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以后,武田和之的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打心里觉得,陈适这个办法确实挺好的。
“而且如果他不来的话,那就是心虚,来了以后就要当面听一听你到底要怎么做。”
陈适也立刻点头。
“是的,我请他来他未必会来,但如果他不来的话,以后他再做类似的事情,别人就会想到他根本就没有到场。”
陈适的语气也是非常的平淡。
但是他心里面也是有把握的。
武田和之想了想以后,对此也没有任何的异议。
“好,可以我去请吧,你出面的话反而还会显得刻意,我去跟他说就是说年底了组里几个熟人坐坐聊聊明年的路子。”
“到时候宗泰叔父也会来,他如果拒绝的话,那正好。”
陈适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他来或者不来,自己都已经想好了办法,也想好了到底应该怎么去解决这件事情。
所以这一次他心里也是非常的有把握的。
在两天后的傍晚,武田家偏院的会客室里面便摆了茶。
来的人其实也不是特别多,除了武田和之前的两位族老,还有武田宗泰。
而且武田直臣也来了。
当他进门的时候,脸色看起来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差别,他在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并没有过多的说话。
查过两轮之后,武田和之便把话头引到了明年的商务上,而且还提到了几句鸟栖港和西边几条线的安排。
陈适则是顺着话头把话接了过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且他说这一切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开门见山,思路也非常的清晰。
“明年武田家的商户分三个方向,西边走了香港方向,而北边则是走原来的老线,南边暂时不碰。西边这条线的话,目前跟佐藤家有合作意向。”
“北边还是走原来老客户,南边的航道离军港近一点,不过没有海军省的许可进不去,暂时搁着。”
他说完以后,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又把目光放回了桌面上。
坐在侧面的武田直臣,眼神也不由得微一变,他也完全没想到陈适竟然会直接这么的把话摊开。
旁边的一位族老问了一句。
“佐藤家是做什么的?”
陈适也是立刻开口回答道。
“他们家是做货运转运的,以前是走关西那边的散货,最近也在谈西边的新线。”
族老听到了这话以后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
另外一位族老则是开口接了一句。
“有合作意向就先把东西做出来,也不用着急定吧,明年底先把明年的路数报备一下就行了。”
他的意思也是非常的明确了。
而且也算得上是给这件事情定了一个方向。
报备走正常程序就行了,不需要族老会单独讨论。
直臣坐在旁边,端着茶杯一直都没有开口。
但是他脸色也比刚刚来的时候稍微难看了一些。
陈适的余光一直都在注意着他的动向。
他注意到他有好几次都想开口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等茶会散了之后,武田直臣走在最后面,出门的时候,步子非常的平缓,而且没有跟任何人多说什么话。
武田宗泰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下,看了看陈适,又看了看武田和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陈适站在廊下,又把今天晚上的茶会认真的想了想。
该摊开说的都已经摊开说的非常清楚了,而且该报备的都已经报备了。
直臣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当场接话,说明他还在想着这件事情。
但无论怎么样,他之前那个路数是已经没法能够行得通的了。
这件事情都已经摆在桌面上报备过一次了。
陈适转身回到屋子里面把门带上。
茶会之后的几天,陈适原本以为直臣会消停一阵,但是没想到第三天傍晚,武田宏也又跑过来找他了。
武田宏也在门口探了一个头,压低了声音,开口说了一句。
“叔叔,直臣今天去了特高部那边,而且还找了他以前认识的一个熟人喝茶。”
一听这话,陈适也立刻放下了手里面的笔,看着他开口问。
“是吗?是什么熟人?”
面前的人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没打听清楚,但是那个人从特高部侧门出来的时候穿的是制服。”
武田宏也说了这句话以后,便缩了回去,并没有多留。
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是害怕被人看见他站在陈适房间门口跟他说话。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认真思考了片刻。
直臣去特高部找穿制服的人,这跟他之前的做法完全不一样。
以前他在族里面搞事都是在长老会和蛋上做文章。
最多是去港口那边打听打听。
但如果去特高部找人喝茶的话,说明他在把这件事情往外推。
甚至是推到了陈适根本就不怎么熟悉的场子里面。
他思考了片刻,觉得自己不能够什么都不做,于是这才出了门,朝着城北的旧茶楼走了过去。
高仓在二楼坐着,听着他所说的那些话以后,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放下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其实我大概能够猜到直臣去找的那个穿制服的人到底是谁。”
一听这话,陈适也是迫不及待的开口。
“是吗?是谁呢?”
高仓缓缓的说道。
“在特高部里面有一个文书长,姓大野,早年跟武田家有过一点旧交。他管着所有进出特高部的公函和登记记录,直臣找他应该是要查你身边那条线上的名字。”
陈适一听这话,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那他能查到什么信息呢?”
高仓想了想以后,开口说道。
“你前段时间进出京的次数挺多的,如果真要查的话,他应该会先去港口办公室和车站寄存处调记录。”
“大野管的就是这些登记簿的归档,如果直臣能把那些记录翻出来,那他就能够把你这几个月的行程列成一张表,然后对照族里的考勤记录,找出时间不对的地方。”
一听这话,陈适的心中也瞬间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可能比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