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了眉头,认真思考着接下来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高仓看出了他的脸色,然后这才安慰的说了一句。
“你也不用太慌了,他的权限只查到记录为止,但他查的东西如果交给别人用的话,事情可能就会不一样了。”
陈适当然明白他所说的这些话。
直臣去特高部找大野查记录,这说明他已经在准备第二手材料了。
之前合作意向书那件事情让他根本就没办法能够从勾结的角度下手。
所以他现在改成了查行程。
如果能把陈适在京都之外的活动时间列出来。
然后再好好的对照一下族里的记录。
就能制造出一个在外时间过长且没有报备的印象。
像这样的印象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实据,只要需要把这个表往族老会上一摆,就足以能够让人多想了。
陈适想了一会儿以后,这才谢过了高仓。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不过当他从茶楼出来之后,并没有着急回商馆,而是沿着街走了一段,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慢慢的想着。
刚开始的时候,他在想着要不然自己还是稍微的阻拦一下。
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还是让直臣去查吧。
因为特高的登记记录,他也管不着啊。
不过港口办公室和车站寄存处的记录,他之前已经让人处理过了。
而且能查到的部分都是合理范围的内容活动。
真正需要担心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他到底能查到什么样的信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适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得,好好的想一想,他到底准备把这些查的东西交给谁?
如果他是自己拿到族老会上去用的话,那还是在这条线上,也在他的预料之内。
但如果说他是递给了外面的人的话,那么这事情可能就没那么简单了,整件事情会稍微伤到更不好的一个层面。
第二天上午陈适便去到了佐藤家。
他进门的时候看见佐藤智子正在院子里面给花浇水。
佐藤智子听到了脚步声以后,立刻把水壶放下,让他进入到了屋子里。
陈适坐下来之后,便把直臣去特高部的这件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佐藤智子听到了这话以后,脸色也稍稍严肃了一点。
他并没有过多的描述,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用多想,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这段时间港口那边有人来查记录的话,麻烦你跟令尊说一声,正常配合就行,不用来,也不用过多解释。”
佐藤智子听到了这话以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去跟我父亲说。”
她刚站起身准备离开,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开口问道。
“你过来一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陈适想了想,开口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上次说只能会,如果下个月还有这样的活动的话,我们可以再去一趟,我觉得上次那种活动还挺有意思的。”
佐藤智子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下,眼神之水,但是有一点意外。
她也没想到陈适竟然会主动向他说出这话。
不过她并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进入到了里屋里。
脚步声在走廊里面渐渐远了。
陈适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沿着来路走了出去。
很快,他便在门口碰见了佐藤智树正好从外面回来。
两个人在门口站定,佐藤智树看了他一眼,开口问了一句。
“智子在屋子里面吗?”
陈适点了点头。
“在的,我刚刚跟她说了一声港口那边的事情。”
佐藤智树点了点头,侧身让他先走,然后自己进了门。
陈适沿着街往回走,走到商馆门口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在台阶上竟然有一封信。
他朝着左右看了看,并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街上都是一些来来往往的路人,并没有任何人有异常的行为。
这时候田中管事刚好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适立刻拿起了面前的这封信,开口问了一句。
“你有没有看到是谁把这封信放在这里的?”
田中管事看起来也非常的意外,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有,但是我刚刚还出去了一趟,没有看到这封信,应该是前不久才放下来的。”
陈适轻轻点头,也并没有多问,然后这才拆开了信封看了一眼。
他发现上面的笔记对他来说非常陌生。
而且里面的内容也写得很短。
“特高部的记录查不到港口办公室的副本,你不用慌。”
虽然这封信并没有任何的署名,也没有任何的抬头,但是陈适心里面大概已经有了数。
他很快便把信纸折好放回了信封里面。
想了想以后,他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那天下午,陈适去了一趟鸟栖港。
他到了之后,现在周围走了一圈,确认没什么异常,也没什么人进去以后,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佐佐木正在桌前对着传奇,见他进来以后,缓缓抬了一下头。
陈适也是立刻开口问了一句。
“这几天有没有人来查过记录?”
佐佐木听到了这话以后,认真的思考了片刻,然后点头说了句。
“前天有一个他穿着便服,说是要核对一下调度轮值表的存档,我让他查了,他看了一会儿,把前几个月的轮值记录都看了一遍,而且还抄出了几页,我问他哪个部门的,他说是替上面核对资料的。”
一听这话,陈适的脸色变得复杂了一点。
“你还记得他抄的是哪几页吗?”
“就是你做调度那段时间的,还有前两年村上那段老的轮值表他也顺手翻了一遍,看得非常仔细。”
陈适新街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他已经知道了,直臣的人已经查到轮值表部分,而且还抄走了他做调度期间的记录。
如果他把这些记录跟族里的考勤记录拼在一起,应该能够拼出一张表来。
那么到时候,直臣就能知道他在鸟栖的时间,在进度时间还有在外面的时间。
其实这个表本身说不明不了什么,但是如果放在族老会上的话,那么就是一份在外活动频繁,而且没有明确报备的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