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你小子引来天雷劈了桃儿妹妹,现在跟本圣说误会?”
袁自在的声音惊得满谷的桃花纷飞如雪。发布页LtXsfB点¢○㎡
秦天苦笑道:“袁老您听我解释,我这刚悟出一招雷法手痒试了试,谁知道您这位朋友在渡劫啊真不能全赖我吧?”
他悄悄打量着袁自在的表情。
这老猴子修为深不可测,真要动手自己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住,只能先软磨硬泡。
袁自在的猴脸抽搐了两下。
“你还挺有理了?合着老夫的老友被你劈得玄魂湮灭你还觉得自己委屈?”
“袁老,您听我细说原委啊!”
“说你祖宗!”
袁自在怒喝一声,金瞳彻底染成赤红圣级玄压铺天盖地压向秦天。
“今天老夫不把你揍得连你爹娘都认不出来,就枉为金猿圣体!”
突然焦黑的桃树残骸深处。
一缕碧幽的微光飘了出来。
“老猴子,快住手。”
微光飘到半空化出一头银丝如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
她满脸皱纹堆叠如千年树皮,但眉眼间气度非凡,估摸着当年也风华绝代的美人。
“桃儿?!你……你的残魂还在?”
袁自在动作一顿,金瞳猛然瞪大。
“这小王八蛋倒是有趣,本尊活了万年一遭被人引雷劈了本体。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桃儿的虚影缓缓飘到秦天头顶上方,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
袁自在收回金光,三步并两步窜到虚影跟前低沉道。
“你……你本体都碎了,残魂撑不了多久,这可如何是好?”
“急什么,我还没死透呢。”
桃儿虚影慢悠悠地落下,蹲在自己那截焦黑的树干前。
“天雷虽毁了我万年的肉身却也留下了造化的种子,我这残魂跟这小子的玄力缠在了一起,道韵纠缠血脉相牵。”
她转头看向秦天,眼神里带着几分威胁。
“小子,我身上沾了你的气息,你若不要我,我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秦天满脸警惕说道:“什么叫我要不要你,前辈能不能说清楚点?晚辈卖艺不卖身。”
他虽贪花好色,却也不是来者不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老前辈虽说年轻时大抵也是有几分姿色,可如今这副尊容……
秦天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里直犯嘀咕。
桃儿虚影一僵,随即笑出了声。
“你这小子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放心我不是要你收我做侍妾,我是要你做我的主人。”
“有什么区别吗?”
秦天嘴角微微一抽。
“将我本体炼成玄器,我的残魂附在其上从此做你的器灵。”
秦天脑子半晌没转过弯来。
上万年的器灵,还是被紫金天雷滋养过的?
这要是炼成玄器,岂不是比那些极品灵器还要恐怖?
“小子!”袁自在金瞳凶光一闪,“桃儿一万年的道行心甘情愿给你当器灵你还敢不乐意?信不信老夫现在就废了你双腿!”
“乐意, 哪能不乐意,求之不得呢!”
秦天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笑容。
“能得桃儿前辈青睐,晚辈三生有幸、祖坟冒青烟!”
“人与草木本同命,劫后重逢便是缘。小子往后你我不分彼此,福祸相依。”
桃儿虚影幽幽一叹。
就在这时,洛夭夭提着裙摆款款走上来。
“秦天,树妖奶奶都对你青睐有加,这等桃花运怕是天上的神仙都要眼红了吧?”
秦天转过身对着洛夭夭挤出一张苦瓜脸。
“夭夭你就别落井下石了。这哪是桃花运,分明是桃花劫!我这是被天雷劈出来的孽缘啊。”
洛夭夭掩唇轻笑道:“活该!谁让你手痒乱试雷法?现在惹上麻烦了知道叫苦了?”
秦天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那晚上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我……”
洛夭夭俏脸泛红说道:“滚远些!”
阿离也被动静吸引过来,崇拜道。
“秦大哥你魅力可真大,连活了万年的树妖奶奶都被你迷住啦!以后秦大哥岂不是多了个厉害的大帮手了?”
“这小丫头嘴真甜,比那死猴子会说话多了。”
桃儿的虚影被这句“树妖奶奶”叫得眉开眼笑。
“小子算你运气好。”
袁自在冷哼一声,猴爪凌空一挥。
百丈桃木主干从残骸中拔地而起悬浮半空,通体流转着紫黑色的焦痕纹路。
“小子,这万年雷击木蕴着天雷道韵。老桃万年扎根灵脉木纹里积攒的玄气比你全身修为加起来还厚三成。俺今日便以古猿一脉的琢兵诀替你炼化。”
袁自在金瞳一凝,数百道金色符文从掌心涌出缠上那截雷击木。
木身在金光中越缩越细、越炼越匀。
半个时辰后,金光骤然散去。
一根通体紫黑、纹理细腻的惊雷棍悬在秦天面前。
棍身紫雷缠绕电光游走,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天雷气息。
“成了。”
袁自在收了神通,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多谢袁前辈。”
秦天强压心头狂喜,咬破指尖。
一滴殷红血珠渗出来沾上棍身就被雷纹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刹那间,一道苍老的女声在他识海里响起。
“小王八蛋往后好好待我。不然我就在你识海里天天唱山歌从早唱到晚,看你还怎么修炼!”
秦天恭敬回话道:“桃儿奶奶您放心,晚辈一定把您当祖宗供着,绝不敢亏待半分!”
“谁要你叫奶奶?叫姐姐!”
“好好好,桃儿姐姐!”
秦天心里直翻白眼:万年的老妖精还装嫩,真是人老心不老,花谢花还开啊!
他握住手中的棍子掂了掂,手感温润如玉又带着几分雷属性的霸道。
秦天随手一挥,紫电顺着棍尖甩出。
劈在十丈外的青石上,那块足有磨盘大的青石瞬间炸得粉碎。
“好东西它是从天雷中淬炼而来就叫——惊雷棍吧!”
秦天眼睛一亮,笑出了声。
袁自在冷哼一声:“秦小子别得意忘形,此棍虽玄器初成,但若无七品以上的炼器师打磨,它终究只是件好看的上品灵器难登大雅之堂。”
“七品炼器师,晚辈上哪儿找去?”
“拿着这枚铜牌去烬天城,找一个叫赤焱子的老家伙。”
袁自在丢出一枚古铜色令牌,上面刻着三足金乌的图腾。
“桃儿若经他手淬炼成就至少中品圣器。”
秦天接过令牌说道:“袁老,您为何帮我?”
袁自在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灵器之灵只能附着器身,而圣器之灵可短暂显化。我若想日后还能跟桃儿叙旧,只能帮你到底。若非看在她的面子上凭你今日闯的祸,老夫早把你拍成肉泥了。”
袁自在骂骂咧咧地甩了甩身后的尾巴。
这小子一来就没干过好事,阿离因为他的原因没留住也就罢了,
现在连上万年的老友都被他坑成了器灵!
惊雷棍忽然挣脱秦天的右手,凌空在地上刻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老袁既然秦天已是我的主人,你为何不传他荡天搅海棍法?”
袁自在瞪圆了猴眼。
“这小子又不是我徒弟,我为何要教他棍法?!”
地上又冒出一行字。
“你忘了你吃了我多少颗桃子?整整一万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袁自在老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
“好好好,我教还不行吗?这债欠得比我的命都长。”
袁自在转头冲秦天呲了呲牙。
“剩下一个月你跟本圣学棍法。趁俺没改主意之前滚过来!”
“来了,袁前辈。”
秦天连忙扛起惊雷棍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洛夭夭挤了挤眼。
“夭夭,晚上给我留门。”
洛夭夭抬袖啐了一口,脸颊泛红。
“滚!我都腿软了还来?!”
阿离在旁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脆生生地问道。
“夭夭姐姐,你脸怎么又红啦?是不是发烧了?”
洛夭夭伸手捏了捏阿离的小圆脸,故作凶巴巴说道。
“小孩子别问,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阿离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洛夭夭望着那道扛棍远去的身影,耳根烧得滚烫。
“这混账东西,真是死性不改……”
远处山谷间传来袁自在的怒吼。
“秦小子,你给本圣认真点!这一式潜龙出渊你要是再耍成赶鸡撵狗,今晚就滚去山谷!”
秦天贱兮兮道:“袁老您放心,晚辈天赋异禀,保管三天出师、五天称霸、七天就让您老刮目相看!”
“放屁!”
山谷里的桃花又被震得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