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发言人一袭深色西装,面无表情地站在发言台前。
台下,长枪短炮,闪光灯连成一片。
“华夏将于今日在东海海域,进行一次例行洲际战略导弹发射试验。”
发言人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此次发射,不针对任何国家和目标,纯属常规军事演练。”
字越少,事越大。
消息一出,全球哗然。
阿美莉卡五角大楼,总统川朗普手里的咖啡杯猛地一晃,滚烫的咖啡洒在手工定制的西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疯了!华夏疯了吗?!在东海试射洲际导弹?那是实战距离!”川朗普对着国防部长咆哮。
小日子残存的内阁成员躲在地下掩体里,瑟瑟发抖,以为华夏又要进行新一轮的制裁。
全球的军事卫星,在这一刻,全部死死锁定了华夏大地的西北腹地。
与此同时。
西北,某隐秘火箭军基地。
巨大的地下发射井缓缓向两侧裂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东风特快”洲际战略核导弹,被发射车缓缓竖起。
它就像一柄直指苍穹的绝世利剑,静静地蛰伏着,等待着出鞘的瞬间。
指挥大厅内,红灯闪烁,气氛凝重得几乎滴水成冰。
“坐标已锁定!”
“末端制导程序已输入!”
“十枚千万吨级核弹头状态良好!”
基地司令员面色冷峻,猛地挥下右臂。
“点火!”
“轰——!”
大地震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刺目的橘红色尾焰瞬间撕裂了西北的苍穹。
东风特快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霸道姿态,拔地而起,拖拽着长长的白色尾迹,直入大气层。
所过之处,音爆云层层炸开。
各国元首死死盯着卫星雷达上那条以恐怖速度飙升的红线,心惊胆战,手脚冰凉。
……
东海之上,云层之巅。
银色飞舟静静悬浮在万米高空。
陈林负手站在船头,黑色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眼眸低垂,俯视着下方那片蔚蓝的海域。
“老板,前方一百公里,就是琅琊福地的坐标。”长青子指着前方空荡荡的海面,神色恭敬。
云笙握着长剑,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老板,我们停在这里做什么?”云笙疑惑道,“一百公里的距离,就算是元婴后期的老怪,法术也打不到这么远。我们不靠近破阵吗?”
陈林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破阵?”
陈林收回目光,看向远方的天际线。
“修仙界的规矩,是破阵、斗法、拼法宝。”
“但我今天,不想讲规矩。”
陈林的声音在风中散开,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今天,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物理超度。”
……
琅琊福地。
地下血池。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空间,令人作呕。
元婴后期的琅琊王,王天河,正盘膝坐在血池中央的一块白骨法阵上。
他枯瘦如柴,皮肤上布满暗褐色的尸斑,活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干尸。
血池上方,倒吊着四十九名女童的干瘪尸体。
王天河张开干瘪的嘴唇,贪婪地吸食着从尸体上滴落的最后一丝心头精血。
随着精血入体,他身上的尸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干瘪的皮肉也微微鼓起了一丝。
“还不够……还差一点……”王天河发出沙哑的呢喃,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红光,“等王晋那小子再送一批‘血食’过来,老夫就能彻底压制住天人五衰,再活三百年!”
同一时间。
福地内,另一座奢华的洞府。
元婴初期的王蝉,正光着身子,与两名年轻貌美的女修在白玉床上翻云覆雨。
“少爷,您真厉害……”女修娇滴滴地喘息着,眼中却藏着深深的恐惧。
王蝉狂笑一声,正欲动作。
突然。
他动作一顿,心脏猛地一抽。
一股没来由的极度悸动,瞬间笼罩全身。那是高阶修士对致命危险的本能预警!
王蝉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修,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
他不敢怠慢,元婴初期的神识如潮水般疯狂铺开,瞬间穿透了福地的幻阵,向外辐射。
十公里。
三十公里。
五十公里!
海面风平浪静,没有结丹修士的灵力波动,没有大型法宝靠近的痕迹,连只海鸟都没有。
“呼……”
王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抹去额头的冷汗。
“少爷,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被推开的女修委屈地凑上来。
“没事。”王蝉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自嘲,“可能最近双修太频繁,心神不宁了。在这东海之上,有老祖坐镇,谁敢来犯我琅琊福地?”
他重新搂住女修,准备继续。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现代科技的巅峰武器面前,五十公里的预警距离,对洲际导弹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
天际尽头。
东风特快已经进入末端制导阶段。
整流罩在高空中精准脱落。
十枚千万吨级当量的核弹头,如同十颗黑色的陨石,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以三十马赫的恐怖速度,朝着海面垂直砸下!
三十马赫!
一秒钟,十公里!
跨越王蝉那引以为傲的五十公里神识预警圈,只需要短短的五秒钟!
五秒,对于一个正在床上寻欢作乐的修仙者来说,甚至不够他穿上一件衣服。
……
地下血池。
王天河猛地睁开双眼!
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
活了两千三百年的野兽直觉,在这一刻疯狂报警!
头顶上方,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灭性力量,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砸落!
那不是法术,不是灵力,那是纯粹的毁灭!
“逃!!!”
王天河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他根本来不及收功,强行切断了正在运转的《血魔转生诀》。
“噗!”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狂喷而出。
强行中断功法,让他元气大伤,修为瞬间出现剧烈波动。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瞬间撞碎了洞府的石门,冲向半空。
路过王蝉的洞府时,王天河一把抓起还光着身子、满脸懵逼的王蝉。
“老祖?您……”
“闭嘴!”
王天河燃烧本命精血,施展最耗寿命的血遁之术,疯狂向外围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