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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单骑入县衙,扫帚底下跪着知县

    县衙对面的茶寮里,苟长生缩在角落,面前摆着一碗凉透的酸梅汤。发布页LtXsfB点¢○㎡


    他把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扇朱红色的官府大门。


    手里那把瓜子已经被他捏出了汗。


    “希律律——”


    那匹枣红马的前蹄重重砸在县衙门前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火星子。


    如果是别人敢这么干,门口那两排手持杀威棒的衙役早冲上去把人打成肉泥了。


    但此刻,他们只是整齐划一地哆嗦了一下,眼神惊恐地盯着马背上那个红衣身影——尤其是她手里那把还在滴着不知名粘液的破扫帚。


    “干……干什么的!”领班的衙役壮着胆子吼了一嗓子,脚底下却很诚实地往后挪了半寸,“公堂重地,休得……休得撒野!”


    铁红袖没说话。


    她只是歪了歪头,像是看智障一样看了那衙役一眼,然后手腕一抖,那把秃毛扫帚就在地上轻轻一点。


    “嗡——”


    这一声并不大,但却像是死神在耳边磨牙。


    扫帚柄上的机关卡槽弹开,几只在那里面憋了一路的巨型杀人蜂探头探脑地飞了出来,绕着铁红袖的脑袋转了两圈,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振翅声。


    那领班的衙役脸瞬间就绿了。


    昨晚黑风寨“生物兵器”废掉三个铜龙卫的传闻,早就经过早市大妈的嘴传得神乎其神,据说那蜜蜂蜇一下就能让人跳着舞去见阎王。


    “让开。”


    铁红袖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她反手把背上那个巨大的麻袋扯下来,单手拎着,像拎小鸡仔一样轻松。


    “嗖——轰!”


    那麻袋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地越过众衙役的头顶,重重地砸在公堂正中央的“明镜高悬”匾额之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烟尘四起。


    苟长生在茶寮里默默给媳妇点了个赞,顺便心疼了一下那个麻袋——那是昨晚刚缝的,用料很足。


    “代钱万贯,赎第一条命债。”


    铁红袖的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公堂上的瓦片都在响,“这里是五百两足银,清点!”


    此时,正巧在公堂上帮县令清点税银的银匠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手里算盘珠子撒了一地。


    他战战兢兢地凑过去,解开麻袋口的绳子。


    “哗啦。”


    雪白的银锭滚落出来,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老周作为一个跟银子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职业病瞬间发作。


    他下意识地拿起一锭银子,那是标准的官银制式,但色泽却不对——太亮了,亮得有些发贼。


    他摸出随身的小剪子,对着银锭边缘用力一剪,又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紧接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我的娘咧!”


    这一嗓子把坐在堂上装深沉的县令吓得差点滑到桌子底下。


    “这……这成色!”老周捧着银锭的手都在抖,像是捧着刚出炉的热山芋,“纯度起码九成八!这比朝廷发下来的官银还要纯!里面一点铅都没掺啊大人!”


    茶寮里的苟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废话,昨晚他在寨子里用醋酸和坩埚折腾了半宿,要是还能有杂质,他这长生宗第十八代宗主的名字倒过来写。


    这就是技术壁垒,这就是降维打击。


    就在这时,苟长生注意到人群里有个穿着破道袍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往外挤。


    那是青阳观那个一直被玄微子当牛马使唤的火工道人。


    只见他经过一个正听得津津有味的说书人小徒弟身边时,脚下一滑,“不小心”撞了对方一下,手里的一团纸条顺势塞进了小徒弟的袖管里。


    苟长生端起酸梅汤抿了一口,眼神玩味。


    那小徒弟愣了一下,悄悄展开纸条瞄了一眼,随即眼睛瞪得像铜铃,转身就往茶馆后台跑,那兴奋劲儿就像是捡了五百万。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茶馆里的快板声就变了调:


    “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那玄微子坏心肠!搜刮民脂不想赔,地契藏在那三清像!你要问具体在何方?嘿!就在那天尊屁股正下方!”


    “噗——”


    苟长生一口酸梅汤喷了出来。


    这届说书人的悟性这么高的吗?


    这一波舆论攻势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公堂之上,局势已经彻底失控。


    县衙后门传来了震天的哭喊声,那是农妇李氏带着十几个受害妇人,手里举着苟长生连夜打印……哦不,手抄的《赎罪认领书》,正堵着门要说法。


    “大人!”师爷满头大汗地从后堂跑出来,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纸条,“顶不住了!城里的粮商和布行老板都派人来说,愿意给黑风寨作保!说人家这叫……叫什么‘代行天理’,属于……属于民间债务纠纷调解!”


    县令坐在高堂之上,看着下面那个在那百无聊赖地用扫帚捅蚂蚁窝的女山贼,又看了看外面群情激奋的百姓,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哪里是山贼?这分明是祖宗!


    抓?怎么抓?


    且不说打不打得过,没听刚才那两个站班的衙役在那咬耳朵吗?


    “哎,听说了吗?黑风寨现在发那什么‘工分券’,积满一百分能换一亩地……”


    “真的假的?那我这身皮能不能换个十分八分的?反正这月俸禄还没发……”


    这队伍没法带了!


    县令只觉得两腿发软,身子一歪,竟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顺势就给跪在了地上。


    铁红袖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有些嫌弃地撇撇嘴。


    “行了,银子送到,账本销一笔。”


    她根本没理会跪地上的县令,翻身跃上马背,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团红色的火焰。


    临走前,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勒转马头,对着公堂内目瞪口呆的众人竖起三根手指:


    “告诉钱万贯,三天后辰时,我家相公……呸,我家宗主,亲自去钱府给他讲讲做人的道理。”


    说到这,她卡壳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苟长生教的台词,然后大咧咧地一挥那把恐怖的扫帚:


    “如果不来听课,老娘就把他全家扫进茅坑!”


    说完,也不管这逻辑通不通,双腿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苟长生在茶寮里痛苦地捂住了脸。


    那是“扫除尘垢,荡涤心灵”!


    谁让你说是扫进茅坑的啊!


    这下好了,绝世高人的逼格瞬间变成了乡村械斗。


    不过……效果似乎出奇的好。


    就在铁红袖离开不到半个时辰,苟长生正准备起身结账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肥硕的身影,正扛着一个看起来死沉死沉的箱子,呼哧带喘地往城外的山道上挪。


    那是钱万贯。


    他竟然连三天都等不及,甚至不敢等到天黑,就这么一个人,扛着钱箱,像是去朝圣,又像是去送葬,一步三回头地往黑风寨的方向蹭。


    苟长生眯起眼,目光落在那箱子上。


    箱子上的铜锁已经被砸烂了,露出一道狰狞的口子,隐约可见里面的银光。


    “这胖子……”苟长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么急着送钱上山,怕不是去赎罪,是去避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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