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杭城初秋的风吹过钱塘江面，带着几分凉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陆川从总部大楼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手机屏幕上是沈薇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刚洗完澡，等你。
他按掉屏幕，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那个棕色纸袋上。袋子里是沈薇爱吃的糖炒栗子，他记得上个月她随口提过一句，说杭州没找到好吃的栗子店。他在滨江那边找了三家才买到。
车子穿过夜色，驶向沈薇住的公寓楼。
电梯上行的时候，陆川看了一眼手机——林珊发来视频，女儿已经睡了，小儿子在襁褓里吐着奶泡泡。他回了一句马上到家，才想起今晚并不回林家。
沈薇的公寓在29层，一梯一户。
他按了门铃，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
沈薇站在玄关的暖光里，黑发微湿地披散在肩上，显然刚洗过不久。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到腿根，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透出一种若隐若现的莹润光泽。
陆川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
那张脸——白皙，弹指可破似的。刚洗完澡还带着一层淡淡的水汽，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他想起第一次在无锡见到她时，她还是保利那边冷冰冰的项目负责人，西装套裙，高跟鞋踩得噔噔响，浑身上下写着别靠近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此刻的沈薇却弯着眼睛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点娇媚的挑衅：愣着干嘛？进来啊。
陆川没说话。他抬手把门在身后带上，纸袋搁在玄关柜上，然后一步上前，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沈薇了一声，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抵上走廊的墙面。
她的唇温热、柔软，带着刚刚刷过牙的薄荷味。陆川的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右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掌心里是她紧俏柔软的丰臀。黑色蕾丝的触感薄而细，几乎没有什么阻隔。
沈薇的呼吸重了起来。
她抬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进衬衫的布料。陆川的吻从她的唇滑到耳垂，再顺着脖颈一路往下。那件黑色睡裙的吊带被他的手指挑开，肩头露出一大片瓷白的肌肤。
去……去里面。沈薇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川却没动。他低下头，唇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然后一路向下——睡裙的前襟被他拨开，雪白的丰盈上缀着一颗粉红的樱桃，刚刚沾了水汽，润润的，像晨露下的果实。
他含住了它。
沈薇整个人猛地一颤，后背弓起来，指尖揪住他的头发，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那声音像婴儿受了委屈时的哭，又像极度欢愉时控制不住的笑，断断续续的，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陆川……她喊他的名字，气声里带着颤。
他一把将她抱起，沈薇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那件黑色睡裙几乎完全滑落了，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皮肤细腻得能反光，小腿线条柔美，脚踝精致得像玉雕。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移到客厅。
沙发宽大柔软，沈薇陷进去的时候，黑发散了一靠枕。陆川覆上去，两个人便如胶似漆地缠绵在一处。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动，感受她皮肤下微颤的肌肉，那具身体在他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烫。
喘息声、低泣声、偶尔的轻笑，在客厅的空气里交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落地窗前——沈薇背靠着玻璃，窗外是杭城星星点点的灯火，她仰着头，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声音时高时低，像潮汐一样起起伏伏。
最后又回到了地毯上。
毛茸茸的白色长绒地毯上，两具身体交叠着，汗水濡湿了绒毛。沈薇的腿还软软地搭在陆川的腰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呼吸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客厅的挂钟走了两格多。
大约两个多小时之后，两个人终于相依着躺在地毯上。沈薇侧过身，把脸贴在陆川的胸口，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亲爱的。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鼻音很重，你真的很棒。
陆川低笑了一声，手掌抚过她的后背：你也很棒。
沈薇抬起脸看他，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喃喃道：我说真的……自从跟你在一起，我的皮肤好像越来越好了。以前容易泛红的，现在光滑得自己都想摸。
陆川低头看她。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沈薇的脸上，那张脸的确比半年前圆润了一些，气色红润透亮，眼角眉梢都舒展着。
那你多来。他说。
沈薇噗嗤笑了，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你当是护肤疗程呢？
陆川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他没有说那些肉麻的情话，只是把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软，但他知道，再过不久，她会再怀上一个孩子。
沈薇感觉到了他的手的位置，笑容收了收，眼里多了一点认真的神色。
我上次说的那个——她顿了顿，我想再要一个儿子。
你不怕麻烦？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沈薇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那……你今晚别走了。
陆川没有回答。他只是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窗外钱塘江的夜色漫无边际地铺开，公寓里的灯一盏一盏暗下去。地毯上两个人影静静地依偎着，呼吸渐渐同频。
玄关柜上那袋糖炒栗子，还温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