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辞见郭以安拦路,眼底戾气更甚,招式半点不收,爪势一变,改扣为劈,掌风沉猛,直拍郭以安心口,竟是招招往要害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郭以安不闪不避,脚下扎稳马步,右掌横挡,硬接了他这一掌,两掌相触,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傅清辞只觉掌心传来一股浑厚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傅清辞心中一惊,却不肯认输,旋即身形再动,脚步踏出道道残影,双拳交替出击,拳风凌厉,招法刚猛,皆是近身搏杀的狠招。
郭以安身姿从容,见招拆招,他的招式沉稳浑厚,精准格开傅清辞的攻势,逼得傅清辞不得不防御。
斗了十多回合,傅清辞额头沁出冷汗,气息已然有些紊乱,脸上满是急色,招式也渐渐失了章法。
郭以安瞧出他力竭,趁他一拳劈空的间隙,身形一侧,避过攻势,同时右手快如闪电,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拧,傅清辞只觉手腕剧痛,力道瞬间卸去,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踉跄。
郭以安顺势抬手,轻轻按在他的肩头,脚下微绊,傅清辞便再也站不稳,“噔噔噔”后退数步,堪堪扶住墙才稳住身形,面色涨红,却再没了动手的力气。
郭以安收了手,立在原地,身姿挺拔,气息依旧平稳,只是淡淡看向傅清辞,并无半分倨傲。
两人已然分出了胜负。
-----------------
温孤尘见傅清辞落败,眸底寒光一闪,身形如快速掠出,直逼郭以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本就武功远胜傅清辞,此刻二人联手,郭以安顿时陷入夹击,举步维艰。
林鸢心中明了,更棘手的是,温孤尘素以暗器与毒术闻名,阴诡难防,世人皆传他面色常年惨白如纸,正是因常年炼毒用毒,体内积毒深重的原因。
双方一交手,温孤尘指尖便闪过一抹寒星,枚枚细如牛毛的暗器藏于指缝,蓄势待发。
林鸢看得心头一紧,厉声急喝:“以安,小心!温孤尘擅用暗器和毒,切莫中招!”
“孤尘,傅老,你们快停下!”周景隆陡然扬声大喝。
林鸢前世便知,这秘阁五人看似各有脾性、互不服气,可到了关键时刻,唯有周景隆能压得住场面,是真正的话事人。
果然,他话音落,温孤尘和傅清辞当即收了拳,冷着脸退至一侧。
周景隆快步上前,对着林鸢深深作揖,神色恭谨又带着歉意:“望阁主见谅,二人皆是感念先阁主恩德,一时心有不服才贸然动手,绝非有意冒犯阁主与郭公子,还请阁主海涵。”
方才二人与郭以安比划,本未动兵刃,不过是相互试探深浅,可温孤尘若真打出淬毒暗器,下了死手,那此事便再无回旋余地。
这正是林鸢急忙预警、周景隆厉声喝止的缘由,想必周景隆也看到那暗器了。
一时之间,室内气氛却僵了下来。周景隆见状,忙打圆场,转向郭以安,拱手问道:“方才听阁主唤公子‘以安’,敢问公子大名?”
郭以安抬手郑重抱拳:“在下郭以安。”
一语落地,室内几人皆是身躯一震,眸中骤然泛起水光,齐齐望向他,玉玲珑语气带着哽咽:“莫非公子,便是先阁主的胞弟?”
周景隆旋即转头看向林鸢,眸光恳切:“这位姑娘,可是林鸢姑娘?”
这话一出,反倒轮到郭以安与林鸢双双震惊,对视一眼,眼中皆诧异。他们二人的身份,竟被秘阁众人居然知晓,莫非是郭以宁早有安排?
未等二人细想,周景隆率先躬身行礼,温孤尘、傅清辞、江叙白、玉玲珑紧随其后,齐齐拱手躬身,声音齐整而恭谨,满是臣服之意:“我等参见阁主!先阁主生前便多次叮嘱我等,日后若林姑娘持墨玉信物前来,便是秘阁新任阁主,我等需尽心辅佐,万死不辞!”
林鸢见状,忙抬手还礼,示意众人起身,心头的巨石稍稍落地。
周景隆起身之后,便直入正题,拱手问道:“之前,阁主提及,要为我等分派任务,不知阁主所指,是何差事?”
林鸢颔首,抬眸看向众人,将摩尼教的所作所为缓缓道来:“先阁主并非病逝,他双腿致残、身中剧毒,皆出自摩尼教之手。”
此言如惊雷炸响,众人大惊失色。
他们素来知晓摩尼教实乃邪教,教徒众多,为防其颠覆大周、扰乱朝纲,秘阁常年派人查探、暗中破坏其计划,甚至暗杀其核心人物,可他们全然不知,先阁主身死,居然是拜摩尼教所赐!
这也难怪,若一开始就让他们知晓真相,以秘阁众人对郭以宁的忠心,必会不顾一切将摩尼教教徒赶尽杀绝,可这与郭以宁想要查出天师真实身份,再将摩尼教连根拔起的初衷相悖,他才选择独自隐瞒。
知晓真相的众人,顿时义愤填膺,悲从中来,恨自己未能护得主君周全。
林鸢抬手沉声道:“阁主的仇,我们是必报的。不过,此事我们定要小心行事,我们必要集秘阁上下之力,铲除此等邪教,为阁主报仇,还大周百姓一个安定河山!”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字字铿锵,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斗志。
众人纷纷拱手,齐声应和:“愿随阁主左右,铲除摩尼教,誓死效忠!”
林鸢望着眼前众志成城的众人,暗自舒了一口气,这秘阁阁主的位子,她暂时是坐稳了。
-----------------
宫中炼丹房。
天师身着道袍,正手扇子轻扇,炉中青烟袅袅。
一个圆脸小道童气鼓鼓地闯了进来。
天师抬眸,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发生了何事?”
圆脸小道童气呼呼将怀中一个被踩得变形的锦盒掏出来,躬身,双手捧着盒子递给天师:“师父,我刚刚在宫墙的草丛里捡到了这个!”
天师身侧的高个道童看了一眼锦盒,顿时怒目圆睁:“这不是师父前些日子送给严公公的丹药吗?师父好心相赠,他竟敢随手扔掉!”
“太过分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算账,讨个说法!走!”高个道童怒气冲冲,拽着圆脸道童,要往门外走。
“你们都给我回来!”天师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厉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