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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哑巴父亲跪地,这案子我管定了!

    党建室的大门敞开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声色俱厉的训话。


    许天坐在长条桌的最前端,手里端着保温杯,目光一一扫过在座的几十号人。


    这些人里,有派出所的所长,有支队的骨干,也有机关的科长。


    他们大多低着头,没人敢跟这位年轻局长对视。


    昨晚那张贴在公告栏上的红头文件,还有陈建那个落寞离去的背影,比任何高调的演讲都管用。


    “散会。”


    许天起身往外走。


    简单的两个字,让不少人后背的警服都已经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回到局长办公室,郭正南正要关门。


    “别关,留条缝。”


    许天坐回大班椅,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扔给郭正南一根。


    “听听外面的动静。”


    郭正南接住烟,有些纳闷。


    “局长,你是说那帮兔崽子的议论声?随他们说去,现在谁还敢扎刺?”


    “不是那个。”


    许天把玩着打火机,盯着跳动的火苗。


    “我是说,以前这儿堵得严严实实,老百姓的声音进不来。现在门开了,风该进来了。”


    话音刚落,楼下大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干什么!这是公安局!”


    门卫老马的大嗓门即使隔着层楼都能听见。


    许天站在窗户边,手里夹着刚点燃的烟,视线落在公安局大门口。


    那是两道身影。


    一个穿环卫马甲,手里拿着一把半米长的大剪刀,正被门卫老马死死拦在伸缩门外。


    另一个看着像个学生,正脸红脖子粗地跟老马争辩着什么。


    “那穿马甲的,是绿化所的?”


    许天问了一句。


    郭正南凑过来,顺着许天的目光瞅了一眼,眉头皱成了川字。


    “看那身行头是。”


    “手里拿着家伙事儿,老马不敢放人也正常。这年头,穷极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万一进来了冲撞了谁……”


    “手里拿着剪刀,是因为他刚干完活,没地儿放。”


    许天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转身往楼下走。


    “那不是凶器,那是人家的饭碗。”


    郭正南见状赶紧跟上。


    ……


    公安局大门口。


    “大爷,我求您了,我们就进去举报,不闹事!”


    那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还在哀求,嗓子都哑了。


    旁边的那个老人,大概五十多岁,皮肤晒得黝黑,脸上沟壑纵横。发布页Ltxsdz…℃〇M


    他张着嘴,“阿巴阿巴”地比划着,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手里那把大剪刀随着他的动作一挥一挥的,吓得门卫老马连连后退,警棍都抽出来了。


    “干什么!把东西放下!”


    老马吼道。


    “再敢往前一步,我喊人了!”


    “怎么回事?”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老马一回头,看见许天板着脸站在身后,吓得一激灵,赶紧立正敬礼。


    “局长!这俩人非要硬闯,那哑巴手里还拿着利器……”


    许天没理会老马,径直走到那个老人面前。


    老人看见穿白衬衫的大官,本能地哆嗦了一下,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


    许天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


    那双手十分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草屑。


    “老乡,站着说话,不兴这个。”


    许天手上微微用力,把老人扶稳,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把剪刀上。


    老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像是被烫着了一样,赶紧把剪刀往身后藏,嘴里发出急促的“荷荷”声,拼命摇头。


    “他是怕您误会。”


    旁边的年轻人赶紧解释。


    “他是绿化所的临时工,刚在路边剪完花草,听说能来这儿告状,就跑来了。”


    “局长,这剪刀真不是用来伤人的!”


    许天看了这年轻人一眼。


    “你是谁?”


    “我……我叫李康成,是东河县下河村的。”


    东河县在江州市里,经济上是排上号的。


    “这是我本家的大伯,叫李玉东,是个哑巴。我们……我们是来报案的。”


    “报案去派出所,跑市局来干什么?”


    郭正南在后面插了一句。


    李康成咬了咬牙,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倔劲儿。


    “派出所要是管,我们就不来了!村支书说那是失踪,让我们回家等。”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人都要烂了!”


    许天眼神一凝。


    “老郭。”


    “到。”


    “把人带我办公室去。”


    许天转过身。


    “倒两杯凉白开,加点盐。”


    ……


    局长办公室里。


    李玉东坐在沙发上,屁股只敢沾个边,那把大剪刀被他放在脚边。


    许天坐在对面,没坐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位置,而是拉了把椅子平坐着。


    “说吧。”


    许天把烟盒扔在茶几上。


    “别紧张,这里没有村支书,也没有派出所所长,只有警察。”


    李康成喝了一大口水,像是要把肚子里的火全压下去。


    “局长,我大伯的儿子,李玉堂,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见了,在半个月前。”


    李康成深吸一口气。


    “那天晚上,玉堂哥去找村支书李豪理论,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许天点了一根烟,示意李康成继续。


    “玉堂哥为什么去找李豪?”


    李康成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抹眼泪的哑巴大伯,眼圈也红了。


    “因为低保。大伯是哑巴,婶子走得早,家里穷得叮当响。”


    “本来村里给办了低保,一个月能有多几百块。可上个月,李豪突然把大伯的低保给停了。”


    “理由呢?”


    “李豪说,大伯在绿化所上班,绿化所属于国家单位,不符合低保条件。”


    李康成气愤地握紧了拳头。


    “可那绿化所的活儿,是临时工,一个月才三百块钱,还不包吃住!”


    “这都不算啥,关键是村里那些开小轿车还有盖二层楼的亲戚,一个个都领着低保,凭什么就欺负大伯这个老实人?”


    许天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东河县,正是江州市的农村低保试点县


    这种事在基层农村,太常见了。


    低保成了村干部的人情保和关系保,真正穷得揭不开锅的反而领不到。


    “玉堂哥气不过。”


    李康成继续说道。


    “那天晚上喝了点酒,就冲到李豪家里去闹。”


    “他说要去镇上告李豪贪污,还说要把李豪当年怎么当上支书的事儿给抖搂出来。”


    “然后呢?”


    许天目光锐利地盯着李康成。


    “然后……”


    李康成身子抖了一下。


    “然后就没动静了。”


    “第二天,玉堂哥没回家。”


    “大伯去李豪家找人,李豪说玉堂哥当晚骂了几句就走了,说是要去南方打工,再也不回这个穷窝了。”


    “关键是,玉堂哥连行李都没拿,身份证还在家里扔着!”


    郭正南在一旁冷笑一声。


    “这还打个屁的工。”


    李玉东听到这儿,突然激动起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比划着,嘴里发出呜咽声。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李豪家的方向,最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大伯说,他不信!”


    李康成赶紧去扶。


    “玉堂哥最孝顺,就算要走,也绝对不会不跟他说一声。而且……而且……”


    李康成压低了声音:“村里的李麻子,那天晚上在李豪家墙根底下撒尿。”


    “他说……他听见院子里有一声惨叫……”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


    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哑巴父亲。


    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一辈子没说过一句话,只会拿着剪刀修剪路边的花草。


    他以为只要把腰弯得够低,就能在这个世道上活下去。


    可现在,现实把他的腰彻底踩断了。


    “报警了吗?”


    许天问。


    “报了。”


    李康成苦笑。


    “派出所的人去了,在李豪家转了一圈,喝了顿酒,出来就说是失踪,不到立案标准。”


    “还说李麻子是个酒鬼,他的话不能当证据。”


    “李豪在村里是一霸?”


    许天问到了点子上。


    “何止是一霸。”


    李康成眼里全是恐惧。


    “他是县里人大代表,把持村里十几年了。”


    “沙场和砖厂都是他家的。”


    “谁敢跟他作对,他就断谁的水电,甚至找流氓打人。玉堂哥……玉堂哥就是太直了。”


    许天站起身,走到哑巴父亲面前,把他扶起来。


    “老郭。”


    “在。”


    “查一下这个李豪的底。”


    “还有,那个辖区派出所的出警记录,我要看原始档。”


    郭正南脸色一沉。


    “局长,这事儿要是真的,那就是命案。”


    “而且牵扯到村支书,还是人大代表,程序上……”


    “程序?”


    许天冷笑一声。


    “人命关天,这就是最大的程序。”


    他转过身,看着李康成。


    “你是个大学生?”


    “是……在省城读大二。”


    “读过法律吗?”


    “选修过一点。”


    “好。”


    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应该知道,没有尸体,没有直接证据,光凭一个酒鬼的话,很难定罪。”


    李康成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我知道……所以我们才绝望。”


    “绝望什么?”


    “只要人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不管是埋在土里,还是沉在水里。”


    许天走到办公桌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让伊禾马上滚过来。”


    挂了电话,许天看着李玉东。


    “老人家,你手里的剪刀是剪花的。”


    许天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徽。


    “这把刀,才是剪鬼的。”


    “您先回去等着。”


    许天语气温和。


    “我去会彻查此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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