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直臣也绝对不可能会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后已经打算这样去的话,那他肯定会好好的利用自己所得到的这些信息。
他得知这件事情以后,也并没有在此地多待,然后便离开了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他也一直都在想着。
如果他把这个记录交给特高部的人,说不定特高部那边也会重新翻出什么旧档案。
那他之前在神户和奉天的事情,如果被特高部重新核对一遍的话,问题可能就会变得非常复杂。
所以他也需要让直臣查到的那些记录变得合理,在任何人拿他们做文章之前,自己先把这条路线好好的想一想到底应该怎么办。
当天傍晚,他便去了九条家。
他从侧门进去之后,在后院找到了九条绫子。
九条绫子看着他以后,把画册放在膝盖上,等着他先开口。
陈适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开口说道。
“直臣在查我的调度记录,他抄了港口那边的轮值表,可能还查了车站的记录,这些记录单独看没什么问题,但如果被人拼在一起的话,会显得我在外面活动的时间比报备的多。”
九条绫子听到这话以后,认真地想了片刻,开口询问道。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陈适也是立刻开口说道。
“九条家最近跟我这边有商路上的合作,如果直臣拿记录去族老会,我需要一个说法,能解释我为什么频繁进出鸟栖和京都。而九条家跟我之间的合作,也可以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九条绫子听了这话以后,也算是明白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需要九条家替你背书?”
“那也不是这么说吧,只不过是合着本身就有跑动的需求,这个需求也是真实的,我只需要一个能够拿出来说话的由头。”
陈适也是毫无顾虑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九条绫子看他一会儿以后过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
“我可以跟父亲说一声,但是还是需要你自己去跟他谈,我不能替你开口。”
陈适一听这话,也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来。”
九条绫子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重新拿起了膝盖上的那本画册翻开。
陈适站了起来,沿着回廊走出侧门。
当天晚上,他在商馆后厅坐了一会儿,把明天要跟九条宗成说的话在脑子里面认真的理了一遍,然后这才离开了餐馆,回到了武田家。
第二天上午,他早早的便去到了九条家。
九条宗成在书房里面见他,听到他来意以后也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问了一句。
“你想让九条家以什么名义替你解释你在外面的活动呢?”
陈适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我觉得商务对接这个说法很好,九条家跟武田家目前在谈合作,双方都需要有人往返京都和鸟栖之间,我的调度身份但正好就能够对接这件事情。”
九条宗成听到这话以后,认真的想片刻,然后这才放下了杯子。
“这个说法确实能够站得住的,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跟佐藤家那条线不能跟九条家的商路搅在一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的严肃。
“九条家做的是正经商路,跟佐藤家的合作要在外面分清楚。”
陈适当然也知道他担心的到底是什么,此刻也是立刻点头说道。
“我明白,佐藤家那条线跟九条家无关,两边不会交叉的。”
听他说出了这话以后,九条宗成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问,算是同意了。
陈适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刚好在回廊转角处碰见了九条信武。
他端着一只空茶杯,从另外一边走了过来。
而当他看到了陈适从书房走出来以后,脚步慢了半拍,然后这才继续往前走,并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和陈适打招呼。
陈适也没有停下脚步,两个人在回廊上擦肩而过,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走了。
而当陈适走出九条家侧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
眼下九条信武也已经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他并没有多想,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现在看来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一个结果,九条家也是同意替他做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对他来说,当然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接下来如果直升把记录递给族老会的话,那他就有了一个说得通的由头。
而且在这件事情里面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地方。
那就是直臣查到的记录里面有一部分是港口办公室内部存档。
那些存档,其实在特高部那边也是有备录的。
如果特高部的人认真起来,光靠九条家的商务合作,也根本没有能够解释得了所有异常的记录。
他认真的想着这件事情。
想了想,然后他便准备去城北旧茶楼的方向。
当他来到旧茶楼的时候,高仓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
当他见到陈适来了以后,也并没有多问,只是把对面的椅子拉了一下,等他坐下来之后这才开口。
“九条家那边松口了吗?”
“松口了,他们同意用商路合作的名义替我解释进出鸟栖的行程。”
高仓听到了这话以后,也立刻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是你应该也知道,光有九条家还不够,直臣抄的那些记录里面有一部分是特高部的备录,你要有一个办法把这些记录也圆过去。”
陈适也明白这道理,此刻他的眉头也微微地皱了起来,脑子里面认真的思考着。
高仓是继续说道。
“我听说特高部那边备录最近在整理,如果只生把东西递过去,经办人只要顺手翻一翻,就能把你在外面活动的时间和频率列成一张表。如果有人把他跟你在神户那些旧事拼在一起的话,那么事情又会绕回来。”
陈适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自己在神户那段时间的一些活动。
他在那边活动的一些记录,有的是能查到的,但是有的是查不到的。
而且在中间是有一段空白的期限。
如果直臣的人真的把特高部的备录翻出来对着的话,那么那段空白时间肯定会被单独的标出来,变成一个新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