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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这戏,来导一场

    林川握着手机的手在雨幕里凝滞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窗外的雨滴砸在玻璃上,就像有人拿石子一下一下敲他的太阳穴。


    宋雨桐的语音还在耳边萦绕,尾音带着点鼻音,和高中课间她躲在教室后窗喊他名字时的语调一模一样——可那时候她手里攥着给隔壁班男生的情书,现在呢?


    “小朵说,人要诚实面对自己。”他重复了半句,指节蹭过手机壳上磨旧的喜剧面具贴画。


    三个月前在儿童剧团后台,小朵抱着《小王子》绘本给宋雨桐念台词时,他分明看见宋雨桐指甲掐进掌心,眼底的阴霾比绘本里的猴面包树还浓重。


    张医生的警告突然浮现:“她的情感转移就像暴雨天的湖面,你以为看到了月亮,伸手一捞却是碎玻璃。”


    手机在掌心里震动了一下,是苏晚晴的消息:“赵景天瑞士账户今早有一笔五百万的转账,对方是‘星芒文化传媒’。”林川盯着“星芒”两个字,突然笑了——上次代驾接到的地产商,在酒桌上说过这家公司专门承接豪门危机公关业务,“洗白”费用按小时计算。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茶几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林川面无表情地将一份邀请函扔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这份邀请函的封面是烫金的,上面印着“心灵之光”四个大字,在晨光的照耀下,这四个字泛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嘲讽着林川。附言的字迹是宋雨桐惯用的圆体,末尾还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玫瑰,这让林川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编导小王的电话,语气冷淡地说道:“查一下星芒文化传媒的直播团队,重点盯着扛摄像机的那个人。赵景天养的狗,项圈上都刻着主人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小王迅速回应道:“明白!”紧接着,林川听到小王的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似乎正在忙碌地查找相关信息。


    过了一会儿,小王的声音再次传来:“昨晚我查到他们去年为赌王儿子做过‘浪子回头’直播,现场布置了二十个隐藏机位。”


    林川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挂断了电话。接着,他又给阿强发了一条消息:“今晚穿安保服混进去,把后台、消防通道的监控调给我。”


    消息发出后,几乎是瞬间,阿强就回复了一个“收到”,后面还跟着一张他母亲在病房里微笑的照片。林川看着这张照片,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上个月,阿强的母亲突发心梗,情况十分危急,是林川毫不犹豫地把代驾费全部垫了医药费,才让老人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镜子里的人微微皱眉,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似乎对这根束缚着自己的布条有些不满。他原本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已经被换成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身,线条流畅,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碎发也被发胶打理得整整齐齐,服服帖帖地贴在头皮上,与之前那副随性不羁的模样相比,现在的他确实多了几分“豪门座上宾”的风度翩翩。


    林川对着镜子挤了挤眼睛,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自言自语道:“宋小姐要演苦情戏,哪能没有个好对手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丝戏谑。发布页LtXsfB点¢○㎡


    晚宴现场的水晶灯比林川想象中还要刺眼,璀璨的光芒让人有些目眩神迷。他站在香槟塔旁,手中端着一杯香槟,却并没有喝,只是用目光扫视着人群。苏晚晴的助理小周在角落摆弄着手机,那是苏总暗中派来的支援,林川自然心知肚明。而阿强则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安保服,正站在前台和工作人员核对嘉宾名单,他的肩章下鼓起了一块,林川猜那应该是别了微型对讲机。


    就在这时,舞台的幕布突然毫无征兆地被拉开。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声,宋雨桐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般缓缓地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纯白的长裙,裙裾如同流云般轻轻扫过红地毯,仿佛她是从云端漫步而来。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眼尾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光,宛如一朵被露水浸透的百合,清新而又惹人怜爱。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就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林川注意到她右手小指不自然地蜷着——那是高中时她为他学织围巾,被毛线针扎出的旧伤,每次紧张就会蜷起来。


    “三年来,我做了太多错事。”宋雨桐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芦苇,“我伤害了最爱的人——林川。”


    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川捏着香槟杯的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着虎口往下流淌。


    他看见第三排的记者小王已经举起了摄像机,镜头上的“星芒”标志在灯光下闪了闪。


    “我对不起他。”宋雨桐突然跪下,膝盖砸在舞台上的闷响让几个老太太捂住了嘴。


    大屏幕“唰”地亮起,模糊的录音里传来男人的声音:“雨桐,我们不能被发现。”背景里电梯“叮”的一声,正是林川上周送宋雨桐去康复中心时那部电梯的提示音。


    “代驾男与病娇千金的地下情曝光?”小王的声音混着现场杂音,通过直播麦克风扩散到整个宴会厅。


    弹幕像潮水般涌来,林川甚至听见后排几个贵妇的议论:“怪不得苏氏总裁最近总和他在一起——”


    “够了。”林川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戳破了气球。


    他放下香槟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阿强在后台方向抬了抬下巴,林川看见他手按在耳麦上,显然已经封锁了出口。


    舞台的追光突然打过来,犹如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黑暗。林川的身影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清晰,他踩着红地毯,缓缓地朝着舞台中央走去。每一步都比宋雨桐刚才的更为缓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


    林川的目光如同两道炽热的火焰,紧紧地锁定在宋雨桐身上。他注意到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像是风中的花朵一般,柔弱而又惹人怜爱。就在这时,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雨桐,你还记得高三那年吗?”林川的声音在空旷的舞台上回荡,带着些许回忆的味道。“你说要拍《小王子》的话剧,还非要我来演那只狐狸。”


    宋雨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内心最深处的某个角落。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川的手已经摸到了舞台边缘的话筒架,指尖触碰到金属的凉意,让他的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他转头看向大屏幕,录音还在不断地循环播放着,电梯“叮”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倒计时的钟声,预示着某种不可避免的结局。


    与此同时,阿强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后台出口已经被控制住了,星芒的摄像师想拔掉信号线,不过被我给扣下了。”林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就在他握住话筒的瞬间,宋雨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抑制内心的恐惧和不安。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林川的眼睛,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计划越发清晰。


    林川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大家好,我是林川。”他的声音平静而又沉稳,与台下那震耳欲聋的议论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一场惊心动魄的戏码正在悄然上演。


    “不过啊,”他对着话筒眨了眨眼,“狐狸可不会让玫瑰扎到手。”林川的皮鞋尖碾过红地毯的金线,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宋雨桐精心编织的网。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不是慌乱,是擂鼓般的兴奋——这出戏,他等了整整三天。


    “大家知道为什么代驾最懂人心吗?”他对着话筒歪了歪头,眼尾的笑纹像被春风揉开的皱纸,“因为我们从不只听声音——还要看‘播放进度条’。”


    台下的呼吸声突然凝住。


    林川冲角落里的小王抬了抬下巴,那记者立刻操作起平板电脑。


    宴会厅的大屏幕“唰”地切换画面,刚才循环播放的模糊录音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波形图,绿色波纹在黑色背景上扭曲成不规则的锯齿。


    “各位看这里。”林川伸手点向屏幕,指尖在“叮”的电梯声处顿住,“这段录音在1分17秒时突然卡壳,时间戳直接从2023年5月12日跳到了5月15日——巧了,5月13日我在代驾,行车记录仪拍着;5月14日我在医院陪阿强妈妈,监控也没断。”他转头看向宋雨桐,声音陡然轻了些,“雨桐,你找的剪辑师是不是新手?连酒店走廊的声纹都没对上口。”


    宋雨桐的指尖在裙摆上抠出褶皱。


    她原本涂着浅粉甲油的指甲此刻泛着青白,像被抽干了血。


    刚才还挂在睫毛上的水光突然碎成泪,她张了张嘴,却被林川的声音盖过去:“不过没关系,我这儿有段更完整的录音。”


    大屏幕再次亮起时,传出的是儿童剧团后台的嘈杂。


    小朵带着奶音的抽泣混着宋雨桐压抑的喘息:“只要他在台上难堪,晚晴就会离开他。那时,川川就只能看我了……”


    “姐姐骗人!”小朵的哭腔带着童声特有的尖细,“你说过要变好,说过要像《小王子》里的玫瑰那样学会温柔……”


    宴会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有位戴珍珠项链的太太“啪”地放下香槟杯,杯底砸在桌布上的闷响惊得水晶灯晃了晃。


    宋雨桐的嘴唇抖得像被风吹的蝶翼,她突然踉跄着扑向舞台边缘的话筒架,白色裙摆扫过地灯的光斑,像团烧糊的雪。


    “那你愿意吗?林川!”她抓起备用话筒,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尖锐,“你敢说你从来没心疼过我?”


    台下响起细碎的抽气声。


    林川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和高中时她躲在教室后窗喊他名字时一模一样的眼尾,只是那时她眼里是藏不住的雀跃,现在却像淬了毒的针。


    他沉默两秒,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清爽爽,像夏夜里突然推开的窗,灌进满厅的风。


    “我心疼你,”他说,指尖轻轻敲了敲话筒,“像心疼一个演砸了的独角戏演员。但心疼,不等于接锅。”


    “叮——”


    不知谁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


    记者小王举着平板冲他比了个“OK”手势,林川不用看也知道,直播标题已经从“代驾男与病娇千金的地下情”改成了“病娇设局反被拆穿”。


    弹幕的滚动声透过直播间的公放涌出来,“666”“这反转绝了”的评论像潮水般漫过宴会厅。


    宋雨桐的话筒“当啷”掉在舞台上。


    她后退两步,后腰抵在幕布架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筋骨。


    林川看见她耳后有颗汗珠滚进锁骨,那是他高中时帮她捡过的校徽别针留下的疤——原来这么多年,她连伤疤的位置都没变。


    “雨桐,”他放轻了声音,“真正的忏悔不需要观众。”


    二楼包厢的落地窗帘被风掀起一角。


    苏晚晴放下望远镜,镜片后的眼尾泄出点笑意。


    老顾端着茶盏站在她身后,见状也跟着笑:“林先生这招,把她的戏核儿都拆了。”


    “他总能把悲剧,变成段子。”苏晚晴指尖摩挲着望远镜的皮套,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个穿深灰西装的身影上。


    灯光打在他碎发上,泛着暖融融的金,像极了那天深夜他蹲在路边,给流浪猫系蝴蝶结时的模样。


    宴会厅的门被阿强推开条缝,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鱼贯而入。


    林川冲阿强点了点头,又转向台下:“各位,慈善晚会的拍卖环节还没开始——宋小姐的戏散了,但爱心不该散。”


    人群中不知谁带头鼓起掌,掌声像星火般蔓延开。


    林川弯腰捡起宋雨桐掉落的话筒,金属外壳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把话筒轻轻放回支架,转身时瞥见阿强发来的消息:“后台监控已拷贝,星芒的人全扣下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是苏晚晴的短信:“需要我调宋家近一个月的医疗记录吗?”


    林川盯着屏幕上的字,忽然想起张医生说过的话——病娇的偏执,有时候是药瓶里的鬼。


    他拇指悬在键盘上停顿片刻,最终回了句:“先查雨桐的血清报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林川望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忽然觉得这场戏的谢幕,才是真正的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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