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青手里拎着的两打绿瓶二锅头和一大袋烤大腰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星辞的眼睛瞬间冒出了饿狼般的绿光。
这才是生活啊!
天天在剧组吃那种少油少盐的减脂白菜。
他一个大老爷们的嘴里早就淡出鸟了。
今晚有酒有肉,还是这种滋滋冒油的顶级内脏蛋白质!
谁还管什么女明星的身材管理!
“走走走,慕姐,外面冷,去我屋吃怕弄脏了床单。”
林星辞反手带上房门。
“我知道前面拐角有家露天大排档,咱们去那儿拉开阵势好好吃一顿!”
慕青哈哈大笑,拍了拍手里的酒瓶。
“痛快!走着!”
夜风呼啸,西北的荒镇街头冷冷清清。
大排档的老板正靠在折叠桌上打瞌睡。
“老板,来个碳炉子,再加五十串羊肉!”
慕青大马金刀地拉开一把红色塑料椅,坐了下去。
林星辞挨着她坐下,顺手扯过那袋烤大腰子。
他连一次性手套都没拿。
抓起一根油乎乎的竹签,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肥美的油脂在口腔里爆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直冲天灵盖。
“爽!”
林星辞在心里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直男怒吼。
这才是猛男该过的日子!
慕青拿起一瓶五十六度的绿瓶二锅头。
连起子都不用,直接把瓶盖磕在桌沿上。
“啪!”
手腕一拍,瓶盖打着旋儿飞进路边的绿化带。
她把酒瓶推到林星辞面前,挑了挑眉。
“清颜,吃肉不喝酒,香味少一半。”
慕青那双丹凤眼里透着几分江湖匪气。
“敢不敢整点白的?”
林星辞盯着那瓶烈酒,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跟老子一个山东汉子拼白酒?
他刚想伸手去拿。
脑海里突然弹出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发布页LtXsfB点¢○㎡
系统小B的电子音慢悠悠地响起。
【检测到宿主即将摄入高浓度乙醇。】
【宿主身体已进行高密度压缩改造,肝脏解毒酶活性为常人的五十倍。】
【友情提示:您现在就算把黄河里的水全换成二锅头喝下去,也不会有一丝醉意。】
林星辞听完,乐得差点当场笑出声。
好家伙!
老子现在不仅是格斗暴龙,还是个千杯不醉的漏斗啊!
“慕姐敬酒,我哪敢不喝。”
林星辞握住酒瓶,仰起那冷白皮的细长脖颈。
“咕咚,咕咚。”
小半瓶烈酒直接下了肚,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酒顺着喉咙流下去,在胃里化作一团暖洋洋的火。
刚好驱散了戈壁滩上的寒气。
慕青看呆了,猛地一拍桌子。
“好酒量!我混了这么多年娱乐圈,就没见过你这么干脆的丫头!”
两人正喝得起劲。
大排档远处走过来一群勾肩搭背的男人。
正是剧组的副导演,带着十几个收工的武行兄弟出来吃夜宵。
这群人个个五大三粗,满身腱子肉。
副导演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塑料棚里的两人。
“哟!那不是慕天后和林清颜吗?”
副导演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
大半夜的,两个剧组最顶级的绝世大美女,居然在路边摊喝二锅头?
这要是上去敬两杯酒,把这俩娇滴滴的美人灌醉了。
那画面多养眼啊!
“走,兄弟们,过去给两位老师敬杯酒!”
副导演一招手,十几个武行壮汉呼啦啦全围了上去。
把这张小小的塑料折叠桌围了个水泄不通。
“慕老师,清颜老师,这么巧啊。”
副导演端着个满杯的扎啤,满脸堆笑。
“大冷天的喝闷酒多没意思,我们这帮大老粗陪两位喝点?”
林星辞正啃着腰子,冷眼瞥了这帮人一眼。
这帮孙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个老直男能不知道?
想把妹子灌醉占便宜?
瞎了你们的狗眼!老子掏出来能把你们全吓得立正敬礼!
慕青性子直,端起酒瓶就准备应战。
林星辞却伸手拦住了她。
他把手里的竹签往桌上一扔,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了擦嘴。
“陪我们喝点?”
林星辞夹着嗓子,那清冷空灵的御姐音里,此刻透着一股子要杀人的寒气。
他直接站起身。
右脚抬起,“砰”的一声,毫不客气地踩在旁边那个装满空酒瓶的塑料塑料箱上。
大长腿绷得笔直,姿态狂野到了极点。
全场男人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副导演咽了口唾沫,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匪气场震得有些发懵。
“对……对啊,一起喝点。”
林星辞从桌下拎起两瓶还没开封的二锅头。
拇指一挑,“咔吧”两声,瓶盖齐刷刷飞了出去。
他把其中一瓶重重地砸在副导演面前的桌子上。
实木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拿杯子喝,那是小孩子过家家。”
林星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十几个壮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
“咱们剧组的男人,不会连对瓶吹的胆子都没有吧?”
“今天谁要是怂了,明天在片场就给我绕着走。”
被一个女人当众骑脸输出!
这帮武行兄弟哪受得了这个刺激。
体内的直男荷尔蒙瞬间全炸了。
“喝!谁怂谁是孙子!”
一个浑身肌肉的武行大汉抄起酒瓶,仰头就往下灌。
副导演也咬着牙,端起酒瓶咕咚咕咚往嘴里倒。
烈酒呛得他眼泪直冒,硬生生咽了下去。
林星辞冷哼一声。
他握着酒瓶,仰起头,喉结微不可察地滑动。
一整瓶五十六度的二锅头,就像是倒白开水一样,几秒钟内全倒进了肚子里。
喝完,他把空瓶子倒过来晃了晃,一滴没剩。
脸上那白皙如玉的肌肤,连半点红晕都没泛起。
呼吸平稳得像个刚睡醒的婴儿。
“下一个。”
林星辞勾了勾手指,眼神轻蔑。
武行兄弟们怒了,排着队上来拼酒。
十五分钟后。
大排档的老板正烤着羊肉串,手里的扇子啪嗒一下掉在碳火上。
他张大嘴巴,看着角落里的那一桌。
这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十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烂泥地里。
副导演抱着一颗光秃秃的柳树,一边哭一边吐着彩虹。
几个武行兄弟钻在桌子底下,嘴里念叨着“妈妈我要回家”。
那个肌肉最发达的武指助理,双手死死抱着林星辞踩着的那个塑料箱子。
满脸通红,呼噜声打得震天响,彻底断片了。
全军覆没!
一个能站着的都没有!
林星辞脚踩着箱子,手里还拿着半瓶酒。
他嫌弃地踢了踢倒在脚边的副导演,胃里连个酒嗝都没打出来。
“就这点酒量,还学人家出来灌酒?”
他在心里无情地嘲讽。
“老子当年在体校一个人喝翻一整个宿舍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
夜风吹过,烧烤摊的灯泡闪了两下。
旁边。
慕青手里捏着个空酒瓶,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已经喝到了七分醉意,眼神迷离。
她看着满地躺平的男人,再看看站在一地狼藉中、连气色都没变一下的林星辞。
这女孩不仅打架猛如虎,这酒量更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啊!
简直就是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看着倒了一地的男人,满脸通红、喝得七分醉的慕青,看着千杯不醉的林星辞,眼睛里冒出了狂热的崇拜光芒。
她猛地站上椅子,一把拉住了林星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