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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病娇的药,被替换了

    林川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宋雨桐的新动态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照片里,宋雨桐的手腕上缠着一条带血的纱布,那鲜艳的红色在白色的纱布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而那从纱布边缘渗出的红痕,就像是一条扭曲的蚯蚓,让人看了心生恐惧。


    更让林川感到震惊的是照片下方的配文,那是用粉色花体字写的:“川川,你为什么不来看我?”这字体,他再熟悉不过了,高中时,宋雨桐总是用这种字体给他写纸条,塞进他的课本里。


    那时候的纸条上,写的大多是一些诸如“下节体育课你会帮我占秋千吗?”这样的俏皮话。然而,如今这同样的字体,却出现在了如此令人揪心的场景中。


    林川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划过屏幕上的“川川”二字。这两个字,曾经是他对她的专属昵称,如今却显得如此陌生。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高三的晚自习,教室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宋雨桐被同桌恶作剧地将作业本扔进了垃圾桶。她默默地蹲在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连抽噎声都那么让人心疼。


    是他,发现了哭泣的宋雨桐,毫不犹豫地捡起了她的作业本,然后走到她面前,揉乱了她的马尾,笑着说:“小哭包,再哭我就给你起个外号叫雨桐泪人啦!”


    那时的宋雨桐,即使是生气,也是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逗她开心。可如今,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林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手机震动,张医生的私信弹出来:“林先生,宋小姐这三天情绪波动异常,昨晚又划伤了手腕。但根据护理记录,每日药量都是标准剂量。除非……”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像根细针扎进林川神经。


    “除非有人动了药品。”林川低声呢喃着,仿佛这句话是一个沉重的谜团,需要他不断重复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角,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他思考的伴奏。


    谁会想要让宋雨桐发疯呢?这个问题在林川的脑海中盘旋不去。突然,赵景天的面容如幽灵般浮现出来。那个躲在幕后操控苏氏股价、买通周梦琪的老狐狸,以善于利用失控的棋子而闻名。林川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觉得赵景天很有可能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林川猛地站起身来,抓起外套,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房间。当他经过玄关的镜子时,镜子里映出了他有些凌乱的形象——领口被他扯得松松垮垮,几缕碎发翘起,使他看起来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准备迎接一场激烈的战斗。


    康复中心的铁门在林川身后缓缓合拢,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是这个地方对他的最后一声警告。林川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茉莉香片混合的味道,这种奇怪的气味让他的神经更加紧绷。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胸前挂着“康旭医药”的工牌。这是他今天早上花了两个小时在复印店伪造的,工牌的边缘还带着些许毛边,但对于门卫来说,应该足以以假乱真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川推着送药车,沿着走廊缓缓前行。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康复中心里显得格外清晰。当他经过药房时,他的余光瞥见了老陈正低头签收单据。药房位于一楼的最里间,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到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药盒,仿佛是一座被遗忘的药品城堡。


    这个受他委托在康复中心外围盯梢的私家侦探,此刻正捏着笔在送货单上画押,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陈哥,今天的药到得挺早?”林川故意用带点方言的口音搭话,推车时“不小心”撞了下老陈的膝盖。


    老陈抬头的瞬间,林川看清了送货单上的印章——“开曼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红章像滴凝固的血。


    老陈显然没认出伪装后的林川,皱着眉揉膝盖:“早个屁,这破车半路抛锚,我等了半小时。”他嘟囔着把单据塞进抽屉,金属抽屉“咔嗒”一声锁死。


    林川推着车继续往前走,掌心沁出薄汗。


    他给小王发了条消息:“查开曼健康管理,重点物流轨迹。”手机很快震动:“哥,这公司半年前注册,法人是个空壳,和赵景天旗下基金有三笔资金往来。”


    夜色漫进康复中心时,林川蹲在药房窗外的灌木丛里。


    他穿了件深色连帽衫,脸上涂了层哑光粉底——这是他跟剧团化妆师学的伪装术。


    药房的窗户没关严,飘出淡淡的酒精味。


    他戴上橡胶手套,指尖勾住窗沿轻轻一撑,整个人像片叶子似的滑进室内。


    药架上的标签在手机冷光下泛着白,林川掏出微型光谱仪,对着“盐酸帕罗西汀片”的药瓶扫了扫。


    屏幕上的曲线突然剧烈跳动。


    林川瞳孔骤缩——正常药物的光谱曲线该是平缓的波浪,此刻却像被暴雨打皱的湖面,峰值处赫然标着“麦角酸二乙酰胺”——致幻剂的主要成分。


    “啪。”


    灯突然亮起。


    林川转身,张医生站在门口,白大褂下摆还滴着水,显然刚从卫生间过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林川手里的光谱仪,又落在药瓶上:“我等你三天了。”


    林川没动,右手悄悄护住口袋里的手机——里面存着刚才拍的光谱图。


    “张医生,你早就发现了?”


    “她上周开始说‘有个叔叔在梦里教我画画’。”张医生走到药架前,指尖划过贴有“镇定剂”标签的针剂盒,“可监控显示,她根本没接触过绘画工具。昨天我偷偷留了半支注射液去检测……”他喉结动了动,“里面是苯丙胺。”


    林川感觉后颈发凉。


    宋雨桐那些自残行为、那些疯癫的社交动态,根本不是病情反复,是有人用药物人为制造的“失控”。


    张医生从白大褂内袋抽出一本泛黄的日志,封皮上写着“宋雨桐治疗记录”。


    “每次她情绪好转,就会有神秘人探视。”他翻开日志,指着某页被红笔圈起的日期,“3月12日,探视后两小时,她用指甲抠破了手背;4月5日,探视后当晚,她砸了病房的镜子。”


    林川凑近看,日志里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个“探视”后面都跟着“未登记访客”的批注。


    “谁能避开监控?”他低声问。


    “所以我让护工在走廊装了个隐藏摄像头。”张医生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微型黑点,“今晚十点,应该会有答案。”


    林川掏出手机打开监控软件,手指悬在播放键上。


    屏幕蓝光映得他眼底发亮,画面里,一个戴黑色渔夫帽的身影正贴着墙根往宋雨桐病房挪,帽檐压得很低,连下巴都没露出来。


    “他是谁?”林川轻声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


    张医生没说话,只是把日志轻轻推到他面前。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在日志最后一页投下一片阴影,刚好遮住了访客登记栏的姓名。


    监控画面里的黑影在宋雨桐病房门前顿住,抬起左手按了按门把。


    林川的呼吸突然一滞——那只手的无名指上,盘踞着条青黑色的刺青,蛇信子几乎要舔到指节。


    这图案他在赵景天的私人酒会上见过三次:每次那保镖替老狐狸挡酒时,都会故意卷起袖管露出刺青,像在展示某种勋章。


    “张医生,暂停。”他的拇指重重压在手机屏幕上,蓝光在眼底碎成星子,“查这个人的刺青。”


    张医生凑近时,白大褂袖口扫过林川手背,带着消毒水的凉。


    “我早让人截了图。”他从口袋里摸出平板,划开相册的动作像在拆炸弹,“今早护工说宋小姐又念叨‘叔叔教我用玻璃画画’,我就让技术部逐帧放大了监控。”


    平板上的刺青特写占满屏幕,蛇鳞的纹路清晰得能数清鳞片。


    林川喉结滚动两下,掏出手机拨给苏晚晴。


    电话接通的瞬间,康复中心走廊的声控灯“啪”地亮起,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着飞走,留下几片残羽飘进灌木丛。


    “晚晴,帮我调司法记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带着锐刺,“找左手无名指有蛇形刺青的,近半年假释的重刑犯。”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苏晚晴的呼吸声透过电流轻得像羽毛:“三分钟。”


    林川盯着平板上的刺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宋雨桐那些带血的纱布、疯癫的动态、深夜的自毁——原来都是这蛇信子在她血管里吐着毒信。


    赵景天在监狱里动不了手,就派这条养在阴影里的毒蛇,用致幻剂把宋雨桐变成会咬人的疯狗。


    “查到了。”苏晚晴的声音突然清晰,“周强,原赵景天贴身保镖,三年前因故意伤害罪入狱,三周前假释。假释当天的照片里,他左手无名指的刺青还缠着新渗血的纱布——说是怕坐牢时被狱友认出来,专门改了颜色。”


    林川的太阳穴突突跳着,喉咙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炭。


    他猛地站起身,后腰撞在药架上,几盒维生素“哗啦”掉在地上。


    张医生弯腰去捡,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林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换药。”林川蹲下身,指尖擦过地上的药盒,“把致幻剂换成真正的帕罗西汀。今晚就换。”他抬头时,目光像把淬了冰的刀,“然后安排一次心理评估,要那种带实时监控的。我要让所有人看清,宋雨桐到底是疯了,还是被人灌疯的。”


    张医生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银色录音笔,他把药盒放回架上时,指节捏得泛白:“我联系了省精神卫生中心的王教授,他明早九点到。评估室的监控我会调三个角度,录音笔用声控模式。”


    深夜的康复中心像座沉在海底的宫殿,林川站在宋雨桐病房外的转角,看着张医生抱着药箱进去。


    门开的瞬间,他听见宋雨桐沙哑的声音:“张医生,我的药是不是又苦了?”


    “这次甜的。”张医生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吃完你会做个好梦。”


    门合上的刹那,林川的手机震动起来。


    苏晚晴发来段视频:周强假释当天,在监狱门口接过辆黑色迈巴赫的钥匙,车牌正是赵景天名下那辆。


    他盯着视频里周强弯腰上车的动作,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冰碴子,惊得路过的护工缩了缩脖子。


    第二天九点整,评估室的单向玻璃后,林川看着宋雨桐坐在软椅上。


    她手腕的纱布已经换成素色,睫毛在眼下投出蝴蝶翅膀似的阴影。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声音像浸在温水里:“小雨,你最近还想伤害别人吗?”


    宋雨桐的手指绞着椅垫的流苏,忽然抬头。


    她的眼睛里蒙着层雾,却比过去三个月都清明:“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我记得……”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有个叔叔总在我吃药前说‘川川不要你了,你该恨他’。他还说,用玻璃在手腕画画,川川就会来看我。”


    监控的红光在角落微闪,录音笔的指示灯亮得像颗小红心。


    林川摸出手机,把评估视频和光谱图、周强的假释记录、张医生的日志打包,附上一行字:“赵景天用病娇当刀,该收利息了。”点击发送时,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战鼓在胸腔里擂响。


    傍晚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窗台,林川站在苏晚晴的办公室里,看着楼下警车鸣着警笛开进康复中心。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宋雨桐的短信:“川川,我好像……记起一些事。”他低头时,屏幕的光映得眼底发软——短信末尾的粉色花体字,和高中时课本里的纸条一模一样。


    “他们以为用疯子杀我,却忘了。”林川转身看向苏晚晴,窗外的夕阳把他的碎发染成金色,“我最懂,怎么让疯子笑。”


    话音未落,手机再次震动。


    小王的消息弹出来:“哥,赵景天的监狱通话记录有异常,上周打了七通国际电话,对方号码在瑞士注册。”


    林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没来得及点开。


    夜色正漫过城市的天际线,康复中心的灯光在远处明明灭灭。


    他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震起来——这次是语音通话,显示来电人:宋雨桐。


    林川看了眼苏晚晴,按下接听键。


    “川川……”宋雨桐的声音从电流里渗出来,微颤着,像片落在水面上的薄冰,“我刚才梦见……梦见高三晚自习,你帮我捡作业本。那时候的天,是不是特别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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