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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枚核弹头,精准无误地砸在了琅琊福地的上古幻阵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碰撞,没有花哨的阵纹交织。
只有极致的暴力。
“咔嚓!”
那座号称能抵御元婴巅峰全力一击的上古幻阵,连零点一秒都没撑住,瞬间如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紧接着。
一团比太阳还要耀眼万倍的强光,在东海海面上无声地炸开!
极致的高温,瞬间飙升至数千万度!
海水在接触到这股高温的瞬间,直接被蒸发成了虚无,露出了干涸的海底岩床。
琅琊福地所在的整座岛屿,连同上面的宫殿、灵草、阵法,以及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低阶弟子。
在光芒中,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直接气化。
“轰——!!!”
迟来的巨响,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
一朵巨大无比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直冲十万米高空,将整片海域的天空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恐怖的冲击波掀起数百米高的海啸,如同一堵水墙,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
一百公里外。
银色飞舟上。
陈林早有准备,飞舟的防御光罩已经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即便如此,当那股排山倒海的冲击波夹杂着辐射狂风扫过时,飞舟依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云笙和长青子死死抓着船舷,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前方那朵毁天灭地的蘑菇云,大脑一片空白。发布页Ltxsdz…℃〇M
“这……这是什么法术?!”
长青子“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甲板上,浑身抖如筛糠。
他活了一千二百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
元婴期?
在这股力量面前,元婴期连个屁都不是!
别说元婴,就算是传说中的化神大能,也只有跑路的份!
云笙的俏脸煞白如纸,握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停滞了。
“老板……”云笙声音发颤,转头看向陈林,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陈林依然负手而立。
狂风吹乱了他的短发,却吹不动他眼底的冷漠。
“这不叫法术。”
陈林看着那朵蘑菇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叫真理。”
……
蘑菇云的边缘地带。
空间剧烈扭曲。
两道焦黑的身影从虚空中跌落,重重地砸在沸腾的海面上,激起一片水花。
“咳咳……啊——!”
王天河浑身皮开肉绽,原本干瘪的皮肉大面积炭化,左臂更是不翼而飞。
他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与怨毒。
他原本元婴后期的恐怖修为,在强行中断功法、燃烧精血遁逃,以及核爆余波的三重打击下,直接跌落到了元婴初期!
两千多年的苦修,毁于一旦!
而他手里提着的王蝉,更是惨不忍睹。
王蝉的双腿已经彻底消失,伤口处被核爆的高温瞬间烧焦,连一滴血都流不出来。
如果不是王天河在最后关头,祭出了一件防御极品的本命法宝替他挡了一下,他现在已经连灰都不剩了。
“我的腿!我的腿啊!”
王蝉痛得五官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元婴初期的修为更是摇摇欲坠,几乎跌落结丹。
王天河没有理会王蝉的惨叫。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前方。
原本鸟语花香、灵气氤氲的琅琊福地,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海底深坑,以及周围沸腾的死水。
几千年的基业。
无数的灵草、法宝、典籍。
全都没了。
“是谁?!”
王天河仰天长啸,双眼泣血,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凄凉与疯狂。
“到底是谁?!藏头露尾的鼠辈!滚出来!”
他堂堂元婴后期的绝顶老祖,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老巢就被人给端了!
憋屈!
极致的憋屈!
……
一百公里外。
飞舟上。
陈林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雷达探测仪。
屏幕上,两个微弱的红点正在闪烁。
“命真硬。”
陈林冷笑一声。
千万吨当量的核爆中心,虽然他们提前几秒逃到了边缘,但能活下来,这老怪物的底牌确实不少。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陈林手腕一翻,青光闪烁。
高阶法宝“云中剑”落入掌心,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抖的云笙和长青子。
“走。”
陈林脚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那片沸腾的海域。
“去给这老东西,送终。”
银色飞舟撕裂沸腾的水汽,悬停在海面上空。
陈林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海面上苟延残喘的两人。
“是你干的?”王天河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陈林。
当他看清陈林身上只有筑基后期的灵力波动时,眼中的惊怒瞬间化作不可思议的狂暴。
“区区一个筑基蝼蚁,也敢毁我琅琊福地?!”王天河厉声嘶吼,仅剩的独臂猛地一挥,一道腥臭的血色刀芒撕裂空气,直奔飞舟而来。
陈林没有躲。
“长青子。”陈林语气平淡,“他的交给你了。”
“老奴遵命!”
长青子一步跨出飞舟,元婴初期的威压轰然爆发。他手中那把破扫帚猛地一扫,青色的木系真元化作一面巨大的藤盾,将那道血色刀芒硬生生挡下。
“云笙,跟我宰了那个小的。”陈林纵身跃下飞舟。
云笙拔剑出鞘,紧随其后。
海面上,瞬间被分割成两个战场。
长青子对上王天河。
王天河虽然在核爆中被炸掉了左臂,肉身大面积炭化,修为也跌落到了元婴初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两千多年的底蕴依旧恐怖。
他张口喷出一团黑血,化作漫天血色骷髅,呼啸着扑向长青子。
长青子根本不接招。
他主打的就是一个“苟”字。
双手快速结印,海面下冲出无数根粗壮的墨绿色藤蔓,如同触手般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巨大的木牢,将自己死死护在中间。
血色骷髅撞在木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却始终无法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