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什么？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每天都是叫外卖，你母亲也是吃的是外卖吗？”
“对，但是，我妈的那份是我专门买的，里面该有的都有！”
“我看一下，你买的什么？山药排骨，黄焖鸡，冒菜，油泼面，后面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念了。凌先生，你知道你母亲十年前所有的牙齿都掉光了吗？你确定你买的这些你母亲能吃得下去吗？”
凌富不停的吞咽口水，他一会儿看老婆，一会儿又看着律师。
宋宁看着法官和陪审团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没有反转的机会了。
“我要问第三个问题，凌先生，如果你把凌寒带回去，你觉得你能照顾好他吗？”
“当然！”
“那你打算怎么教育他？你知道他现在的状况是很难融入学校的生活的！”
“我会给他请单独的家教！”
“心理医生呢？”
“我也会帮他找！”
“那我想问，你儿子为什么初一就退学，去街上当了混混呢？你既然都打算好好教育我当事人了，那你当年为什么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不管？”
“我管了呀，你怎么知道我没管！”
“证人，请控制你的情绪！”
法官提醒了凌富，但是，他依旧是脸红脖子粗。
“你儿子出站退学的时候是十三，你知道他退学之后，做了什么吗？”
“时间太长了，我想不起了！”
“那你知道，你第一次去警察局领他，是什么原因吗？”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从十四岁到十七岁成年之前，进了多少次警察局吗？”
“我不知道！”
“那你觉得你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合格的监护人吗?”
“我当然是！”
凌寒狠狠的拍了一下前面的桌子。
“根据我的调查，你儿子从十三岁离开学校之后，他就一直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但是，你并没有采取什么。你连自己的孩子也没有管，你凭什么会觉得自己能管好别人的孩子。”
“他就是一个废物！”
“为什么？你觉得他生下来就有问题吗？”
“他从小就不听话，你以为我不想把他教好吗？可他就是一个废物！”
“那他刚生下来的时候，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
“那你什么时候觉得他是一个废物！”
“他念书很笨，每次都给我丢人！”
“那你呢？凌先生！你上学的时候成绩怎么样？”
“我.....”
“据我们所知，你的成绩也不好，所以，才早早的退学了吧！”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儿子生下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智力缺陷。可是，在一步步的成长中，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对他的评价就是废物这两个字。你觉得有哪一个父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是一个废物！”
“他就是一个废物，他让我丢人！”
媒体看着这个唾沫四溅的男人，都忍不住皱眉。
坐在后面的年轻男子，本来兴冲冲的想来分一杯羹，可是，看到证人席的那个男人，他就知道自己是痴人做梦。他没有说什么，站起来，拉起了衣领，就默默地离开。
“我已经询问完了！”
黄一朵点了点头。
“宁小姐，请您回答我几个问题！”
清欢站起来，点了点头，走到了证人席。
“我想大家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你能不能把他教育好？”
“我有足够的耐心和爱心陪着他去克服生活中的各种困难，而你说的教育，我觉得最好的教育是一个人的影响能力!”
“你为什么在出狱之后，会选择继续回学校读书？”
“我觉得人永远不要放弃读书学习的机会。”
“那你会让凌寒去学校读书吗？”
“当然，虽然请家教是一个好的办法，但是，如果他能走出家里，到外面看看外面的世界，与不同的人交往没有什么不好！”
“那你觉得他能适应吗？”
“当然！他现在不过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即便是好奇，也不会去外面的世界，等有一天，他的安全感建立了，他一定会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据我们所知，他有躁郁症，你不担心他伤害到别人或者被别人伤害吗？”
“我们做过心理咨询，医生说他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而且，他也不具有攻击性。”
“所以说，你不担心！”
“确实！我在监狱里呆了两年，看到了太多的暴力，但是，虽然人性是有恶的一面，但是，我永远相信这个世界好人永远比坏人多。因为我经历过不好的事情，我会教他如何避免自己受到伤害，但是，我永远会告诉他，这个世界是值得你去爱的！”
“好，我询问完了！”
清欢点了点头。
凌寒看黄一朵看向了他，他紧张的心都跳了出来。
“凌寒先生，你确定你现在要回答我的问题吗？”
凌寒点了点头，像清欢那样，拢了拢衣服，走上了证人席。
“凌寒，宁小姐对我怎么样？”
“好！”
“他有没有打骂过你？”
“没有！”
“她有带你看医生吗？”
“有！”
“心理医生呢？”
“有！”
“你能区分什么事心理医生什么是医生吗？”
凌寒看清欢，清欢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心理医生是吴医生，医生是薛教授！”
“那宁小姐有教过你什么东西吗？比如说识字，再比如说，如何使用家里的电器。”
“没有！”
“那你在家里用过冰箱，电视和电脑吗？”
“用过！”
“你怎么学会的。”
“看她！”
“宁小姐给你买过宠物吗？”
“二白！”
“二白是什么？”
“狗！”
“平时谁照顾他？”
“我和琪姐。”
“好，我问完了！”
“法官先生，我想说的是，我当事人对凌寒的照顾或许不会像一个妈妈照顾孩子一样，事无巨细，但是，她一直在通过自己，教会了他很多知识。这是凌寒的体检报告，在离开精神病院之前，他严重的营养不良，但是，现在这份体检报告证明，他现在和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当事人对凌寒的照顾远远要好于凌富先生所能提供的，所以，我恳请法官先生，将凌寒的监护权判给我当事人。”
“我不同意，她就是看中了他的钱，她说过，她要把他的钱花完！”
还没等宋宁说话，凌富就站了起来。
“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在宁小姐监护凌寒这一段时间以来，所有的费用都是从宁小姐账上出的，并没有动凌寒的钱。”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