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轻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皇上知道后大发雷霆,严命各司查办所有相关人员。
无论是谁,只要有所牵扯,就绝不轻饶。
谁敢包庇糊弄,一律同罪!
那几个被当场抓包的纵火犯可就倒了血霉。
他们的亲眷还在幕后的手里受着威胁,他们倒是宁愿一死,但米小苔和南衡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在各种威逼利诱和巨大的压力下,他们也只能坦承一切。
然后就跟套娃似的,上级的上级的再上级,前前后后被牵扯出了一溜。
包括但不限于侍卫、太监、宫女、管事等等。
最后的证据,直指十一皇子和德妃。
办案的官员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们对付大皇子也就算了,怎么还敢朝昭华公主伸手啊?
十一皇子也是皇上的子嗣没错,但对上昭华公主,恐怕也得靠边站。
事涉皇子与宫妃,他们也摸不准皇上会不会轻拿轻放。
但皇上是什么脾气,他们却很清楚。
不可能瞒下来的,只能如实上报。
他倒是想封口,在皇上做决定以前,不让太多的人知道实情。
但也不知怎的,他前脚刚向皇上汇报,后脚整件事情就在云都传扬开了。
原本依附十一皇子、拉拢十一皇子、看好十一皇子的朝臣,纷纷迅速撇清关系,生怕再慢一点就会受到牵连被皇上降罪。
十一皇子到底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过去的春风如意全都化为泡沫,他彻底慌了神。
第一反应便是想进宫找母亲,可再一想又害怕一进宫就会被父皇责罚,竟是犹豫着躲在府中不敢出门了。
而德妃此刻也顾不上儿子的反应,她一身素衣前去向皇上请罪。发布页Ltxsdz…℃〇M
这次,皇上倒是见她了。
但对方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德妃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最终,她决定保儿子。
“皇上,一切都是妾身的主意。”
德妃伏地叩首:“十一年幼不知事,都是受了妾身的蛊惑。
况且,我是母亲,他向来孝敬,不敢不听妾身的话。”
“你既做不好榜样,我便给十一挑一个好榜样。”
南衡缓缓开口:“即日起,十一皇子由贤妃教养,九公主由淑妃教养。”
德妃闻言,似悲似喜地谢恩:“多谢皇上,宽仁。”
“你该庆幸……”
南衡淡淡看对方一眼:“昭华为你求了情,回去收拾收拾,此后便长住家庙清修吧。
若再有下次,朕绝不跟你废话!”
德妃诧异了一瞬,随即忍不住流下泪来:“谢皇上开恩,谢,昭华公主。”
前朝后宫,正震惊于德妃被送去家庙,十一皇子和九公主也分别由贤妃和淑妃教养的消息,马上又被大皇子立为皇太子的消息给震懵了。
尤其是那些之前支持其他皇子的朝臣。
如果是换作十几年前,他们自然是喜闻乐见。
立嫡立长,大皇子全占了。
但奈何大皇子当年一意孤行,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现在,他们早已在各自支持的皇上身上投入了太多。
收手吧,肉疼。
不收手吧,皇上的雷霆之怒可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也有不死心的,想要撺掇自己支持的皇子武力夺权,然后几位清醒的皇子压根不接这一茬。
说实话,这么多年斗来斗去,他们也早就发现了。
看似他们的自由度很大,但其实一直都在父皇的掌控之下。
他们的生或死,成或败,只在父皇的一念之间。
如果不是大哥当太子,他们或许会彼此不服,从而造反。
但大哥这个嫡长的皇子都出山了,他们也没什么好蹦跶的了。
除了因为大哥的身份和能力,也因为昭华公主早就在中秋节宴上明示了。
父皇或许不在意谁当太子,但父皇宠爱昭华公主啊。
昭华公主既然认定了大哥,父皇怎么可能反对。
大皇子成了太子,也没有排挤兄弟,而是拉着兄弟们一起干活。
父皇和昭华公主都表现了改革的意愿,太子自然要顶在前面,带头倡议新政。
比如改革人才的选拔与考核制度,又比如废除一些陈腐的规矩,类似对于女子的严苛束缚等等。
这下可算是在朝廷炸了窝了。
老派的朝臣们一副要扞卫祖宗家法的拼死姿态,大部分中立的朝臣虽然不反对,但明显也不是很赞成。
只除了一些新进的年轻官员,愿意支持太子变法。
一时间,朝局动荡不已。
今天这个被弹劾,明天那个被参奏。
你不同意我,我就掀你黑幕。
只要认真追究,谁也不干净。
好在太子也不是一个人作战,除了兄弟支持,父皇也给予了他很多便利。
大面积的改革不行,他就先小面积实验。
只要迈开第一步,总能打开局面。
深受这波影响的,也有梅春君所在的闻远侯府。
闻远侯就是实打实的老派官员。
“太子才刚上位,就迫不及待地想改朝换代,太过心急!”
闻远侯一肚子的火气,因为他这几天接连被参,面上无光的同时,还得被调查,事情不大,但膈应。
那些太子党都是横冲直撞的小年轻,一点规矩不讲,实在气人。
闻远侯老夫人自然是支持儿子的:“听说太子能上位,就是昭华公主支持的。
昭华公主素来没规矩,太子想必也深受影响。”
她反正是一点也不喜欢跟昭华公主有牵扯的人。
儿媳妇自从去了几次昭华公主的府邸,就有了些变化。
虽然回到府里还是规规矩矩的,但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所以最近昭华公主再有宴帖过来,她直接就给拒了,也没通知儿媳妇一声。
她认为没必要。
“这样下去不行。”
闻远侯心里很清楚,这还只是刚开始,越到后面,大家牵扯出来的东西就越多。
他自己做过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太子明显太过刚正,又不喜欢他们这些老派官员。
一旦太子继位,他们这些老派官员就算不被贬谪,也肯定得不到重用。
闻远侯心里有了想法,但看了一眼妻子和母亲,到底没说出来。
事以密成。
很快,闻远侯就忙地不见人影。
闻远侯老夫人倒是天天挂念:“我儿真是辛苦了,你也是的,他回来的时候,你好歹挂个笑脸,别成天跟个死人似的!”
被数落的梅春君在心里冷笑。
她要是真那么做了,估计又会被斥责轻浮。
说到底,她在这一家子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花瓶。
要用的时候,就当奴仆使唤。
闲置的时候,就可劲地贬低。
梅春君已经猜到了丈夫在做什么,她也在暗中搜集证据。
这一家子就等着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