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双可不管这些。发布页Ltxsdz…℃〇M
寒潮还有两个小时,留给她的时间可不多。
在合法合规的状态下,直接按照文殊兰的标准,就是干!
不到一个小时,流沙星的居民区,以及萧霆和曾翠女士规划好的“试验田”,就被恒温保护膜裹得严严实实。
寒潮?!
不存在!
根本不存在!
本来,贫民窟的老老少少看到寒潮预警后,还一脸的绝望。
等那层泛着淡银柔光的恒温保护膜顺着风势铺满最后一片贫民窟的破屋顶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个攥着半块硬面包的小丫头。
她试探着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指尖触到的不是预想中刺骨的寒风,而是裹着暖意的软膜,连风刮过的声音都被闷在了外头。
原本缩在墙角抱团取暖的老人们先是愣了几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有人甚至当场抹起了眼泪。
他们在流沙星熬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能把寒潮直接挡在门外的东西。
言无双靠在悬浮车的车门上,指尖还沾着刚签完最后一份部署文件的墨痕,看着底下乌泱泱朝保护膜鞠躬道谢的人群,嘴角刚翘到一半,通讯器就炸了。
萧霆的投影直接弹了出来,头盔上还沾着点户外的霜:“言无双,你这手笔够大啊!
直接把流沙星压箱底的恒温保护膜全薅过来了?
你让我怎么去议会解释?”
“急什么。”言无双挑了下眉,把镜头一转对准身后裹得密不透风的试验田。
“你和曾女士划的这块试验田,不得有人耕种?
要是人冻坏了,我去哪里给你找劳动力去?”
话音刚落,天边第一波寒潮的锋面狠狠撞在了保护膜屏障上,肉眼可见的白色霜花顺着膜的边缘快速爬上来,却连半分寒意都没能渗进去。发布页Ltxsdz…℃〇M
不远处的指挥舱里,言无双指尖敲完最后一行环境监测参数,抬头看向身边凑过来的陈瑶、韩星辞和鹿呦呦,眼底带着点笑意。
“让你们办的事儿,搞定了没有?”
陈瑶、韩星辞和鹿呦呦齐齐点头。
“三倍工资,每天直接用营养剂现结的活儿,大家做梦都想不到。
我们才开了个头,大家就都涌了过来,报名人数早就满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老满叔、宋婶几个,甚至还给我们透了底,说他们早些年就在冻土那头试过种土豆。
虽然产量不高,但到底也算是有一定的种植经验,也证明了冻土那边种植物还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言无双立马把这个重大消息通报了出来。
文殊兰一看这消息,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指尖在老满叔他们种植过土豆的区域做下了重点标记。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立刻把老满叔他们那批土豆挖出来,算上赔偿给他们送过去,然后种上我们送过去的菌株,直接省了半个月的田间预实验!”
在文殊兰身后站了半天的老肯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声道:“把第一军团的“技术人员”顺道给流沙星送几个过去,把成熟期再缩短一些。”
这样一来,蓝星浸骨香的原材料供给就能跟上,大家身上的担子也能松一松。
尤其是曾翠女士和文殊兰……
萧霆的反馈,比老肯特想的还要快。
他并没有抽调已经派到文殊兰手底下的兵,而是直接跟言军长下了调令,从第三军团抽调了相关的“技术人员”。
言军长这头刚把人凑齐,萧霆的“军令”就发了过来。
第三军团精挑细选的“技术人员”刚在停机坪站定,手里的光脑就集体震得嗡嗡响。
点开一看,萧霆的脸直接占满了整个屏幕,身后还站着抱着保温杯的曾翠,两个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
“所有人听好,接下来七十二小时,你们的直属教官是文殊兰。
她讲的种植要点,比我这个军团长的军令优先级还高。
谁敢漏记一个参数,回来我罚他去流沙星外围的风口站三天岗,一天三顿就三支草莓营养剂,一口热乎的都别想摸到。”
队伍末尾的老油子兵王磊偷偷戳了戳身边战友的胳膊,压着嗓子嘀咕道:“我听说第一军团大小姐的课,现在是一座难求,连军部的老教授都抢不到,咱们这是走了什么大运?”
话音刚落,终端画面里的曾翠突然抬眼扫过来,像是隔着屏幕都听见了他的悄悄话。
“别嘀咕!
学完以后,可是有随堂考核的。
前三名额外发两罐蓝星浸骨香,最后三名,直接去冻土区加班挖土豆。”
整个队伍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把终端音量开到最大,连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准备把每一个字都敲进备忘录里。
不是挖土豆的活儿干不了,而是“技术人员”的脸面不能丢。
光屏那头的文殊兰刚把视频录制完毕、冻土菌株的埋深参数调完,抬头就看见满屏齐刷刷坐得笔直的“技术人员们”。
她勾了勾嘴角,弯了弯眼,直接把提前录好的实操视频投到了所有人的终端上。
“不用这么紧张,我给你们的参数,都是在实验室里面论证过,又跟老满叔他们磨了好几遍的。
你们落地以后,只要按照我的种植要点操作,实操方面绝对错不了。
再说了,植保无人机实时跟着,就算错了也会给你们及时补正的。”
文殊兰的话安抚性十足,可“技术人员们”却并没有被安慰到。
文殊兰这边刚把实操视频的最后一帧切完,学习群里已经齐刷刷弹出了几十条同步笔记的共享申请。
王磊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得快出残影,连旁边战友碰他胳膊都没顾上理。
他入伍五年,拿过三次军团实操竞赛前三,从来没在任何考核里当过倒数,绝对不容许挖土豆的“惩罚”落不到他的头上。
旁边的兵更卷,一边盯着画面里菌株埋深的毫米刻度,一边在随身的笔记本上用马克笔标红,连冻土区不同地块的土壤硬度差异,都密密麻麻记了半页。
言军长看着光屏上这群兵拼了命记笔记的样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忍不住向萧霆这个晚辈“虚心求教”。
“我之前可从来没见他们这么认真,你是怎么鼓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