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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灵矿底下埋白骨,监工跪献血账本

    苟长生披着件皱巴巴的长衫,趿拉着布鞋,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原本以为清尘口中的“送礼”起码得是几箱子白银,再不济也得是几车腊肉,毕竟他昨天才刚在擂台上成了离州的“精神图腾”。


    可当他站在寨门口,看清外面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上百号五大三粗的汉子,穿着磨损严重的粗布坎肩,腰间扎着麻绳,个个一脸苦相地跪在那儿。


    领头的正是昨天擂台下第一个反水的黑脸监工,怀里死死抱着一叠足有三尺厚的账册,那架势不像是送礼,倒像是来上访的。


    “苟宗主!”黑脸汉子见他露面,“咚”的一声磕在青石板上,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俺们这帮弟兄,以前是给玄剑门卖命的。可那哪是卖命啊,那是拿骨头给他们换灵石!”


    苟长生眼角跳了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躲开对方喷过来的唾沫星子。


    他看着那三尺厚的账本,牙根又开始发酸:“你要送的礼……就是这堆纸?”


    “这是血债!”黑脸汉子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双手颤抖着将最上面一册账本呈过头顶,“玄剑门强占灵矿这十年,明面上是招工,实则是强征。矿下活活累死、饿死的矿奴,足有三万七千人!上个月东三坑塌方,九百多个活口就那么被萧家下令直接填了土,说是为了保住矿脉灵气……现在那坑里,尸骨都填到矿井口了!”


    一旁的铁红袖原本还在咯吱咯吱地嚼着半截凉萝卜,听得动作一僵。


    她那双本来清澈憨直的大眼睛里,罕见地翻涌起一层浓烈的杀机。


    “填了?”铁红袖吐掉嘴里的萝卜渣,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仔一样把那黑脸汉子拎起来,嗓门震得房檐落土,“你说那帮穿得人模狗样的剑客,把大活人埋坑里填土?”


    “寨主……不,夫人!俺哪敢撒谎啊!”黑脸汉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些矿奴的家属要是敢来闹,当场就打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账本里夹着的,都是他们的卖身契和绝笔信。”


    苟长生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想这灵矿是个下金蛋的母鸡,没成想这鸡窝底下全是死人桩子。


    他接过账本,随手翻了两页,那密密麻麻的红叉看得他心惊肉跳。


    突然,他的视线凝固在账册封底的一层厚茧上。


    凭借前世摸骨推拿的直觉,他发现这封底厚得离谱,里面显然夹着硬物。


    “红袖,把那箱子劈了。”苟长生指了指汉子身边装着零散账页的木箱。


    “好嘞!”铁红袖正愁火没处发,飞起一脚,“喀嚓”一声,实木箱子应声炸裂。


    碎木屑中,一张颜色枯黄、边缘已经发脆的羊皮纸飘落在地。


    苟长生弯腰捡起,目光扫过上面的云纹水印,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青阳灵脉图”。


    更准确地说,这是他们长生宗历代相传的祖产地契。


    上面那枚“长生印”虽然被玄剑门用劣质朱砂强行覆盖,但那股子独有的灵力波动,在苟长生这个“废柴宗主”眼里,简直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耀眼。


    “好一个玄剑门。”苟长生怒极反笑,手中的折扇“啪”地合拢,“拿着我家的房产证,把我家的人抓去当矿奴,最后还把人埋在我家地底下。这买卖做得,萧老头下辈子不去当会计真是屈才了。”


    半个时辰后。


    西山灵矿,东三坑。


    初升的太阳还没能驱散这里的阴冷死气。


    苟长生站在坑口,看着铁红袖指挥着百十号监工挖开表层的浮土。


    仅仅往下挖了不到三尺,一截枯白的手指骨便突兀地刺出了泥土。


    紧接着,是一具具蜷缩、堆叠在一起的骸骨。


    最让苟长生心口发堵的是,每一具尸骨的腕骨上,都死死锁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模糊地刻着四个字:长生宗役。


    这些是当年宗门破败后,被玄剑门借着“收留”名义强行带走的最后一代外门弟子。


    周围原本还在观望的矿工们越聚越多。


    他们看着那些重见天日的尸骸,人群中隐隐传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苟长生深吸一口气,从清尘手里接过三炷香,插在坑口的黄土里。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而是撩起衣摆,极其庄重地对着坑洞拜了三拜。


    “诸位同门,苟某来晚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矿场上回荡开来。


    “从今天起,这矿,姓苟。凡是曾为长生宗服过役、受过苦的兄弟,家属子孙三代免除矿税!宗门在山下划出百亩良田,管饭,授田,安家!”


    他猛地转过头,指着那堆堆积如山的玄剑门制式烙铁,厉声喝道:“谁还觉得欠萧家命的,把那玩意儿扔进炉子里熔了!以后在大离王朝,谁敢再动长生宗的人,先问问我媳妇手里的斧头利不利!”


    “呜哇——!”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上千名满脸煤灰的矿工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哭声连成一片。


    那是压抑了十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无数人当场扯下胸口绣着“玄”字的布片,扔进旁边的炉火中,火苗瞬间窜得老高。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府衙公服的差役悄然凑到苟长生身边,压低声音道:“苟宗主,州牧大人让小人带个口信。查旧账可以,清积弊也随你。但……萧氏根基涉及朝廷在离州的供奉,见好就收,莫要动了根本。”


    苟长生斜睨了那差役一眼,嘴角挂起一抹玩味的笑:“回去告诉大人,我这人胆子小,最听官方的话。不过,要是‘根本’自己烂透了,我顺手除个草,大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夜,长生宗内堂。


    油灯如豆。


    苟长生屏退了众人,独自在那叠三尺厚的账册里翻找。


    他总觉得萧景琰那种近乎自毁的拼命劲儿,不只是因为狂妄。


    终于,在账册最后一页的夹缝里,他发现了一行用特殊药水书写的微雕密字:“蛊引藏于剑柄龙睛,以血饲之,三载而竭。”


    “红袖,把那把烂剑柄拿来。”


    正在外屋磨斧头的铁红袖颠颠地跑进来,递过那柄被“软铁膏”腐蚀得乌漆抹黑的“断岳”残骸。


    剑柄顶端原本镶嵌着一颗赤红色的玉石,此时已被昨日的高温熔毁了大半。


    苟长生用指甲盖挑起一点残留的粉末,撒进茶杯里。


    “嗤——”


    茶水并没有变色,而是在几秒钟后,诡异地泛起了一层幽幽的蓝光,散发出一种类似陈年腐肉的腥气。


    “噬心蛊的母虫休眠体。”苟长生冷笑一声,后背却惊出一层冷汗,“难怪萧景琰那小子喷出来的血比沥青还黑。他哪是疯啊,他是快死了。萧家这是拿他当药渣使,他在擂台上急着弄死我,大概是觉得长生宗有什么‘长生秘法’能救他的狗命。”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山脊。


    州牧那个密探的影子在林间一闪而逝,显然已经将这里的动向悉数回报。


    “拿自家天才当养料,这玄剑门的根基……果然烂得很有节奏感啊。”


    他吹灭了灯,黑暗中,只有那杯泛着蓝光的茶水闪烁不定。


    明日州牧设下的那场庆功宴,怕是比这东三坑的骨头还要硬。


    次日正午,离州府衙。


    州牧大人亲自设下的庆功宴排场极大,离州境内有头有脸的宗主、世家长老悉数到场。


    酒过三巡,宴席上的气氛却透着股子阴冷。


    原本负责擂台裁判的那位玄剑门外派长老,此刻正阴沉着脸坐在首席。


    他缓缓举起酒杯,杯中酒液晃动,倒映出苟长生那张怎么看怎么欠揍的笑脸。


    “苟宗主最近在矿上闹出的动静不小啊。”裁判长老阴测测地开口,声音在喧闹的席间显得格外刺耳,“不过,这江湖上的饭,光靠耍嘴皮子可吃不长。苟宗主莫不是以为,拿了块镀金的铁片,就能真的在这离州称王称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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