大妈接话：“难啥？我儿子一次就过了！他说就跟玩抓娃娃机似的，找对感觉就行！”
“抓娃娃机……”年轻人苦笑，“我抓娃娃也从没抓起来过啊。”
全车人都笑了。
李大明也笑了。
笑着笑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新的时代，好像真的来了。
而他，正站在新时代的浪潮里。
公交车驶过城市街道，窗外，霓虹灯开始亮起。
其中一块广告牌上，是新喷涂的标语：“机甲时代，人人都有出彩的机会。”
李大明看着那句话，握紧了拳头。
他得抓住这个机会。
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龙吟研究院里，封言收到了“烛龙”筛选出的一条特殊视频。
视频发布在一个偏远山区的账号上，画面模糊，但内容惊人：
一个农村小伙，用废旧摩托车发动机、拖拉机液压杆、和一堆废铁，拼出了一台简陋的“农机甲”。
虽然只能缓慢行走，机械臂也只能做简单抓取，但——它真的能用。
视频标题：《我自己做的收割机，一天能收十亩地》。
封言点开评论区，发现已经有不少网友@龙吟官方。
他想了想，用自己的账号留下评论：
“兄弟，手艺厉害。有兴趣来龙吟‘民间创意顾问团’吗？报销路费，管吃管住。”
点击，发送。
三分钟后，这条评论冲上热搜。
#龙吟民间招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