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便看到那头驴抖抖脑袋,晃了晃身子。发布页Ltxsdz…℃〇M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衣长袍的老者。
此人仙风道骨、慈眉善目,额头铮亮高凸如烛,一看就是超凡脱俗之人。
一袭长袍潇洒飘逸,显得他更加与众不同。
他的满头银发和纯白长到腰际的胡须最为耀眼,似银针,似蚕丝,根根分明,在灰暗中泛着点点微光。
吕不凡看傻了。
这画面只有从电视的神话里才能看到,忍不住问。
“老爷爷,你是谁啊?我的驴呢?”
老者面带微笑,捋了捋长须,目光里皆是疼爱和关怀,缓缓说道。
“傻孩子,我就是啊。”
“你……”
吕不凡挠了挠头,好端端的一头驴怎么会变成神话里的老爷爷。
“怎么可能!我的驴不是你这样的。”
“实话和你说吧。”老者顿了顿,他的声音幽静而空远,仿佛有一种魔力,断断续续。
“本驴乃张果老坐下神驴……因参加蟠桃盛会……多饮了几杯。张仙人让我下界巡查时误撞在此驴身上……正因适才取卵滴血我才苏醒。”
“你是神驴?”吕不凡歪着头,懵懵懂懂。
“这么说,刚才算是把你唤醒了?”
老者点点头,银白的长须随风飘荡,仿佛将吕不凡笼罩进一片缥缈梦境。
“本驴念你生性纯良、正直果敢,又有知遇感恩之心……特传你《修身养性真经》心法。”
老者边说边抚了抚吕不凡的额头。
他的手指珠圆玉润,璞玉一般的晶莹透亮,完全不像一个普通老人那般骨瘦如柴。
顿时,一股庞大却又不可阻挡的热流如同潮水般疯狂的注入了他的身体。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自己神志清晰,思维敏捷,再也不是从前浑浑噩噩、懵懵懂懂的模样。
接着,这股热流又如火山喷发般向他的经脉、骨骼、内脏甚至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慢慢渗透进去。
仿佛是一种撕裂,又像是一种重塑。
伴随而来的就是短暂的疼痛,像利刃割体,又像烈火灼烧。
他的身体如同翻滚在沸腾的油锅里,又如被炙烤在烈火堆里。发布页Ltxsdz…℃〇M
正当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老者收手,一脸慈祥的看着他,娓娓道来。
“日后你只要勤学苦练,多结善缘,必将救苦救难,造福众生,求得圆满。”
说完,老者徐徐腾空而起,像一朵云,又像一团雾,身影越来越模糊。
吕不凡摸着微微发烫的额头,踮起脚尖,极力追寻渐渐消散的老者。
只见他先是裂变成一堆五颜六色的泡沫,在碧空如洗、干净如画布一般的天空中四散飘去,颜色越来越淡,印记越来越浅。
可他的声音还是从遥远的天际缓缓传来,依旧断断续续,空洞而深邃。
“孩子……一定要谨记……惩恶扬善,多与异性结缘,有助长生……”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传入耳骨,老者终于在浩瀚无垠、烟波浩渺的无尽夜空中彻底消失不见。
只听“啪”的一声,他再也撑不住,重重摔倒在驴棚里。
突如其来涌入的神力,让他的肉身一时间难以承受。
他静静躺在地上,脑海里一幕幕闪过养父母、爷爷奶奶、姐姐的模样。
还有往日那些欺负他、瞧不起他的乡人,郑金婷、王翠花、郭晓倩……
他能清晰感知到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浑身仿佛充盈着无穷无尽的力量,骨骼坚硬无比,周身脉络前所未有的通畅,骨子里面流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身体深处一阵阵发胀,这股膨胀感混着体内流转的热流,带来一种奇异的舒坦。
恍惚之间,一缕温润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女子体香笼罩在他四周。
“小凡,你咋了?”
吕不凡睁开眼,看见姐姐吕翠萍正焦急地蹲在自己身旁。
她眼眶泛红,眼底水光盈盈,像是刚刚哭过。
要不要把方才的事告诉姐姐?
他心里犹豫起来。
若是她知道自己不再痴傻,会是欣喜万分,还是会心生别的想法?
算了,连他自己都还摸不透这套心法的门道,这件事暂且先保密。
“姐姐——”
他翻了翻白眼,有气无力地轻唤一声。他心里清楚,吕翠萍向来心疼自己。
“你没事吧?怎么躺驴棚里了?”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混杂着烟火柴草气息,还有少女独有的淡淡馨香。
她满眼担忧,一双眸子闪闪发亮,像两颗夜空里的星辰。
“我没事。”
他眨了眨眼,身子被吕翠萍伸手搀扶住。
虽说常年干农活,可她的手掌依旧柔软温热,透过衣衫,一股暖意传到吕不凡身上。
“没事就好,你可千万不能再有三长两短,要不……我也没法活了。”
说完,她双手用力,紧紧抱住他,想要把他搀扶起来。
被她这般软软的怀抱裹住,吕不凡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
这一刻,之前在护林房和王翠花发生的一切,也在脑海里彻底明明白白浮现出来。
他脸颊一热,连忙压下纷乱的念头,不敢继续往下想。
抬眼,便看见吕翠萍清秀的脸颊上还挂着点点泪痕。
他小心翼翼抬起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而后慢慢撑着地面站起身。
“瞧瞧你,弄得满身灰土。”
吕翠萍凑近闻了闻,嗔怪一句,“刚换上的衣裳,这下又没得换了。”
说着,她神色微微一怔。
吕不凡身上萦绕着一种从未闻过的气息,似花香,似脂粉,又夹杂着烟火尘土,难以言说。
这股气息悠悠漫开,闻上去让人浑身松弛,心神舒畅,叫人忍不住想要多嗅上几分。
“好了姐,咱们进屋吧。”
吕不凡看着有些出神的吕翠萍,心里暗自纳闷,不知道她为何这般凝神。
两人一前一后朝屋内走去。
吕翠萍走在前头,满心疑窦,心口砰砰乱跳,脑子里乱糟糟的,竟一时忘了那头已经不见踪影的驴。
吕翠萍芳龄二十二,正是女子最好的年华。一身粗布衣裳,身形看着单薄,却依旧掩不住曼妙身段,臀部饱满圆润,双腿纤细修长。
步履轻缓,身姿袅娜。
吕不凡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看着她走动时腰身臀胯自然的摆动,喉咙莫名一阵发紧。
心底有两个念头在打架。
别胡思乱想,这是你姐姐。
可另一个声音又悄悄冒出来:你们本就没有血缘,又有什么关系。
回到屋内,吕不凡脱去脏衣服。
灯光之下,黝黑发亮的肌肤,宽阔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肌肉尽数显露出来。
吕翠萍目光扫过,心口仿佛被轻轻蛰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一颗心怦怦乱跳。
心底生出一阵慌乱的悸动。
她慌忙收敛心神,翻找出一件旧衣衫递给他,整个人心神不宁,脸颊滚烫。
吕不凡刚接过衣服,抬眼望向吕翠萍,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恍惚间,仿佛她身上的粗布衣衫全然消散,整个人毫无遮蔽地站在灯火之下。
细腻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身段曲线一览无余。
“姐……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他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心脏狂跳不止。
吕翠萍一愣,低头打量自己,碎花衬衣与粗布长裤依旧好好穿在身上,穿戴齐整。
“你胡说什么,我不是穿得好好的?”她说着,还抬手扯了扯衣角。
吕不凡眨了眨眼,再望过去,衣裳依旧严严实实。
可转瞬之间,视线又再度出现那番幻象。
几番来回,吕不凡心中恍然。
原来是心法带来的异象,是自己的双眼生出了特殊本事,会随心念生出透视的效果。
“没、没事,是我看错了。”
他压下心中波澜,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暗暗吃惊。
老者临别那句“多与异性结缘”,此刻又在耳边回响。
难道,指的也包含这些际遇?
光是眼前这一幕,就已经叫他心神动荡,险些气血翻涌。
他不敢继续深想下去。
“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洗脏衣服。”
吕翠萍面颊发烫,心底的情绪翻涌不息。
吕不凡应了一声,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眼前幻象再度浮现,看见她毫无遮蔽的身形,修长的双腿,盈盈一握的细腰。
脑海里又不由自主想起王翠花,想起山间护林房里那一番纠缠,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