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资的事儿搞定了,新月饭店的领班亲自跑了一趟,双手把请柬送了上来。发布页LtXsfB点¢○㎡
开玩笑。
能存五吨黄金,还是用空间符装来的——这是能得罪的人吗?
而且五吨黄金,足够在他们新月饭店拍下任何古董了好吗?
领班走的时候,腰弯得都快贴到地面了。
可领班刚走,门口的小服务生就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起来。
哎,你看见没?那包厢里的人,基本上人手一个宠物。
看见了看见了,那只小黄鸡挺可爱的,啄瓜子呢。
另外两个呢?一个趴在夫人腿上,看着像……麒麟?还有一个趴在那位小姐肩膀上的,我怎么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看着怪凶的。
几个人正嘀咕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让让,让让。
众人回头一看,是朝奉。
新月饭店的朝奉,见多识广,什么奇珍异兽没见过。
他一进包厢,目光扫过桌上的宠物,瞳孔微微一缩。
饕餮。
麒麟。
朝凤的腰,弯得比刚才那个掌柜还低。
白夫人,白小姐,他恭恭敬敬地说,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吩咐。
湄若摆了摆手:下去吧,拍卖会开始后面再来。
是,是。
朝凤退了出去,反手带上门,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门口的小服务生赶紧围上来:朝奉哥,那两个宠物到底是什么呀?
朝奉看了他们一眼,压低声音:不该问的别问。发布页Ltxsdz…℃〇M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白家……深不可测。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伺候着,出一点岔子,仔细你们的皮。
小服务生们齐齐一哆嗦,赶紧散了。
至于这白家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新月饭店不管。
新月饭店只管拍卖,收钱。
张启山自然是认识湄若的。
当初处理莫云高的时候,就是湄若和张海琪一起出面的。
但是——
湄若他们四个,全部都易容了。
开玩笑,带着白玛出门,怎么可能不加小心?
白玛没什么功夫,只会带些药防身,可湄若怎么会不担心她被人认出来?
而且新月饭店以为是又一个女性做主的家族,所以主要关注的还是白玛和湄若二人——也就是所谓的白夫人、白小姐。
湄若刚进包厢,就抬手给包厢设了个隔音结界。
毕竟听奴的耳朵,实在是太灵了。
张启山也来了。
湄若坐在窗边,撩开珠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语。
他居然只戴了个帽子,戴了个眼镜。
她刚才观察了一圈新月饭店的客人情况,就看到张启山他们——连易容都没易容,就戴个眼镜、戴个帽子,大喇喇地走进来了。
湄若看到这个,吐槽的欲望瞬间就上来了。
你们新月饭店是不是特意给张启山放行的?
明着说张启山被拉入黑名单了,暗着呢?张启山只要戴个帽子、戴个眼镜,作为新月饭店的女婿,你们会认不出来?
她更想吐槽的是张启山本人。
你张启山,张家人,敢说你不会易容?
你不会易容,难道张小鱼不会?你敢说张家投奔你的那些年轻人都不会?
易个容能死啊?
真的是连伪装都不愿意伪装的吗?要那么敷衍吗?
反正就觉着自己是新月饭店的女婿,就是明面上给你挂个黑名单,暗地里谁也不较真?
不会是尹新月都跟饭店里打好招呼了吧?
白安听湄若说的话,一下子就听出意思来了。
他也挺无语的。
他们张家的易容之术,是摆设吗?
白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怀里摸着小麒麟的鬃毛,小麒麟乖乖地窝在她怀里,眯着眼享受。
有什么问题吗?白玛抬头问。
阿妈,你在张家待了那么久,还不知道张家有易容之术吗?
湄若放下珠帘,走回来坐下,那张启山就戴个眼镜、戴个帽子,就被门口的接待人员那么放进来了。
他不是新月饭店的女婿吗?白玛还觉得没问题呢。
张弗林在一旁给白玛科普了一下。
是新月饭店的女婿,但新月饭店并不是尹家一家说了算的。
张弗林慢条斯理地说,他当初来新月饭店点天灯的时候,抢过鹿活草,还把人家尹家大小姐给拐走了。
被人家新月饭店拉入黑名单了。
那门口的人不认识被拉入黑名单的人吗?白玛眨了眨眼,为什么还放进来了?
这便是重点了。张弗林笑了笑,所以他只要稍微掩饰一下,新月饭店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哦哦——白玛恍然大悟,就是明面上拉入黑名单了呗,至于暗地里,他们自己就那么回事呗。
张弗林点头。
白玛想了想,又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小麒麟。
那张启山也挺不容易的。她感慨了一句。
白玛的想法简单,这张启山来个岳家,还得易个容,多不容易呀!
湄若:
白安:
张弗林:
行吧,白玛这脑回路,也是挺清奇的。
湄若也不纠结这些了。
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前面上的都是一些古董,字画、瓷器、玉器,一件接一件地拍。
湄若靠在椅背上,侧头跟白玛说:
阿妈,看到什么喜欢的跟我说,我们可以直接拍下。钱不够我们再续就是。
那语气,那叫一个财大气粗。
主要是白玛和张弗林都没想到,湄若这么有钱。
直接两张空间符,掏出五吨黄金来。
这现在又说随便买,不够还能再掏黄金出来……
夫妇俩对视一眼,一脸麻木。
这孩子,到底多有钱呀?
阿妈不用给我省。湄若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我今天就是来花钱的。
她今天的策略很简单——
日本人拍什么,她就拍什么。
反正日本人也别想从这里拍到一样古董回去。
至于日本人没拍的那些额外的,那就看有没有白玛喜欢的了。
喜欢就拍,不喜欢就看戏。
反正她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