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滴答。”
死寂的五星级宴会厅里,这突兀的水滴声被无限放大。
一股温热发黄的液体,顺着王老板那条定制的阿玛尼西裤裤管,一路蜿蜒而下。
砸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散发着骚臭味的水渍。
混合着刚才打碎的飞天茅台酒香。
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生化发酵味道。
林星辞捏着半截尖锐的玻璃瓶口,嫌弃地皱起眉头。
他低头看了看王老板脚下的那滩黄水,胃里的酸水直冲天灵盖。
“草,真特么恶心!”
林星辞在心里破口大骂。
老子连杀气都没放全,就用男低音问了句话,这死肥猪直接吓尿了?
这胆子连幼儿园大班的小孩都不如,也敢学人家出来潜规则?
真不怕尿在裤裆里捂出痱子来!
林星辞手腕一转,把那半截带着血丝的玻璃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哐当”一声脆响。
这声音落在王老板耳朵里,却像是阎王爷收起了勾魂索。
王老板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那滩黄水里。
肥胖的身躯抖成了漏电的缝纫机,冷汗把稀疏的头发全粘在脑门上。
他捂着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像头见鬼的肥猪一样连滚带爬往后缩。
“杀人啦!救命啊!”
王老板扯着破锣嗓子嚎叫,手脚并用在地上扒拉。
“你们几个废物还愣着干嘛!快护着我走啊!”
站在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镖如梦初醒。
这四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腱子肉的壮汉,此刻却像四只受惊的鹌鹑。
他们看了看地上撒泼的老板,又看了看站在原地、面沉如水的林星辞。
硬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去拉林星辞的胳膊。
刚才那干脆利落的爆瓶手法!
那眼神里纯粹的亡命徒杀气!
这几个退伍当保镖的汉子心里门儿清,这女人绝对是个惹不起的硬茬子!
真要动手,他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捏的!
保镖队长咽了口唾沫,赶紧冲上去架起王老板的胳膊。发布页LtXsfB点¢○㎡
“老板,咱们快走!这女人邪门!”
四个大汉像架着一头待宰的肥猪,半拖半拽地把王老板往宴会厅大门外拖。
“林清颜!你给老子等着!”
王老板人被架到了大门口,还不忘回头放狠话。
他裤裆上一大片水渍,走起路来还在往下滴滴答答漏水。
“敢动老子!我要让你在娱乐圈彻底混不下去!”
声音里带着哭腔,配上他那副尊容,滑稽到了顶点。
林星辞站在主桌旁,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消失在大门外。
他伸手扯过一张湿巾,仔仔细细擦拭着右手上的酒水。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再补上一脚。
让老子坐你大腿?
没把你第三条腿打折,已经是老子今天心情好,行善积德了!
王老板一走,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通。
“啪嗒。”
制片人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脑袋撞在桌沿上,疼得直咧嘴。
他看着大门的方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
制片人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眶通红。
“这可是咱们最大的投资方啊!”
“这戏的后期特效还在做,宣传费还没结清,他这一走,咱们拿什么填这个无底洞?”
话音刚落。
制片人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一阵刺耳的微信提示音。
他哆嗦着手掏出手机,点开剧组的高管大群。
一条王老板发来的语音直接在屏幕上弹了出来。
手指一点,王老板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响彻大厅。
“老李!老张!这事没完!”
“我明天一早就让财务把剩下的尾款全部冻结!连夜撤资!”
“你们那个破仙侠剧,就等着烂在硬盘里吧!老子要全网封杀你们!”
语音播放完毕。
整个剧组两百多号人,面如死灰。
几个小场务抱在一起,眼圈直接红了。
大半年的风吹日晒,在戈壁滩上吃了一嘴的沙子,天天熬大夜。
眼看着戏杀青了,马上就能拿到剩下的工资回家过年。
现在全打了水漂。
张导站在原地,那张长满络腮胡的脸绷得紧紧的。
他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双手捏成拳头,指骨泛白。
“撤就撤!老子就算是卖房子卖血,也得把这部戏的后期做完!”
张导咬着牙,像头护崽的老狼。
但他心里清楚。
几个亿的窟窿,哪是他卖几套房子就能补得上的。
这部凝结了他无数心血的大男主戏,真的要死在摇篮里了。
慕青叹了口气,大步走到林星辞身边。
这位歌坛天后伸出胳膊,一把揽住林星辞的肩膀。
“兄弟,干得漂亮!那种恶心玩意儿就该这么治!”
慕青拍了拍林星辞的后背,语气豪迈,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
她转头看向愁云惨雾的张导和制片人。
“老张,差多少钱?我慕青出!”
“我这些年在圈子里也攒了点家底,大不了我下半年多开几十场巡回演唱会!”
“这戏是我兄弟挑大梁演的,我绝对不能让它黄了!”
林星辞听着慕青这番话,心里一暖。
直男的感动在胸腔里涌动。
好大哥!这才是讲义气的好大哥!
没白瞎那晚在路边摊磕头烧的烤韭菜!
但他林星辞是个纯爷们,一人做事一人当。
自己惹出来的祸,怎么能让结拜大哥砸锅卖铁来填坑?
“慕姐,这事你别管。”
林星辞清了清嗓子,御姐音里透着一股子硬汉的担当。
“我卡里还有前阵子卖专辑分成的几千万,我全投进来当后期费用。”
“要是还不够,我下个月就去开直播打游戏,把坑补满!”
在场的剧组人员看着这对仗义的“姐妹花”,眼底泛起了一层水光。
就在大家准备咬紧牙关、共度难关的时候。
林星辞的手机突然在旗袍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嗡!”
这专属的夺命连环震动频率,林星辞太熟了。
他皱起眉头,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让他后背发毛的名字——苏廷。
那个被他过肩摔在地上、还要追加五千万投资的抖M霸总!
他大半夜的打电话来干嘛?
这资本家的触手伸得也太长了吧!
林星辞犹豫了两秒,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
他冷着脸吐出一个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传来苏廷那标志性的低音炮气泡音。
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沉稳。
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冰冷交织的变态质感。
“林清颜。”
苏廷的声音顺着电波爬进林星辞的耳朵,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听说,你刚才在杀青宴上,用茅台酒瓶砸了王胖子?”
林星辞眼皮一跳。
这事才发生不到十分钟,这孙子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吗!
“是又怎么样?他该砸。”
林星辞毫不示弱,语气比东北的冬天还要硬。
苏廷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连呼吸都变重了。
“很好。”
“我就知道,我苏廷看上的女人,脾气永远这么够味。”
林星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真怕这变态顺着网线爬过来恶心他。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夸我脾气好?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他撤资了,对吧?”
苏廷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剧组现在的资金链断了,那部戏面临难产。”
“告诉你那个导演,王胖子撤资的钱,我星耀集团出双倍补上。”
这句话落在林星辞耳朵里,不亚于一道惊雷。
双倍补上?
这可是几个亿的现金流!这霸总真是拿钱当纸烧啊!
还没等林星辞在心里盘算完这笔账。
苏廷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一股上位者收网时的危险气息。
“但我苏廷是个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苏廷在电话里语气狂热而冰冷。
“林清颜,你欠我一个人情。”
“准备好拿什么来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