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这边,人手不够,还得把九门老四和老六也拉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皮阿四,黑背老六。
一个是为了救五爷,另一个……更为了对抗日本人。
佛爷、二爷、三爷、八爷、九爷,几家散尽家财,凑来凑去,一共凑出了一百九十四万大洋。
三爷专程跑了一趟,给陈皮送车票。
陈皮接都没接,往旁边一搁,置之不理。
长沙在不在,跟我有什么关系?陈皮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反正我孤身一人,说走就走。
三爷也不恼,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你可以说走就走。那你师娘呢?
陈皮的动作顿住了。
两年了,你连炷香都不能上吧?
……是想上。陈皮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我又不知道二月红把我师娘埋哪儿了,我怎么上?
师娘在陈皮心里,分量最重。
听三爷话里的意思,像是知道师娘埋在哪里,陈皮立马就变了态度,乖乖听话,答应前往。
八爷那边就没这么顺利了。
怎么说都不动黑背老六。
作为江湖刀客,老六跟老五又没什么交情,凭什么去卖命?
八爷还想再争取一下,话刚出口,就被老六用刀柄一推,直接击退了两步。
哎哟——!八爷疼得嗷嗷叫,揉着胸口直抽凉气。
老六把八爷带来的那点银子往桌上一扔,就要送客。
就在这时候,八爷顺势补了一卦。
卦象一出,八爷眼睛亮了。
杀伐冷酷的黑背老六,也有自己的软肋——
青楼女子,白姨。
老六像往常一样,把挣来的大洋送到白姨那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这一回,被拦在了门外。
你今天不在这歇脚。白姨站在门口,语气平淡,你有你该去的地方。
老六皱了皱眉,推门进去。
桌上多了一个茶碗。
老六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算卦的刚刚来过。
他当即就怒了,转身就要去砍了老八。
站住。白姨叫住了他。
她也不绕弯子,直接表明了态度:
对抗日本人,不是私事。老六,你若是不肯出手,往后……也不必再来找我了。
老六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难压心中怒火。
直到白姨又说了一句:
这一趟,好歹能少几个像我一样、把自己都卖了的人。
老六的动作僵住了。
白姨看着他,声音放柔了一些:
你要能回来,咱们就走多远都行。到时候,我就不在这了,我在家等你。
老六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松开了拳头。
第二天,开往北平的火车即将发车。
众人在站台上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黑背老六。
人齐了。
可还有一个问题——
佛爷之前为了救二爷的妻子,抢过鹿活草,还把人家的大小姐拐了,已经被新月饭店列入了黑名单。
若他再入新月饭店,杀无赦。
所以想要参加拍卖会,得先搞到两封别人的请柬,替换身份。
佛爷和九爷的目标,锁定了一个人。
一个搞古董研究的汉奸。
此人帮日本人把中国古董运往东北,臭名昭着。
于是二人伪装成满铁特务,以调查受贿为名,直接找上门去,要没收他的请柬。
梁本才一开始态度强硬,拍着桌子非要看到公函。
但很快,佛爷和九爷你一言我一语,模仿大佐的口音施压,一步步把他唬住了。
所有事情和情况,我们都清楚了。佛爷冷冷地说,就差你是否跟你的上级同谋,这个还没有掌握到,所以先不惊动他。
梁本才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原来他帮日本人拍下古董之后,还私下调包,想偷偷出手真品牟利。
这事儿要是捅到上级那儿去……
他不敢打电话向上级核实情况,怕露馅,只好乖乖配合,交出了请柬。
此刻,九门众人已然拧成了一股绳。
有人留守长沙,有人以身入局跟日本人周旋,还有人潜入新月饭店。
一个包厢可以进两个人。
佛爷、九爷、陈皮、老六,四人靠着假身份,顺利参加了拍卖会。
进了包厢,四人刻意用长沙话交流,以防听奴窃听。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可佛爷万万没想到——
梁本才的上级,鸟曲鸟居,不知为何也到场参加了拍卖。
而且,还让人来传话,让梁本才去他包厢一叙。
湄若这边,早已经在新月饭店二楼的包厢里坐着了。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白玛端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
张弗林站在白玛身后,目不斜视。
白安的麒麟虚影趴在白玛腿上,依依蹲在白安旁边,时不时啄一口桌上的瓜子。
穷奇则缩成一只巴掌大的小兽,趴在湄若肩头,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包厢外头,新月饭店的服务人员来来去去,眼神都忍不住往这间包厢瞟。
没办法,实在是太好奇了。
事情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湄若一行人到京城到得早,直接来了新月饭店,要了个最好的包厢吃饭。
领班亲自过来接待,满脸堆笑看一下白玛:这位夫人,请问您是用饭还是……
用饭。湄若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另外,我要参加你们这次的拍卖会。
领班笑容不变:那您需要先验资,我们拍卖会的包厢门槛是……
话没说完,湄若随手掏出一张空间符,往地上一放。
符纸光芒一闪,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堆金灿灿的东西。
金砖。
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
领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这是?
两吨黄金。湄若淡淡地说,够验资了吗?
领班咽了口唾沫,赶紧叫人来核算。
核算的结果很快出来了——
两吨黄金,换算成大洋,才两百多万。
领班小心翼翼地说:小姐,您这些……换算成大洋大概在 224 万。
湄若挑了挑眉。
才两百多万?
她当机立断,又掏出一张空间符,往桌上一拍。
光芒再闪。
又是一堆金砖。
再加三吨。
领班:
他麻木地叫人继续核算。
五吨。
整整五千公斤黄金。
包厢里堆得满满当当,金灿灿的,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来搬金砖的伙计一趟又一趟,搬得胳膊都酸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多亏他们新月饭店的二楼承重不错,不然他都担心这些黄金直接从二楼掉下去,把一楼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