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不要命一般跑回凌家,他深知凌清瑶的狠辣,如若如实禀报,非得领盒饭不可。发布页LtXsfB点¢○㎡
于是,他和两个手下一合计,打算一口咬定六小姐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如此肯定?难道检查过蛇的排泄物了?”
“大小姐,就算还有骨渣碎肉也已经被烧干净了,您就放一万个心吧!”
“是呀、是呀,大小姐,五哥办事,您就放心吧!”
说话间,赵五和两个手下身上的缠魂藤孢子随着些微的空气流动飘散开去,一部分落入了香炉,随着熏香的热力散布到全屋,另一部分悉数落在凌清瑶卧室里的地毯上。
凌清瑶冷眼看着这几个殷勤过头的家丁,嗅到一丝异样。
这赵五一介武夫,惯常坦胸露怀,今天却捂得严严实实,手下两人也是,连脖子上都缠了围巾。
一定有鬼!
“来人!将他们的上衣扒下来!”
三人一听要扒衣服,一个个磕头如捣蒜,可还是在围巾被拉下时露出了脖子上被噬血缠魂藤缠绕过的淤青。
眼见事情要败露,赵五赶快扯谎说这些伤口都是被蛇咬的,因怕脏了大小姐的眼,才缠起来。
凌清瑶正欲将三人遣散,忽然发现其中最瘦弱的家丁肚腹逐渐胀大,几个呼吸之后,此人倒地口吐白沫,身上浮现出深黑色的纹路,仿佛植物的根系般蔓延开来。
“快!把他拖出去!”
话音未落,此人口中伸出一颗绿苗,貌似藤蔓,只见此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而此人却肉眼可见地消瘦干枯下去,一盏茶的功夫就被吸干,地上空余一张人皮了。
“毒藤!妖孽!”凌清瑶眼睛盯着不断长大的藤蔓,却向赵五和另一家丁挥出双掌。
此时,赵五二人正震惊于同伴的惨死,转眼间凌厉的掌风已然袭来,二人来不及抵挡,只好就地一滚,躲过锋芒,口中大喊饶命。
凌清瑶更不答话,两枚暗器从袖口飞出,直取二人后心。
只听噗噗两声,此二人命殒当场。
“他们身中剧毒,快拖出去!”话音未落,凌清瑶抽出宝剑狂砍藤蔓,谁知地上两具尸体竟然以极快的速度移动起来!
它们在地面飞速平移到藤蔓处,周身蔓延出的根系与藤蔓结合,无数根须扎入尸体,疯狂抽取下,尸体被快速溶解,最终变成两张人皮。
“啊——”凌清瑶吓得五官都扭曲了,此刻也顾不得颜面,一溜烟往外跑,边跑边喊:“妖物!快把它给我砍了!”
众家丁一涌而上,藤蔓招架不住,扭头钻入了地下。发布页LtXsfB点¢○㎡
凌清瑶不知道的是,赵五他们身上的缠魂藤孢子已然经由熏香的热力传遍全屋,极微小的几枚孢子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此刻,凌清浅正在出神。
那日的樵夫,不知是敌是友。这片森林,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她收回心神,将目光重新投向眼前这个破败的猎户小屋。
复仇只是开始,想要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大陆上活下去,甚至站到顶峰,她必须有一个绝对安全的据点——一个集实验室、书房、堡垒于一体的知识圣殿。
她的目光扫过屋内腐朽的桌椅,四处漏风的墙壁,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那座唯一还算完整的石砌灶台上。
那里,是她获得《百草图鉴》,开启新生的地方。
说干就干!
凌清浅先是将小屋内外彻底清扫了一遍,腐烂的兽皮、发霉的木柴全被她扔了出去。
当她清理到那座石灶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灶台的底座与地面接合处,有一道极不自然的缝隙,似乎被人用泥土和苔藓刻意掩盖过。
她心中一动,用石片撬开伪装的泥层,一推之下,那沉重的石灶竟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凉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竟是一个地窖!
凌清浅举着火把探身进入,发现这地窖不大,约莫十个平方,四壁由坚硬的青石垒砌,显然是原主人耗费心血之作。
只是长久无人使用,石壁上挂满了湿滑的苔藓,散发着阵阵霉味。
“系统,分析这些苔藓。”
“滴!扫描中……此为‘阴壁岩衣’,一种低阶灵植,无毒,具有极强的防水防潮特性。可采集后进行熏干处理,用以保存卷轴、书籍。”
天助我也!
凌清浅大喜过望,立刻动手将这些苔藓小心翼翼地刮了下来,又用猎户留下的熏肉架子,将其彻底熏干,变成了一张张柔韧如皮革的深绿色“防水布”。
她将整个地窖的四壁和地面都铺满了这种熏干的岩衣,原本潮湿阴冷的空间,瞬间变得干爽起来。
接着,她又将之前猎杀的野兽皮毛硝制、熏干,裁剪成大小不一的“画卷”,用炭笔将《百草图鉴》的残页内容,以及她脑中现代医学、植物学的知识体系,一笔一划地誊抄其上,分门别类地悬挂在石壁上。
毒理学、药理学、外科缝合图、灵植培育笔记……不过半日功夫,这个简陋的地窖焕然一新,俨然成了一座小型“林中书庐”,知识的厚重感与草木的清香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场域。
最后,她将那枚承载着母亲思念的水晶石项链解下,郑重地放在地窖中央一方天然的平顶石台上。
项链刚一放上,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水晶石仿佛被唤醒的生命,开始自主地吸收着从地窖入口透进的微弱月光与天地灵气,通体散发出氤氲的柔和白光,光芒所及之处,连空气中的灵气都似乎变得更加纯净活泼。
这光芒映照在四壁的兽皮卷轴上,让那些墨色的字迹仿佛都带上了一丝灵性。
夜深人静,凌清浅沉浸在这座属于自己的知识圣殿中,内心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强大。
她取出一方石砚,以清晨的露水研磨着石墨,准备将脑海中另一部重要的图谱——《基础毒草辨识图谱》默写出来。
当她写到“月华幽兰”时,鬼使神差地,她摘下半片幽兰叶,将那带着荧光的汁液挤入墨砚之中。
墨汁与兰汁融合的刹那,整方石砚的墨都泛起了一层如星河般璀璨的幽蓝光晕!
她蘸取这奇异的“灵墨”,在兽皮卷上写下“月华幽兰”四个字。
落笔的瞬间,那四个字竟如活过来一般,幽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一股精纯的药性仿佛被封印在了字里行间。
一直盘踞在地窖入口守护的赤鳞蟒,似乎被这股异香吸引,巨大的头颅好奇地探了进来,冰冷的鼻尖无意中触碰到了那张刚刚写就的兽皮卷。
“滴!检测到灵墨共鸣!宿主无意中将灵植精华与知识载体结合,激活隐藏技能【灵植书写】!”
“【灵植书写】:以蕴含灵植精华的墨水书写文字,可将文字的‘意’短暂赋予同源或亲和的植物,下达简单指令。效果强度与宿主修为、灵植等级、墨水灵力浓度相关。”
还能这样?
凌清浅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立刻回到地面,找到那株被她种在屋旁的噬血缠魂藤,此刻它已长成手臂粗细的主蔓。
她以指为笔,蘸取灵墨,在那粗糙的藤蔓表皮上,龙飞凤凤舞地写下两个大字——“守界”!
灵墨渗入藤身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条噬血缠魂藤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猛地一颤,无数侧芽从主蔓上疯狂生出,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延伸、交织,竟沿着小屋的轮廓,自动编织成一道半人高的、布满细密倒刺的绿色篱笆,将整个猎户小屋牢牢圈护在内!
赤鳞蟒看得竖瞳圆睁,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对那道藤蔓篱笆充满了忌惮。
凌清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道“活”的防线,可比任何陷阱都更可靠!
次日清晨,一缕晨光刺破薄雾。
凌清浅推开门,便看到篱笆外,有一只通体雪白、皮毛光滑如缎,背部有着漂亮云朵状斑纹的小兽,正用两只前爪捧着一枚青翠欲滴的灵果,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怯怯地望着她,似乎想靠近又不敢。
是云纹貂!一种以速度和灵性着称的低阶灵兽。
凌清清浅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发动了【草木低语】,将意念朝它探了过去。
一股焦急、痛苦又带着恳求的情绪传来——原来,这只母貂的幼崽误食了一种毒莓,此刻正腹痛如绞,濒临死亡。
母貂是闻到了书庐中飘散出的浓郁药香和精纯灵气,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前来求救。
若是寻常医者,恐怕早已开门施救。
但凌清浅心思一转,她要的不仅仅是救助,更是“教化”。
她转身回到书庐,取出一张她昨夜绘制的、关于本地解毒植物的图鉴,摊开在篱笆内侧,指着其中一幅“青叶解毒藤”的图样,对外的母貂摇了摇手指,示意它自己去寻找。
那云纹貂灵性极高,竟真的看懂了。
它焦急地“吱吱”叫了两声,放下果子,化作一道白影,闪电般窜入林中。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它便叼着几片与图上一模一样的藤叶,飞奔而回。
凌清浅这才打开一处篱笆缺口,让它进来。
她接过藤叶,放在口中嚼碎成泥,然后跟着母貂来到它在树洞里的巢穴。
看到那只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抽搐的小貂,她没有半分犹豫,将药泥小心地喂了进去。
药到病除。不过片刻,小貂的抽搐便停止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母貂激动地围着她上蹿下跳,最后跑到她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掌心,它叼着小貂跟凌清浅回到小屋,留了下来。
“好貂儿,就叫你云儿吧。你的孩子就叫小云,怎么样?”
平日云儿盘踞在小屋的东侧,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俨然一副要报恩看家的架势。
小云则缠着凌清浅玩,清浅给它也在空间里做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小窝,储存了一堆好吃的,小貂玩累了就回空间休息。
几日后,人和貂相处和谐愉快,日子愈发惬意起来。
这一切完成后,系统的提示音悦耳地响起。
“滴!成功救助濒危灵兽(云纹貂幼崽),其母兽忠诚度提升至60%(感恩守护)。善举触发【容貌升级系统】,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柔肤膏’×1,体香丸×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