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辞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冷地盯着那杯推到面前的满杯白酒。发布页Ltxsdz…℃〇M
杯子里的透明液体泛着涟漪。
五十三度的高度烈酒,散发着刺鼻的酱香酒精味。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厚重的水泥。
林星辞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的怒火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老子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端着酒瓶子跟兄弟们在烧烤摊上拼酒。
今天居然有个大肚子肥猪,让我坐他大腿上喝交杯酒?
这要求,去精神病院挂个专家号都挂不出这么离谱的病情!
老子的胸肌是给你用来靠的?老子的腿是给你用来坐的?
信不信老子大腿一夹,能当场把你的颈椎骨绞成粉末!
王老板看林星辞不动,冷笑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他吐出一口雪茄烟雾,灰白色的烟圈慢悠悠地飘向林星辞的脸。
“怎么?不给王哥面子?”
王老板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透着拿钱砸人的傲慢。
“我告诉你,这圈子里,清高是换不来饭吃的。”
“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明天我就让你的名字从全网消失。”
张导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大颗汗珠砸在桌布上。
他疯狂给林星辞使眼色。
那眼睛眨得都快抽筋了。
大意是:姑奶奶,祖宗!就端起杯子抿一口!就一口!几千万的尾款不能打水漂啊!
制片人更是双腿打颤,双手合十,就差在桌子底下给林星辞磕头了。
这部大男主戏男主跑了,剧组已经亏了一大笔钱。
全靠林清颜一人分饰两角撑到现在。
要是资方现在撤资,剧组两百多号人明天就得在大街上喝西北风!
慕青坐在旁边,拳头捏得骨节作响。
她刚想拍案而起,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胖子一点颜色看看。
这是她刚结拜的好兄弟,谁敢逼她喝酒!
但还没等慕青站起来。
林星辞右手握住那瓶飞天茅台的瓶颈,腰部猛地一沉,肌肉瞬间暴起。
宽阔的背阔肌在月白色的修身旗袍下疯狂扩张。
丝绸面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脆响,侧边的开叉直接崩开了三寸。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露出一条绷得笔直、充满爆发力的冷白皮长腿。
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娇滴滴的小白兔!
在全剧组惊骇的目光中,林星辞抡起厚重的茅台酒瓶!
手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破空声!
狠狠砸在大理石桌面上!
“砰——!”
一声震破耳膜的巨响,在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轰然炸裂!
这声音大得像是在屋里引爆了一颗手雷。
两寸厚的大理石桌面,居然被这股蛮力砸出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厚实的白色陶瓷酒瓶瞬间四分五裂。
陶瓷渣子混合着碎玻璃,像破片手榴弹一样向四周疯狂飞溅!
满满一瓶还没开封的飞天茅台,化作漫天酒雨。
醇厚的酒香伴随着浓烈的杀气,瞬间席卷了全场。
“哗啦!”
几块尖锐的瓷片擦着王老板的肥脸飞过,直接扎进了他身后的真皮座椅靠背里。
王老板嘴里的雪茄“啪嗒”掉在裤裆上,烫出一个黑洞。
他整个人像一头受惊的肥猪,浑身的肥肉剧烈一哆嗦,吓得连叫都忘了叫。
全场瞬间死寂。
大厅里一百多号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个端着果盘的女服务员手一抖,盘子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张导张着嘴,手里捏着的半根筷子掉进碗里。
制片人双腿一软,“出溜”一下钻到了桌子底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隔壁桌的武行兄弟们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太清楚那瓶子砸桌子的力道有多大了。
这要是砸在人脑袋上,当场就得脑浆崩裂!
“林神发飙了!这下王胖子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让这肥猪平时嚣张,今天遇到活阎王了吧!”
慕青本来已经站起一半的身子,硬生生停住了。
她看着林星辞那霸气侧漏的背影。
眼底冒出狂热的光芒。
好兄弟!
这脾气太对胃口了!
这哪是用酒瓶子砸桌子,这分明是在砸娱乐圈的潜规则!
林星辞手里没有丢下瓶颈。
他反手握着那半截锋利的、参差不齐的玻璃瓶口。
断面上还滴着透明的酒液,在水晶吊灯下闪烁着夺命的寒光。
王老板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镖如梦初醒。
“老板!”
保镖队长大吼一声,伸手去腰间摸甩棍。
四个人迈开大步,就要朝着林星辞扑过去。
林星辞没有退半步。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清冷如寒潭的桃花眼,死死盯住那四个保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纯正杀气!
那股子属于大乾陆军退役老兵亲传的悍匪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保镖队长的脚步硬生生钉死在红地毯上。
脚底板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半寸都挪不动。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墨镜往下流。
这女人的眼神,会杀人!
他敢保证,只要自己再往前走一步,那半截玻璃瓶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扎进老板的颈动脉!
林星辞收回目光,看都不看那些废物保镖。
他左手随意地一拨,把碍事的高脚杯扫落到地上。
右手握着那半截夺命的酒瓶,直接怼到了王老板那层层叠叠的肥下巴下面。
直接抵在了王老板油腻的肥脖子上!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王老板浑身的肥肉剧烈一颤。
林星辞弯下腰,月白色的旗袍勾勒出他那随时准备发力的脊背。
他凑近王老板的耳边。
距离近到能闻见对方身上那股让人作呕的酒臭味。
林星辞强忍着反胃,声带肌肉瞬间切换。
清冷的御姐音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刺骨、粗糙、带着砂纸打磨质感的男低音!
直男的狂暴杀气彻底释放。
“老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要让我坐大腿。”
男人的声音!
这五个字,像五把重锤,一锤一锤砸进王老板的耳膜。
王老板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脑子里的颜色废料被这道男低音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美若天仙、全网追捧的冰山校花,嗓子里怎么会发出这种纯正的老爷们声音!
这声音低沉、狠厉,带着浓浓的街头亡命徒味道。
活脱脱就是一个刀口舔血的悍匪!
林星辞在老板耳边一字一顿地问。
男低音里满是嘲弄和杀意。
“想睡老子?我给你个机会选,今天想断左边还是右边的肋骨?”
这句话,不是商量,更不是开玩笑。
这根本就是阎王爷下达的死亡通知单。
王老板的脑子里轰隆作响,三观彻底崩塌。
男的!
星耀娱乐捧出来的这个顶流女星,居然是个带把的男人!
而且还是个敢拿碎酒瓶子割喉的活阎王!
他那张肥胖的脸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你……你……”
王老板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咯咯”声。
他想呼救,想让保镖过来把这个疯子拉开。
周围的剧组人员只看到林星辞凑在王老板耳边说了句什么。
根本听不到那句能让人怀疑人生的男低音。
他们只看到,不可一世的投资方大佬,此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瘟鸡。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个漏电的筛子。
“林老师!别冲动!”
张导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伤人是犯法的!咱们有话好好说!把瓶子放下!”
张导不敢靠太近,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生怕刺激到林星辞的情绪。
林星辞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导演。
犯法?
老子今天就是正当防卫!
这老肥猪公然在酒局上性骚扰,还要潜规则老子。
就算警察来了,老子也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受害者!
“选不出来是吧?”
林星辞握着瓶颈的手指再次用力,指节发白。
“那就两边一起断,就当老子给你免费做个缩胸手术。”
王老板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
没有恐吓,没有虚张声势。
那是一双真敢把他肋骨一根根敲碎的死神之眼。
尖锐的玻璃碴子已经刺破了王老板脖子上的表皮,渗出一丝血迹。王老板感受到那股真实的死亡凝视,下半身突然涌出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