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苔也猜到了梅春君在做什么,她乐见其成,还送了不少证据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毕竟,太子也在做局啊。
五皇子一脸的不耐烦:“为什么非得是我?老四和老六不行吗?”
六皇子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五哥你就认命吧,咱们兄弟几个,不就你生了一张阴险狡诈的脸吗?”
五皇子直接送了个拳头过去,老六讲话真是太气人了。
四皇子也是笑得前仰后合:“老五,你自己想想,换成我,估计说不了几句,我就得憋不住笑场。
换成老六的话,估计他能先把那些老派官员给气傻了。”
五皇子又看了一眼二皇子和三皇子。
呵。
一个板正,一个温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长出野心的。
最终,五皇子只能认命:“行!你们都给我等着!等办完了这件事,我非得喝穷你们!”
五皇子一跺脚,去扮演他的野心皇子钓鱼去了。
还别说,上当的人不少,当中就包括了闻远侯。
毕竟,有时候假的更吸引人。
更别说,五皇子身后站了那么多帮他出谋划策的兄弟,想要编什么样的故事、画什么样的大饼都行。
闻远侯这几天可谓是春风得意,心情好极了。
跟着五皇子果然有肉吃,不但挤走了几个太子党,还小小地升了一下官,掌握了更多的实权。
他似乎已经能预见不久后的好日子。
等到五皇子承继大位,他这爵位说不定都能往上提一提,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人一得意,难免就露出张狂之态。
对着妻子就是一阵贬低:“能嫁入我闻远侯府,当真是你祖上积了大德了!
你过去也算有些贤名,如今想想,也就那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要不是看在你生了儿子的份上,我还真想……”
闻远侯打了一个酒嗝,随后咂吧咂吧嘴睡了过去。
梅春君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也不装温柔贤妇了,直接叫对方的小厮来伺候。
趁着一伙人围着闻远侯这个主人忙活的时候,梅春君径直进了书房,将最重要的证据拿到手,转身而出。
在院外碰到儿子的时候,梅春君怔了怔,她似乎想要说什么,对方却趾高气昂地直接走了过去,还一边对着自己的小厮抱怨:
“天都黑了,怎么一些闲人还在外面瞎逛!
都说她最懂规矩,我看呀,还不如你们这些下人!
明天我就跟祖母好好说道说道,这规矩还得立严些!”
梅春君站在原地嘲讽地笑了笑。
这个儿子自从出生后一直就是闻远侯老夫人在教养,对方不但剥夺了她与儿子的相处机会,甚至还一个劲地在儿子面前贬低她这个母亲。
年深日久,她的儿子,对待她的态度,有时候甚至比闻远侯老夫人还恶劣。
闻远侯老夫人见了,也是乐见其成,甚至还明里暗里地鼓励。
罢了。
梅春君也彻底死了心。
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好了。
以后他是福是祸,都与她不相干!
第二天,听到孙子说儿媳妇昨晚天黑了还在院子外面瞎逛的话,闻远侯老夫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越发地没规矩了!”
闻远侯老夫人直接拉下了脸:“都这个时辰了,怎么她还不过来?要我去请不成!赶紧把她给我叫过来!”
闻远侯老夫人也没多想,只以为儿媳妇知道会有今天这么一遭,所以害怕了,躲着没敢过来。
可这是躲就能躲地过的吗?
等会过来了,她一定得好好教训对方!
真是跟着昭华公主学坏了!
绝不能姑息!
然而令闻远侯老夫人意外的是,儿媳妇压根没在院子里。
“那她去哪儿了?”
闻远侯老夫人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一大早不来伺候我,出门了也不跟我报备!”
这还了得?
“去!立马给我去找!”
还是她过去太仁慈了!
此刻的梅春君已经站在了官衙门口,她捏着手里的证据,一步步上前。
“什么?闻远侯夫人来状告闻远侯贪腐?”
衙官一脸不可思议:“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衙役连忙道:“小的确认过好几遍了,门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衙官直接不耐烦地道:“敢紧劝走她,哪有妻告夫的!”
简直是反了天了。
他今天要是接了这桩案子,就等于开了个坏头。
以后那些女人都来状告夫君了,那还有完?
很快,衙役回来禀告:“闻远侯夫人不肯走,说大人要不受理,她就在外面念证据了。”
“岂有此理啊!”
衙官也来了气了:“你,赶紧去通知闻远侯府来把人领回去!还有你,出去告诉那女人,她要告状也行,得先受刑!
要是捱不过,本官可不会受理!
记得把刑法说地严重点。”
然而,他还没等来闻远侯府的人来带走对方,却听到了对方哪怕受刑也要告状的消息。
衙官都气笑了:“她不会以为她是闻远侯夫人,我就不敢真的对她用刑吧?
行,她想告,我成全,去准备刑杖!”
反正出了这事,估计闻远侯府也不会再待见这个闻远侯夫人。
他动不动刑也无关紧要。
就在梅春君一脸倔强,马上要受刑的时候,米小苔出现了。
“哟!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
米小苔语声嘲讽:“事涉朝政贪腐,大人不问案情,竟要先办了为君分忧的原告,这就是你们平时办案的风格?
若真是如此,那我可要跟父皇好好说道说道了。”
“昭,昭华公主!”
衙官吓了一大跳,赶紧行礼解释:“臣,臣也是依律行事。
自古,自古便没有妻告夫的先例。”
“自古?自哪个古?”
米小苔反问:“上古?上古女子多的是族长领袖,决一族之事,也多的是巫医通神采药护佑全族,你跟我说自古?
不说古,咱们就说本朝,太祖开朝之时,多的是女子从军、援军,她们的贡献可比男子少了?
妻告夫怎么了?都是我云照国的子民,为君分忧有什么错?
还是说,你觉得,哪怕某夫犯了谋逆之举,其妻也得跟着做个谋逆不忠之人?
难道说,一个不忠的夫君,竟比君上还重要不成?”
“臣万万不敢有如此想法!”
衙官吓地扑嗵就跪下了,连连表忠心:“臣一直忠君爱国,若为大义,自能舍弃小家!”
米小苔轻哼一声:“那还不审案?你若审不来,我向父皇说一声,换个人来审也是一样的。”
“臣立刻就审!”
衙官爬起来就开始了流程,动作麻利地远超以往。
开玩笑,再慢点他怕自己的官位就不保了。
至于梅春君是什么身份、什么性别,他也不管了。
昭华公主明显是偏向闻远侯夫人。
昭华公主是什么存在?
一句话废了三驸马,又一句话让皇上立了太子。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性别什么的,早已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