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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密信烧成灰,县令自戴枷锁来

    苟长生借着那惨淡的月光,眯着眼凑近了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哪是什么密信,分明是一份“天才”的设计图纸说明书,外加一笔令人咋舌的脏款分配清单。


    信纸上,县令大人的字迹狂草得像鸡爪子刨土,内容更是让人叹为观止:黑风寨前些日子研制的那个“自动播种填坑器”,也就是拿根粗毛竹筒子加个弹簧,用来往地里弹射藤蔓种子的农具,在县令大人的笔下,摇身一变成了“九天十地神煞灭绝连弩”。


    图纸旁边还有批注:此物射程三千丈,可穿重甲,乃是黑风寨意图谋反的铁证。


    为此,特批纹银三千两作为“搜证费”与“封口费”,由钱大善人垫付。


    “噗。”


    苟长生没忍住,乐出了声。


    这大离王朝的官员要是把这份想象力用在治水上,黄河早清了。


    那破竹筒子要是能射穿重甲,他苟长生现在就能带着老婆打进皇宫去坐龙椅。


    “宗主,这……”快刀刘见苟长生笑得阴恻恻的,心里直发毛,“是不是要把这信烧了?”


    “烧?这是宝贝啊,烧了多可惜。”


    苟长生慢条斯理地折好信纸,眼神在夜色里亮得像只看见腥味的老狐狸。


    他招了招手,把旁边正在啃红薯的赵账房叫了过来。


    “老赵,练字的时候到了。照着这信,给我誊抄三份。字迹要模仿得像一点,特别是那股子‘贪婪且愚蠢’的神韵。”


    赵账房咽下最后一口红薯,茫然地眨眨眼:“抄完了送哪?”


    “第一份,贴到县衙门口那个最大的告示栏上,位置要正,浆糊要抹匀。”苟长生竖起一根手指,语气轻快,“第二份,塞进城里那个瞎子说书人新收徒弟的快板夹层里,那小子嘴碎,爱以此为荣。第三份……”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那片黑漆漆的山林。发布页LtXsfB点¢○㎡


    “绑在咱们那只灰鹞子腿上,射到青阳观的废墟里去。玄微子那老道虽然跑了,但他肯定留了眼线在那边盯着。”


    “这叫——让子弹飞一会儿。”


    次日清晨,山岚未散。


    黑风寨的山门前热闹得像赶集。


    铁红袖手里抓着半只烧鸡,正蹲在门槛上跟看门的兄弟比划怎么用小拇指开核桃,忽然听见山道上传来一阵诡异的唢呐声。


    不是娶亲的喜乐,也不是出殡的哀乐,倒像是一种……便秘通畅后的欢脱。


    苟长生正站在朝圣亭里做那套“第八套广播体操”,听见动静,伸展运动刚做到一半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只见山道尽头,一行人正如蜗牛般挪上来。


    打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平日里在那县衙大堂上人五人六的师爷。


    但这会儿,师爷没摇他那把破羽毛扇,而是手里牵着一根粗麻绳。


    麻绳的另一头,拴着一个穿着官服、却戴着沉重木枷的中年胖子。


    那木枷看着眼熟,仔细一瞧,上面还刻着“黑风寨制”四个字——正是前两天山寨木工练手时做的残次品,不知怎么流落到了山下。


    “这……这是唱哪出?”铁红袖烧鸡都忘了啃,眼珠子瞪得溜圆,“官府来送外卖了?”


    苟长生收了势,拍拍衣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不是外卖,是‘投名状’。”


    原来,昨夜那封密信一经曝光,整个县城炸了锅。


    早就被县令盘剥得怨声载道的粮商、布行老板们,一看连“黑风寨”这种“苦修圣地”都被诬陷谋反,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连夜联名按了血手印。


    再加上那说书的小徒弟添油加醋地一通乱编,说那是“天降神谕”,吓得县令那一帮子衙役当场倒戈。


    师爷是个聪明人,一看风向不对,为了保命,连夜“劝说”县令大人自戴枷锁,上山请罪。


    “苟……苟宗主!”


    县令一见苟长生,腿一软,那是真跪,连带着脖子上的木枷都在颤,“本官……不,罪人也是被那钱万贯胁迫啊!他说若不批这公文,就不给县衙修缮后院的茅房……”


    “放屁!”


    一声怒喝从旁边传来。


    农妇李氏不知何时挤进了人群,手里提着一根平日里拴驴的麻绳,那眼神恨不得从县令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俺家那口子就因为少交了一斗粮,被你判了三年苦役!你说这是胁迫?”李氏把麻绳往地上一摔,溅起一片尘土,“按咱们寨子的规矩,这叫‘诬良为盗’!要么赔五百两,要么去那条银子路上走十遍!”


    县令看着那条虽然铺满银子、但依旧硌脚的“赎罪道”,脸都绿了。


    那钱万贯还在那边哼哼唧唧地爬呢,脚底板都快磨没了,自己这细皮嫩肉的,走十遍还能有命在?


    “苟宗主!这不合律法啊!”县令哀嚎。


    “律法?”


    苟长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视线与县令齐平。


    他伸手轻轻敲了敲那块木枷,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人的律法,是把农具说成强弩,把良民逼成土匪。”


    苟长生笑了笑,指了指身后那群拿着锄头、眼神坚毅的百姓,“在这里,道理很简单。做错了事,就得认;认了罚,还得挨打。这就是黑风寨的法。”


    铁红袖在旁边早就按捺不住,抄起那把扫地的大扫帚就要往县令屁股上招呼:“跟他废什么话!相公,让我把他抽成陀螺!”


    苟长生抬手拦住了自家这头暴躁的母狮子。


    这一拦,不是为了救县令,而是因为山道另一侧,又滚过来一个“球”。


    玄微子披着那件仿佛被狗咬过的破道袍,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三清像的纯金底座。


    “无量那个天尊……”玄微子跑得气喘吁吁,发髻都散了,像个刚炸了炉的炼丹童子,“贫道……贫道来晚了!”


    他身后,那个揭发他的火工道人一脸淡定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个大喇叭,冲着山上高喊:“观主愿献出私藏供银三百两,外加这尊纯金底座,只求换一张咱们寨子的‘开光符’!说是避邪!”


    “避个屁的邪!”那说书的新徒弟不知从哪钻了出来,手里快板打得震天响,当场改了词儿,“这叫假神仙卸冠保狗头,真宗主谈笑收逆徒!”


    一时间,山门前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这一片嘈杂中,赎罪道的尽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钱万贯,正颤抖着双手,将最后一块带着血迹的银坯嵌入路基的泥土里。


    他抬起头,满脸是汗,眼神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看着那条自己用血肉和银钱铺出来的路,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冽却坚实的光芒。


    “这路……”钱万贯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比我花钱请工部修的那座桥,还要稳当。”


    苟长生瞥了一眼那边仿佛悟道的钱胖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还在哆嗦的县令,心里那盘大棋,终于落下了一枚关键的子。


    若是现在放这昏官回去,过两天还得反水。


    若是杀了,朝廷必然派大军围剿。


    既如此……


    苟长生直起身,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县令,看向那条刚刚完工的赎罪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师爷,把他的木枷再加固一下。”


    苟长生转身往回走,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既然来了,就去那路上跪着吧。什么时候把你那身官威跪没了,什么时候……我再考虑让你回衙门‘戴罪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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