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几名服务员已匆匆推门而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没过几秒,其中一两个便面色发白、呼吸急促,神情明显被什么骇人的场面震住了。
朱音按捺不住:“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报警?”
“先别慌,我下去看看。”洪俊毅边说边旋开房门反锁,放轻脚步,悄然闪身出去。
走廊里人影晃动,低语声此起彼伏。而一群体格魁梧、眼神凶戾的男人正高声逼问,一看就是道上混的狠角色。
“洪俊毅在哪个房间?!”
为首的高个子嗓门炸裂,震得灯罩嗡嗡作响。
服务员们哪敢硬顶,虽浑身发紧,还是赶紧调出手持终端翻查登记信息。
洪俊毅心头一沉,寒意直窜后颈。他转身疾步回房,“咔”一声带上门,对朱音沉声道:“马上撤离,现在就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朱音声音发颤,指尖冰凉。
“来不及说了,跟我来!”洪俊毅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拽着她直奔窗边的消防通道口。
几乎同时,那伙人已从系统里锁定了房间号,开始从楼梯间、电梯厅、安全出口三路包抄。
“糟了,他们盯上这儿了。”洪俊毅耳尖一动,已捕捉到走廊尽头传来的杂沓脚步与压低的喝令。
“那……我们怎么办?”朱音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掐进他掌心。
“别松手,跟紧我。”他低喝一声,拉着她穿墙过户、绕道跃阶,在迷宫般的客房与转角间灵巧穿行,几次险之又险地擦着黑衣人的视线死角掠过。
最终,两人冲进地下停车场,一眼就认出了洪俊毅那辆停在C区的黑色轿车。
“上车!”他甩开车门,引擎尚未完全轰鸣,车身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闸口。
可洪俊毅清楚,这不过是一次喘息——真正的麻烦,才刚刚拉开序幕。
朱音侧过脸,声音还带着抖:“接下来去哪儿?”
“先找个稳妥落脚点,我得弄明白——他们为什么找上门。”他下颌绷紧,目光沉沉,仿佛已看见风暴政在远处积聚。
就在他们驶离酒店不到五分钟,那群人便踹开了房门。屋内空无一人,领头的高个子当场暴怒,狠狠将通讯器砸向墙壁,塑料碎屑四溅。发布页LtXsfB点¢○㎡
“人又跑了!这已经是第三次!”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旁边一人冷笑接话,“他洪俊毅的行踪我们早摸清了,这次,他休想全身而退。”
洪俊毅忽地抬手,按亮腕间一枚不起眼的金属装置。屏幕上浮现出一道幽蓝界面,他指尖轻点几下,随即静默凝神。
“这是……什么?”朱音盯着那泛光的屏幕,心跳未平。
“对付‘七小福’的准备。”他言简意赅,指节微微发白。
“七小福?那个臭名昭着的帮派?”朱音脸色霎时褪尽血色。
话音刚落,界面中骤然跃出数道模糊人影——那是洪俊毅此前秘密部署的死士。非人非鬼,却拥有远超常理的隐匿与杀伐之力。
“别怕,他们在,我们就安全。”他语气沉稳,像一块压舱石。
朱音怔怔望着那些飘忽不定的暗影,恐惧未消,却也悄悄松了半口气。
这时,一阵急促凌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撞上走廊尽头的防火门。洪俊毅嘴角微扬,朝其中一道黑影略一点头。
那身影瞬息消散,下一秒,门外接连响起凄厉惨嚎与重物坠地的钝响。
朱音猛地扑进洪俊毅怀里,声音发虚:“这……这到底是……?”
“这就是活下来的代价。”他一手揽住她肩膀,另一只手用力扣住她后背,“有时候,你只能用非常规的方式,守住重要的人。”
朱音仰起脸,望进他眼里,终于慢慢点头:“好,我信你。”
此刻,走廊已被“七小福”的手下彻底封锁。他们手持铁棍、匕首,脸上横肉抽动,杀气腾腾。
“洪俊毅!滚出来受死!”带队的大汉一脚踹翻消防箱,铁棍重重杵地。
“找不到人?那就拆楼!”另一人挥舞匕首,刀锋映着应急灯冷光,“让他知道得罪‘七小福’的后果!”
话音未落,整条走廊骤然腾起浓稠黑雾,眨眼间凝成数道无声无息的人形轮廓。
“什么东西?!”大汉倒退半步,喉结滚动。
可死士已如鬼魅闪现,身形快得只剩残影。两秒之内,持匕与抡棍的两人已瘫软倒地,瞳孔涣散,连呼救都卡在喉咙里。
“这玩意儿……打不死?!”一个年轻手下踉跄后退,声音劈了叉。
他话没说完,脖颈后已挨上一道寒光——人应声栽倒,再无声息。
其余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却被死士封死所有退路。
“站住!围住他们!”大汉嘶吼着举棍,却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
死士们毫不留情,身形交错间,余下众人接连扑倒,再没一个能爬起来。整条走廊死寂无声,唯有几具躯体横陈在地,再不动弹。
洪俊毅手腕微震,收到任务完成的反馈信号。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转向朱音:“清干净了,可以走了。”
朱音仍有些发懵,直到听见这句话,才缓缓眨了眨眼,找回一丝清醒。
“这些人……全……”
“没了威胁。”他答得平静,像拂去一粒尘埃。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洪俊毅心里早有打算。他清楚,“七小福”那几个侥幸脱身的家伙,很快就会重新聚拢,卷土重来。
“嘀——”手机轻震一下,一条新闻弹了出来:“XXX酒店突发命案,数名身份未明男子当场毙命,警方已介入彻查。”
“警察果然盯上来了。”洪俊毅把手机揣回裤兜。
“接下来怎么应付?”朱音低声问。
“先回去,等他们上门。”洪俊毅语气平静,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家。门刚推开,门铃就响了。
“来得倒挺快。”洪俊毅走过去开门,门外整整齐齐站着一队便衣刑警。
“您是洪俊毅先生吧?我是刑警队长王志。今晚酒店出了大案子,需要您协助调查。”
“没问题,随时配合。”洪俊毅侧身让开。
王志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现场照片:“这些人,您见过吗?”
“见过,就是今晚冲进酒店找我麻烦的那拨人。”洪俊毅答得干脆。
“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他们带刀上门,想动我,结果自己乱了阵脚,互相误伤,全栽在那儿了——就这么简单。”
“互相误伤?您的意思是,他们打起来了?”
“差不多吧。”洪俊毅嘴角微扬。
朱音下意识往他身边靠得更紧,手指攥着他衣角,眼神里藏着压不住的紧张。酒店出口已被警方封锁,外面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声音嗡嗡一片。
“别怕,事情会平息的。”洪俊毅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话音未落,王志领着几名穿白大褂的法医进了屋。
“现场太杂乱,得马上做初步勘验。”王志脸色沉静,不带情绪。
“请便。”洪俊毅点头,神色如常。
法医们迅速展开工作,用镊子、紫外灯、指纹刷一一过筛,连墙角血迹的喷溅方向都反复比对。他们还重点提取了现场几把刀柄上的指纹。
一名法医走到王志身旁,摇头:“队长,所有刀具表面只检出死者自己的指纹,没发现第三人的痕迹。”
王志目光扫向洪俊毅:“这些刀,是你们用的?”
“不是,是他们自己带进来的。”洪俊毅回答得毫不迟疑。
“可现场没留下别人碰过的痕迹,这不太合理。”
“兴许戴了手套,或者擦得太干净。”洪俊毅语气随意,像是随口一提。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还得继续查。”王志嘴上应着,眼神却未放松——他信不过这套说辞,只是眼下真找不到突破口。
“那……我们现在能走了吗?”朱音声音发紧。
“暂时还不行,等勘验收尾。”王志答道。
两小时后,调查基本结束。警方翻遍现场,没找到任何指向洪俊毅或朱音的直接证据。
“可以了,你们先回去。后续如有进展,我们会再联系。”王志收起资料,放人离开。
走出被封锁的酒店大门,朱音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下踏实了吧?”洪俊毅望着她笑。
“嗯,总算过去了。”她也勉强扯了下嘴角。
“不,这才刚开始。”洪俊毅眼神骤然一沉,冷得像结了霜。
“你是说‘七小福’?”
“对。他们不会认栽。”
“那我们怎么办?”
“等着接招。”洪俊毅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他知道,风暴才刚掀开一角,“七小福”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他自己,也早已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王志坐在办公室,盯着监控画面反复回放,额头沁出细汗。
“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突然就拿刀捅自己人?”他喃喃自语。
“队长,会不会录像被动手脚了?”旁边年轻警员皱着眉问。
“先叫技术科来鉴定。”王志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