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骁应王意迦的要求,在网上发布了大量温知夏的谣言,并火上浇油地雇佣流氓持续不断地骚扰温知夏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警察来了后这些流氓就跑,等警察走了这些流氓再冒出来,令温家母女精神持续紧绷。
赵夫人得知消息后立即辞退了温知夏。
王意迦则带着保镖去寻找温知夏,鼓励她在痛苦中继续弹奏古筝。
这天下午,是寒假开始后的第五天,没几天就要过年了。
温知夏发消息给王意迦,请他来一趟学校的音乐教室,说她有了新的灵感,想要弹给他听。
当王意迦沉浸式地弹奏温知夏调整过的《哀莫伤》时,没有注意到,女孩无声无息地锁上了音乐教室的门,把在外面吸烟的保镖与室内隔绝。
温知夏回过身,悄无声息地在手指上缠绕胶布,这原本是用来将弹奏古筝的义甲缠在指头上的胶布,现在却被她缠绕在自己的十指指节上。
温知夏回到王意迦身后,压抑着哭腔轻声道:“我妹妹,小麦,病情恶化,昨天晚上……手术失败,去世了……”
王意迦继续弹奏着古筝,道:“难怪,你一定很伤心吧,才能把曲子改得这么好。”
“我真的,很难过,因为我被造谣的事,妈妈要两头跑照顾我和妹妹,不得已辞职了,小麦明明自己很不舒服,还一直安慰我。这件事不仅让我痛苦,也波及到了我的家人,她生着重病啊,为了我的事,更加忧心忡忡,对生病的身体更不好了。”
温知夏缓步走近王意迦,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没有这件事,你说,小麦的病是不是就不会,突然恶化得这么严重?”
王意迦这才缓缓放下双手,按在筝弦上:“世事无常,请你节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突然,王意迦感到脖子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勒住了。
他慌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了两根细长的筝弦,正死死地勒入他颈部皮肉。
是温知夏,她在背后双手缠着筝弦,用尽全力勒杀他。
温知夏犹如复仇神女一般的肃杀嗓音从他头顶上方传来:“我去质问张骁了,问他为什么要造我的谣,呵呵,哈哈哈,那个人渣告诉我,是你这个贱人让他这么做的!”
“本来我这两根特制弦是为了他准备的,但是他身边人多,而且你比他更贱,更该死!所以我要先找你算账才对!”
温知夏一边怒骂,一边持续用力勒弦。
王意迦原本白腻的脸庞被勒得紫涨,青筋暴起,猛地抬脚踢倒了琴架,古筝和琴架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外面的保镖听见动静,立即冲到门边开门,发现打不开,保镖就开始用力撞门。
撞门的声音越响,温知夏就越是急切地用力勒紧王意迦的脖子,筝弦已经深深勒入王意迦的皮肉,鲜血自笔直的一圈伤痕中涌出,淌满男孩昂贵大衣的前襟。
“我……是在……帮你……”王意迦双手朝反方向用力扯着筝弦,拼命挤出声音来。
“你说什么?”温知夏惊怒地问。
“你的音乐……艺术,是在痛苦里……诞生的……你不够……痛苦……就弹不出……真正的……艺术……”
“什么?”温知夏感到无比的荒谬,无比的不可理喻,双手猛地收紧了一下。
“你就为了这种理由,就造我的谣?害我们一家不得安宁?什么痛苦的艺术?你疯了吗?你脑子有病为什么不去精神病院?!”
温知夏越来越愤怒,声音越来越高:“你想要痛苦的艺术?那你往自己身上捅几刀啊!你挖掉自己的眼睛、打断自己的双腿、把自己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啊!你为什么不去张骁那里让他把你往死里打?你不是要痛苦吗?你自己去受啊!为什么要来害我?!”
“真正的艺术是为了表达人类真挚的情感,为了让人们感受到人世上的美好和希望,更加热情生活存在的!”温知夏义愤填膺地怒吼道,“就算是表达悲伤愤怒的艺术,那也是为了提醒世人发现错误,往更光明的方向发展!”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痛苦的艺术!只有你这种变态才会做出这种妄想!下作就是下作,犯罪就是犯罪!你这么猥琐龌龊的东西根本不配提艺术两个字!你去下地狱去死吧!”
砰!
一声巨响,保镖把门撞开了,冲过来拉开了温知夏。
王意迦的身体软倒下去,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气声。紧随其后的医护人员把他抬上担架,他的大衣前襟已经被血迹洇湿了大片,配合着他那苍白泛青的清纯脸庞,透出更加迷惑人的孱弱无辜、楚楚动人。
真真是佛口蛇心,阴险伧夫。
而依然破口大骂着的温知夏,被警察带走了。
王意迦没死,只是声带严重受损,但换上义体声带后他很快就恢复得和从前一样。
而温知夏,在王家人的操作下,她的刑罚被判得超乎常理的重,要在牢里度过三十年。
之后,王意迦剽窃了温知夏的《哀莫伤》,凭借此曲一举成名。
在他风头最盛的二十八岁,他家破产了,王意迦的人生跌落谷底,成为张骁家旗下会所的男伎。
那几年,王意迦彻底沦为那些外表光鲜,内里扭曲残虐的人渣们的高级玩物。引以为傲的双手也被他从前的一名变态狂热粉活生生砍断收藏起来。他只能换上义体双手,继续在泥沼里越坠越深。
直到末日来临。
那天,王意迦像往常一样跪坐在包厢的桌子上,暗红色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他面前的人端着酒杯,酒液顺着杯沿倾斜,流入他的口中,他没来得及咽下的酒液沿着下颌滑落,在衣领上洇开一片潮湿的深色痕迹。
突然外面传来骚动,惨叫声越来越激烈。
有人好奇地打开包厢门向外看,门还没完全打开,僵尸们就蜂拥而入。
包厢里立即乱作一团,王意迦抱起古筝当成盾牌,奋力逃到了张骁的办公室。
“张骁,外面死人了……死了很多人,救救我,救救我……”王意迦一边进屋关门,一边哭着哀求道。
张骁独自一人,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脸色很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动不敢动。
“张骁,张骁……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王意迦问。
“他自身都难保,救不了你了,”一个女人冷清悦耳,带着戏谑的声音忽然响起。
只见一个五官周正、气质清冽的女人从张骁的椅子背后缓缓站起,她的外套下面还穿着囚服,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从张骁的后背挪到了他的后脑上,而张骁的双手都被反拷在椅子上,因此一动都不能动,大气都不敢出。
“温知夏?你,你越狱了?”王意迦瞪大眼睛,不仅是因为女人手里的枪,更因为她那种泰然自若的强大气场,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又或许是他已经谄谀习惯了,双腿微曲下意识地就想要在她面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