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全民转职:骷髅弱?反手召唤骨龙 > 第404章 命悬一线连呼吸都得看他脸色

第404章 命悬一线连呼吸都得看他脸色

    说话的是位肩宽如门、声震屋梁的半神,手臂挥得虎虎生风,仿佛要把胸中郁结尽数甩出体外;他双眼灼灼,目光扫过众人,既流露对矮人族长神锤的艳羡,又分明写着一个大大的“不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依我看,与其说大人眼界太高、不屑一顾,不如信他本心澄明,纤毫不染像古松立雪,不争不取,不动不贪。”


    “试想,那时咱们命悬一线,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寻常强者早该狞笑着搜身夺宝、逼问秘术了,他倒好,眼皮都没抬一下,摆摆手就把咱们全放了。这份定力、这等气魄,已非凡俗所能揣度。”


    一位面容温润、举止如诗的圣者,双臂轻抱于前,颔首低语,声音不高,却字字入心;他眼中没有质疑,只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笃定,仿佛那道未曾谋面的身影,已在心底立成不朽丰碑。


    “我也这么想,咱们的宝物究竟有多惊人,在掏出来之前,谁又能断言?”


    “消息不通,底牌未亮,凭什么一口咬定人家看不上?”


    “别忘了,史册上早有先例:刚出师门的学徒,在荒坟捡到半截断戟,结果竟是失落已久的主神权杖!咱们这群熬过雷劫、踏碎虚空的老家伙,难保没人在某次坠崖、某场梦魇里,悄无声息地攥住了连真神都梦寐以求的至宝。”


    “他连翻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他根本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放人,不是施舍,是本分;不取,不是疏忽,是境界。”


    一位身形如猎豹般矫捷、眼神似星火跳跃的年轻半神,边说边比划,指尖划过空气,仿佛真在描摹那无形却巍峨的品格;越说越热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仰望,整个人像是被那未曾现身的德行之光,照得通体透亮。


    “有理!”众人齐声应和,声浪掀动秘境微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细琢磨,也就只剩这一种解释了。”


    群雄交口传颂,言辞炽热,字字句句都在为那位神秘大人——叶辰,未取一物、挥手释众的磊落之举加冕;敬意浓得化不开,仿佛只需再添一炷香,就能将他供上九霄云外的至高神坛。


    刹那之间,整座【天火秘境】都浸在一片赞叹声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各族强者聚拢成团,或拍膝长叹,或抚胸而笑,恐慌尚未散尽,欣喜已奔涌而出。


    毕竟,方才那场遭遇实在太过离奇——被一位来历成谜的强者擒住,转眼又被安然放出,连包袱带尊严,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本以为必遭洗劫、命丧黄泉,谁知那人竟如清风过岗,不留痕迹,不取分毫。


    如今众人尚在余震之中,心跳未稳,便已三五成群围作一团,你一句“胸襟似海”,我一句“风骨凌云”,声浪滚烫,几乎要蒸腾起秘境深处沉睡千年的灵气,将这片古老天地,染成一片赤诚仰望的赤色。


    一位白发如雪、脊背挺直的精灵族老者,指尖轻抚银须,仰首凝望天穹,碧瞳深处浮起层层涟漪,声音清越如林间晨露,悠悠落下:“这般气度,真如高山仰止,令人不由俯首。”


    “今天咱们被他一手镇住,命悬一线,连呼吸都得看他脸色。身上揣着的那些稀世魔器、秘藏宝物,在这乱世里随便漏出点风声,就能引来成群结队的亡命之徒抢破头。可他呢?眼皮都不抬一下,摆摆手就放人——没搜身、没索要、没扣押,连我们腰间一枚铜币都没动过。这般不染尘俗、不仗势压人的气度,我活了上万年,走遍七大陆、踏碎千座山,真没见过第二个人。”


    “我游历四方的岁月比古树年轮还密,见过太多‘强者’——一朝得势便翻脸如翻书,把别人的家当当自家库房搬。可这位大人偏像一道劈开阴云的雷霆,不灼人、不伤人,只把光亮实实在在地照进人心底。我们这些在泥潭里打滚多年的人,竟也跟着心头一热,仿佛又看见了当年初入江湖时信奉的那个‘理’字。”


    旁边一位黑衣裹身、肩阔背挺的人类中年强者沉声接话,嗓音似铁石相击:“不错!今日他既未折辱我们,也未伸手索物。我与他素昧平生,此前听都没听过这号人物。这份心系苍生、俯身不取的胸襟,岂是寻常修行者能修来的?我这一生见过的高手不少,可真正让我肃然起敬的,他是头一个。”


    一位黑衣佩剑的人类中年战士立得笔直,眉锋如刃,眼神却沉静如潭:“精灵前辈说得透彻。我提剑闯荡三千年,血战百余场,见过的顶尖高手不下百位。可十有八九,眼里只有资源、矿脉、古卷、灵晶——谁不是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今日本以为必遭洗劫,连贴身收藏的星陨铁匕首都已默念诀别。结果呢?他连剑鞘都没多扫一眼,转身便走。上万年风雨走过,头一回碰上这样的人。他让我明白:剑尖所指,不该是弱者的喉咙,而应是歪风邪气的咽喉。”


    一位膀阔腰圆、青筋盘虬的矮人战士抡起斧柄往地上一顿,震得碎石轻跳:“俺附议!老精灵这话,句句砸在俺心坎上!俺们矮人在黑铁山脉钻了上万年坑道,和蛛魔、岩傀、地火蜥蜴拼过命,也接待过不少外来的‘大人物’——见了俺族锻的霜钢斧、挖的龙心红晶,个个眼珠子发绿,恨不得当场撕了契约抢货!可这位大人?今儿被他制住那会儿,俺连祖传的‘裂山斧’都准备好交出去了,结果他瞅都没瞅斧头一眼,拍拍手就走了。活这么大岁数,头回觉得‘力量’俩字,原来还能这么用,不是攥在手里耀武扬威,而是垫在脚下,托起旁人。”


    一位面容冷峻、鹰眸锐利的龙族女战士垂眸片刻,背后双翼微展,鳞光流转:“哼。龙族血脉再尊贵,也挡不住有些败类偷盗圣物、强夺秘藏。可今日此人,让我第一次对‘陌生强者’卸下了三分戒备。我早知龙巢藏宝图有多诱人,被抓那刻,连护心鳞都绷紧了,结果他连我颈后逆鳞都没多看半眼。万载龙寿,阅人无数,像他这般清刚不屈、目无浮财的,凤毛麟角。他不像强者,倒像一面镜子,照得满世贪婪无所遁形。”


    一位身着银线流纹法袍、手握星辉法杖的人类女法师轻点杖首,空气泛起细微涟漪,声音温润却笃定:“精灵前辈所言,字字入心。我在星穹高塔研法六千载,与多少大魔导师论道谈玄?可其中半数,魔力越强,胃口越贪——为抢一株月影苔,能屠尽整片幽谷;为夺半卷古咒,愿焚毁一座学城。可他全然颠覆我毕生所见。被擒时,我甚至闭眼等他收走《万象药典》和虹光晶核,结果他拂袖转身,连我袍角都没碰。万年魔法长河奔涌至今,头一回有人让我相信:最深的魔力,不在咒文里,而在不动心处。”


    一位半兽人战士扛着重盾昂首而立,獠牙微露,目光却灼灼发亮:“俺虽长着兽面,心里也认得黑白!以前遇上的‘高手’,见俺们部落粮仓丰实,就来强征‘保护费’;见俺们猎场肥美,就划界赶人。可这位大人?今儿是头回照面,名字都没听过。俺当时连盾牌都松了手,等着他抄家,结果人家拍拍灰走了,连俺腰间熏干的鹿肉都没多瞄一眼!俺活了上万年,头一回觉得——强,原来可以不带腥味;硬,原来不必靠砸人脑袋。”


    一位灰袍旧衫、背负竹篓的老药剂师扶了扶鼻梁上的骨镜,手微微发颤:“老朽采药熬膏一万二千年,走遍毒沼寒渊、攀过绝壁冰崖,也遇过不少‘高人’——为抢一株凝魂草,逼我吞下哑药;为夺半瓶蚀骨露,烧我三十年存下的药圃。可这位大人被他拦下那会儿,我连药篓里的百年紫芝、九转雪莲都准备献上了。谁知他只淡淡一笑,挥手便放行。万载光阴熬成的药性,不如他这一笑来得清冽,它治好了我心底积压多年的疑惧,让我重新闻到了,这世上还没散尽的药香。”


    一位眼波流转、身披利落鞣革甲的精灵盗贼,敛起惯常的机灵劲儿,耳尖泛红,声音低得几乎发颤:“从前我专挑暗巷下手,笃信这世道里,权势和金子全靠手快心狠抢来的。可今儿撞上这位神秘强者,我才明白自己活成了笑话。此前压根没听过他的名号,他一把扣住我手腕时,我连后事都想好了——腰囊里的银币、刚得手的星纹匕首,怕是全得归他。结果呢?他松了手,转身就走,连我衣角都没多碰一下。在贼窝里混迹了几千上万年,从没见过放生猎物还空手而归的主儿。我今儿起就卸锁摘钩,洗掉指缝里的油泥,学他堂堂正正站着活,再不钻阴沟、撬门闩。”


    一位肩挎硬弓、步履如风的精灵猎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箭羽,语气里带着久违的震动:“我在林海深处追猎过半生,亲眼见过太多‘强者’撕扯猎场、驱赶族人、把我们的栖息地当自家粮仓。可这位神秘强者,像一泓清泉流进干裂的河床,原来世上真有不争不夺、只守不取的人。以前听都没听过他,心里更不信这浊世能养出这样的人;如今信了,却像踩在云上,脚底发虚。几千上万年,林间晨雾起落无数回,我头一回看见有人把善意揣得比箭囊还沉。我要把他的名字刻在橡树皮上,让每只飞鸟都衔着讲给新苗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 民调局异闻录之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