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一个个的上了证人席,宋宁最后是彻底的放弃了。凌富一边在辱骂着清欢,一边在骂着自己的律师拖了自己的后退。
出了法庭,凌寒依旧是懵的。
“我以后会跟着你,对吧!”
“当然,未成年之前,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所以,你要是干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来,我可不会轻饶你!”
“我不会,我会很乖的!”
凌寒亲昵的抱着清欢的胳膊。
“你这个婊子,我要杀了你!”
凌寒像是受惊了的兔子一样,躲在了清欢的背后。
“可以呀!你现在最好能拿出一把刀来,这样,我就顺便可以起诉你故意伤人罪了。”
“别和他一般见识,你知道我们也是为了凌寒这孩子好。你看,以后我们就是亲戚了。”
胡华拉住了暴怒的凌富,舔着脸对清欢说。
“我是凌寒的监护人,但是,只要凌寒不想见的人,那就不会是他的什么亲戚。胡女士,我不管你打了什么主意,最好离我们远一点儿。”
“好好好!你之前不是同一答应给我们钱了吗?你现在把钱给我们,我马上就消失。”
“不嫌八千万少了?”
“不嫌,不嫌。本来我们也不想找你的麻烦,可是,那人非得说,你手里有两个亿,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那些钱是他妈妈留给他的,我不会给你的!”
“你之前不是都答应了吗?我知道,你打官司也费了钱,这样,我们一人一半。以后我绝对不会在出现在你的面前。”
“之前你们不也没要吗?”
清欢冷冷的笑了一下,就打开了车门,让凌寒先进去。
“我当时是想要来的,但是,那不是有人说是值两个亿吗?”
“既然那人说有两个亿,你可以找他要赔偿。这些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的!”
“宁小姐,宁小姐!你这个婊子,老娘和你没完!”
看清欢上了车,她再也忍不住口出污言。
“你之前想过要和解?”
黄一朵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两从见面的时候起,清欢淡定的模样,她以为她是有稳赢的把握。
“我毕竟年龄太小了,而且,再加上有入狱的记录,如果是他的其他的表亲,我未必能赢得了。”
“那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你的担忧呢?”
“担心你乱了军心!”
黄一朵笑了出声。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子,你有你这个年龄女孩子身上没有的勇气,毅力和睿智。”
“我还不知道,你对我的印象这么好!”
“最开始吧,我也不看好你。毕竟.....”
“十六岁就敢持刀行凶的人,一定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
“我以为你是那种任性的娇小姐。”
“入狱之前确实是。我敢肯定,如果那个时候你认识我,肯定是不肯接我的案子的。”
“哈哈!看来,我们认识的时间刚刚好!”
清欢也笑出了声,伸出手,郑重的握了握黄一朵的手。
“这个案子已经判决了,判决书也已经定下了,其他的后续工作,我这边写完了,就发给你!”
“好,钱我晚上会打入你的账户!”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不方便你可以不回答!”
“说吧!满足你的好奇心。”
“你在法庭上说的,关于你当时伤人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我看过你当年的案子,当时几乎是铁证,所以,即便没有你的认罪协议,你还是被判了刑!”
“对啊!但是,没有做,就是没有做,我不会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
“能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和法庭上说的差不多,我确实拿刀了,但是,是她突然握着我的手,捅向了她。我当时大意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她那样的大小姐,有什么理由,用拿命来陷害我?”
“你没想过在起诉吗?”
“没有!第一,没人接必输的官司。第二,当年的证据基本是做死了的,即便我想翻案,可能性也不大。第三,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浪费时间。”
“也不一定,当年的证人有一个不是陆家的保姆吗?你想没想过,找她谈谈?”
“没有!如果我找她谈了,我估计她肯定活不长了。”
“为什么?”
“世家大族,它后面的龌龊事多着呢!为了保证陆家的名声和陆大小姐的安全,那个保姆肯定是要被除掉的。”
“她伤害你,你还为她着想?”
清欢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呢?你看我也不是那种良善的人。我懒得理她,是因为我知道,即便我什么都不做,单凭她扯进了这件事,她恐怕在陆家也待不下去。”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可以做你的辩护律师!”
清欢诧异的看着她。她可是知道她可是法律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为什么要接一个必输的官司?”
“我们律师也不只是看重钱。还事情一个真实的面貌不也挺好的吗?而且,我觉得,你不会是那个凶手!”
“为什么?”
清欢挑了挑眉。
“因为你足够聪明,当众伤人这种事情不是你这种聪明人能做出来的。你知道吗?就是因为那些证据太理所当然了,我才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这个案子是谋杀,那我倒是相信是你做的了。”
清欢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那老太太的死查清楚了吗?”
“我找警察局的人问过了,老太太是自然死亡,至于为什么会吊在你大门上,可能是凌家的那群人干的!”
“警察查出来是谁了吗?”
“还没有!”
“查出来,这个要被判多长时间?”
“不知道了,那得看公诉律师是谁了?”
“如果是你呢?”
“那是需要法院分配的!”
“你们律师不也可以申请吗?”
“当然可以,但是,我好奇,你为什么会想要我公诉这个案子?”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下午七点,黄一朵手机提醒她有人打钱进来。她看了一下账户,除了清欢的十万律师费,清欢还付了十万做黄一朵做凌富母亲的公诉人的费用。
黄一朵,皱着眉,然后又笑了。她看的人,果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