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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制备婚礼新衣被

    腊月二十四,一大早。发布页Ltxsdz…℃〇M


    林家屋里已经热闹起来了。炕上铺着刚在供销社换回来的崭新棉花,雪白蓬松得像云朵。旁边叠着几块布料——大红、粉红、藏蓝、碎花,厚实的棉布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林晚枝刚帮着娘收拾完早饭碗筷,院门就被敲响了。


    “枝儿,开门!我们来帮忙了!”是大姐林晚秀的声音。


    门一开,呼啦啦进来好几个人。大姐林晚秀挎着针线笸箩,小妹林晚叶蹦蹦跳跳跟在后面,三婶、五婶也都来了,个个脸上带着笑。


    “听说要给枝儿做嫁妆,我俩把手里的活儿都撂下就来了!”三婶嗓门大,一进屋就看见炕上的料子,“哎哟!这红布正!棉花也白净!”


    林大娘笑着招呼大家坐:“可不是,小风这孩子实诚,东西都置办得齐全。咱们今儿个就得紧着忙活,后天就是正日子了!”


    腊月二十六办婚礼,今儿个二十四,满打满算就两天时间。四铺四盖的被褥,两身新棉衣棉裤,还有鞋袜,都得赶出来。


    女人们说干就干。先做最费工夫的被褥。


    “晚秀,你带着晚叶把席子铺开。三婶、五婶,咱们把棉花匀开。”林大娘指挥着,手脚麻利地把大红喜字的被面展开。


    炕上铺开两张旧席子,雪白的棉花均匀铺上去,用细竹竿轻轻敲打蓬松。林晚枝跪在炕沿,仔细地把棉花摊平,不能薄了也不能厚了——薄了不暖和,厚了盖着沉。


    “枝儿,拉着这头。”林大娘把浆洗得发白的被里布递过来。


    娘俩各扯一头,慢慢把棉花裹进去。大姐和三婶在两边帮忙,用大针脚先固定住四个角。


    然后上被面。大红底子,金色丝线绣的鸳鸯戏水图案,虽然不算精细,但喜庆扎眼。被面铺在棉花上,边角对齐。


    “穿针!”


    五个女人围着炕坐下,每人手里一根穿着红线的长针。针要长,线要结实,从被子正中间开始缝,一针一针往外扩展。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针线穿过棉布的“嗤嗤”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女人们低垂的头上,照在红艳艳的被面上。


    林晚枝缝得很认真。这一针一线,缝的是她往后的日子。她想起秦风——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现在成了能打熊猎鹿的汉子,马上要成为她的丈夫。发布页Ltxsdz…℃〇M手里的针不由得紧了紧,线拉得笔直。


    “枝儿这针脚,越来越密实了。”五婶抬眼看了看,笑着说。


    “那可不,给自己缝嫁妆,能不上心么?”三婶打趣。


    林晚枝脸一红,低头不说话,手里的针却更快了。


    一床被子缝好,叠起来,方正正一大摞。看看日头,才半晌午。


    “紧着点,晌午前把这床碎花的也缝出来。”林大娘起身活动活动腰,“晚枝,去把酸菜缸里那棵酸菜捞出来,晌午咱们吃酸菜粉条,快。”


    林晚枝应声下炕。院子里,她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看着屯子里家家户户房顶上的炊烟。腊月二十四了,后天……她就要从这个院子,走到秦风家那个院子去了。


    晌午饭简单,酸菜粉条炖了点昨儿个杀猪留下的骨头,贴的玉米面饼子。女人们匆匆吃完,碗筷一推,又上炕接着忙活。


    第二床碎花被面缝完,已经是下午了。林大娘让晚枝把藏蓝的布料拿出来:“先把姑爷那身衣裳裁出来,这个简单,晚上就能缝上。”


    秦风的衣裳尺寸是早先量好的。林大娘用划粉在藏蓝布上画线,肩宽、袖长、衣长,一笔一画都不含糊。


    “小风个子高,衣裳得放长一寸,省得缩水后短了。”林大娘边画边说,“肩也得放宽点,那孩子肩宽背厚,穿衣裳撑得起来。”


    剪刀“咔嚓咔嚓”沿着粉线走,布料分开。前片、后片、袖子、领子,摊在炕上。


    “这个我来缝。”林晚枝轻声说。


    林大娘看了闺女一眼,笑了:“成,你缝。娘给你絮棉花。”


    絮棉花有讲究。棉袄前胸后背要厚,肩膀肘部要薄,这样穿着舒服,活动方便。林大娘手稳,棉花絮得均匀,用细线先固定住,再交给晚枝缝面。


    林晚枝穿针引线,从衣襟开始缝。藏蓝色的布厚实,针要使劲才能扎透。她一针一针缝着,心里想着这衣裳穿在秦风身上的样子。他个子高,穿这藏蓝色肯定精神……


    “想啥呢?线都打结了。”大姐林晚秀笑着戳戳她。


    林晚枝回过神来,才发现手里的线不知什么时候缠成了一团。她脸一红,赶紧拆了重缝。


    傍晚时分,秦风的棉袄棉裤裁片都缝好了,就差上领子和盘扣。被褥也又完成了一床素面的。


    “今儿个就到这儿。”林大娘揉揉发酸的腰,“明儿个咱们得起早,把剩下的被褥做完,还得给枝儿把嫁衣做出来,鞋也得纳出来。”


    女人们各自回家。林晚枝送她们到院门口,回来帮着娘收拾炕上的布料针线。


    夜里,林晚枝躺下却睡不着。炕梢堆着做了一半的嫁妆,在黑暗里显出朦胧的轮廓。她睁着眼,听着娘在隔壁屋里轻微的鼾声,心里像有一面小鼓在敲。


    腊月二十五,天还没亮透,女人们又聚到林家了。


    今天是重头戏——做林晚枝的嫁衣。


    红布铺在炕上,那红真正,艳得晃眼。林大娘让林晚枝站直了,拿着软尺给她量尺寸。肩宽、袖长、腰围、胸围……一笔笔记在旧本子上。


    “抬手。”“转身。”“站直喽。”


    林晚枝像个木偶似的,任由娘摆布。小妹林晚叶在一边好奇地摸着红布:“姐,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尺寸量好,画线,裁剪。剪刀沿着粉线走,红布分开的声音清脆利落。前襟、后片、袖子、领子,一块块红彤彤的布料摊在炕上,像盛开的花瓣。


    絮棉花,林大娘亲自上手。棉袄的前胸后背絮得厚实,袖子和下摆稍薄。棉花要絮得匀,不能这儿一疙瘩那儿一窟窿。


    “枝儿,来试试厚薄。”林大娘把絮好棉花的衣片披在林晚枝身上。


    棉花贴着衬衣,温软。林晚枝站着不动,任娘这里捏捏那里按按。


    “成了。”林大娘满意地点头,“这厚度,冬天出门都不带冷的。”


    开始缝制。红布面铺在絮好的棉花上,边角对齐。林晚枝穿针,红线,从衣襟开始缝。这一针一线,缝的是她自己的嫁衣,是要穿给秦风看的衣裳。


    屋里很静,女人们都不说话,专注着手里的活儿。针线穿过布料的“嗤嗤”声,此起彼伏。


    晌午随便吃了口,接着干。棉袄缝好了,上领子。领子要挺,不能软塌塌的。林大娘手巧,把领子浆得硬挺,缝上去,服服帖帖。


    盘扣是最费工夫的。葡萄扣,一颗颗圆润饱满,用同色的红布细细裹了,缝在衣襟上。林晚枝学着娘的样子盘扣,手指却笨,盘出来的扣子歪歪扭扭。


    “我来吧。”大姐接过她手里的活,“你去把棉裤缝上。”


    棉裤好做些。裤腰要宽,穿得舒服。裤腿要直,膝盖处多絮了点棉花——冬天冷,膝盖容易受寒。


    到了下半晌,嫁衣做好了。林晚枝在女人们的催促下,换上新棉袄棉裤。


    红棉袄合身,衬得她脸白生生的,眼睛水汪汪的。棉裤裤腿笔直,显得人挺拔精神。她站在炕前,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


    “转个圈我看看。”林大娘退后两步。


    林晚枝转了个圈。红衣裳在她身上,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鲜艳,夺目。


    “好看!”小妹拍手。


    “咱们枝儿穿红,真俊!”三婶夸道。


    五婶仔细看了看针脚:“这活儿做得细,拿得出手。”


    林大娘看着闺女,眼圈却有点红。她赶紧低头,假装整理布料:“成了,快脱下来,别弄脏了。还有鞋呢!”


    做鞋。鞋底是早先纳好的千层底,麻绳纳得密实。鞋面是黑条绒布,软和。林晚枝纳鞋底不在行,但林大娘和大姐手艺好。锥子扎透厚厚的鞋底,针带着麻绳穿过去,拉紧。一针一针,鞋底上形成整齐的菱形图案。


    “鞋底纳厚点,冬天不冻脚。”林大娘说。


    鞋面缝上,塞上棉花絮的鞋里,再上到底子上。林晚枝的鞋小巧,鞋头还绣了朵小小的梅花——是她自己绣的,针脚细密。


    秦风的鞋大,结实,没绣花,但纳得格外密实。


    天黑透时,所有的活计终于都完成了。


    林家屋里,炕梢整整齐齐码着四铺四盖的被褥,红艳艳的像小山。炕柜上叠着崭新的衣裳——林晚枝的红棉袄红棉裤,秦风的藏蓝棉袄棉裤,还有两身衬衣衬裤。地下摆着两双新棉鞋。


    屋里弥漫着新棉花和新布料的香味,混着女人们劳累一天后的温热气息。


    “可算是赶出来了。”三婶捶着腰,“我这老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值了。”五婶笑着说,“看枝儿这嫁妆,多体面!”


    林大娘送她们出门,回头看着屋里这一堆红彤彤的嫁妆,又看看站在炕边的闺女,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娘……”林晚枝走过去。


    “没事,娘高兴。”林大娘抹抹眼睛,“我闺女要出门子了,嫁的是个好人家……娘高兴。”


    林晚枝抱住娘,鼻子也酸了。


    院外传来脚步声,是秦风来了。他站在院门口,看着屋里透出的灯光,和灯光里那对相拥的母女,没进去。


    黑豹蹲在他脚边,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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