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王文强那事儿之后,沈逸成就在松苑暗桩留了消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为了避风头,他特意叮嘱陈掌柜,最后一次交易定在两个月后的初八。
交易地点就定在光头和王主任火拼的旧粮仓。
谁会回来这个破地方呢?找不到卖家还死了人,就算真有卖家也不会去一个已经被暴露的交易地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所以沈逸成就选了这里。
但他也没想到,区区两个月,海城的情况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还没到交易时间,竹苑的团伙就跑来收保护费。
得先解决他们才能安心出门交易,否则一直被盯着,总会被发现的。
林遥一边看着沈逸成在画图,设计8单元后围墙的防御机关,一边点开客厅投影,播放电影《古惑仔》。
“嗯?”沈逸成抬头,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要看这个?”
家里没别人,林遥从空间拿出一大碗草莓和蓝莓。
水果在末世是最最稀罕的东西了。
她抓了一把蓝莓扔嘴里,“竹苑不是要收保护费吗?先让你学学,怎么个收法。”
沈逸成看她抖着脚,一副女流氓的模样,嘴角带笑,“那我跟在媳妇儿身后,做打手,要不我在身上多贴几个暖宝宝,然后把胸肌腹肌露出来,再把西瓜刀别在裤头?”
林遥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一颗蓝莓差点呛进气管,沈逸成连忙伸手给她拍背,眼里全是细碎的笑意。
“正经点。” 她喘匀了气,把果碗往他那边推了推,指尖指着投影上打打杀杀的画面,话锋忽然冷了下来,“要不,咱们今晚就去实地演一场‘古惑仔’的戏码?”
沈逸成挑了挑眉,等着她往下说。
“疤脸和竹苑本来就有仇,上周刚在便民市场见了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遥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清甜压下了嘴角的冷意,“咱们今晚直接把火点起来。凌晨先打竹苑正门,就说是疤脸的人来收地盘;打完立刻赶去城东,抄疤脸的城东窝点,就说是竹苑来报复的。一晚上连打两家,时间卡得紧,他们谁都反应不过来,只会觉得是对方先动的手。”
沈逸成眼睛亮了。
这招比拖拖拉拉挑唆有趣多了。
时间差就是最好的证据。
竹苑刚被炸,疤脸窝点就被抄,换谁都会觉得是竹苑挨了打立刻反击。
再说了,竹苑背后有黑市,城东疤脸是末世前混黑道的,这种程度的冲突,配得上他们的背景。
普通居民团伙可没这个实力。
“那婆子帮呢?” 他指尖点了点地图上城北的位置,“光收拾两家,她们说不定还会凑上来捡便宜。”
“顺手解决。” 林遥淡淡道,“打完疤脸绕去城北看看,要是能找到她们的窝点,一并端了。就说是竹苑清地盘,把锅也扣过去。到时候婆子帮走投无路,只会去投靠疤脸,两边凑一起,跟竹苑的仇就更解不开了。”
沈逸成看着她眼底的冷光,忍不住笑了。
他就喜欢林遥这股睚眦必报的狠劲。
谁凑上来找事,就连本带利一起打回去,还得让对方连仇人是谁都摸不清。
“行,就按你说的来。” 他起身去翻装备,“土炸弹带两个,砍刀各带一把,再备上电击棍和迷烟。速战速决,不恋战,打完就走。”
小两口兴奋的像是准备春游的小学生,在空间一通猛翻,找出各种各样的武器和工具,铺开在空间庭院空地。
要用的时候,只要心念一动,便能传递到手上。
两人没再耽误,趁着后半夜天最黑、人最困的时候动身。
换上脏兮兮、黑乎乎的旧棉袄,脸上蒙着黑布,只露一双眼睛,混在拾荒者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低调的走出小区,踩着冰面往竹苑的方向走,两千多米的距离,半个小时就到了。
竹苑正门堆了两米多高的冰障,只留一个单人过的缺口。
四个岗哨抱着砍刀,两个靠在冰障上抽烟,两个缩着脖子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天太冷。
主楼里黑沉沉的,折腾了一天的人都睡得正沉,谁也想不到有人敢主动摸到家门口来。
“你在侧边掩护,我去炸冰障。” 沈逸成压低声音,把一枚土制炸弹攥在手里。
骠国的嘎腰子集团多的是这种东西,威力中等,炸冰足够,声响却够大。
林遥点点头,摸出别在腰后的手枪,戴上夜视镜,对准了离得最近的岗哨。
沈逸成猫着腰,借着夜色贴墙根往前摸。
他脚步极轻,踩在积雪上几乎没声音,很快就绕到了冰障侧面的死角。
两个抽烟的岗哨正聊得兴起,说着收完保护费去哪换酒喝,完全没察觉到死神已经贴到了身边。
沈逸成没废话,先侧身闪出,左手捂住最靠近那人的嘴,右手砍刀横抹,干脆利落地割在了对方喉间。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人听见动静刚回头,林遥放冷枪,“噗” 地一声打在他太阳穴上,那人白眼一翻,直挺挺栽倒。
剩下两个岗哨终于反应过来,刚要喊,沈逸成已经冲了过去,砍刀带着寒风劈在第一个人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谁!” 最后一个人吓得魂飞魄散,张嘴就要喊人。
林遥第二枪精准射进他嘴里,那人闷哼一声,仰面倒了下去。
前后不到十秒,四个岗哨全部解决。
沈逸成没耽误,点燃炸弹引信,抬手塞进了冰障最薄弱的中间缝隙里。
小两口闪身进了空间。
“轰 ——”
一声闷响炸开,冰屑四溅,两米多高的冰障直接塌了大半,碎冰块砸在地上哗啦啦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主楼里瞬间亮起了灯,传来嘈杂的叫喊声。
还不等竹苑的人跑出来,在暗处的林遥便从空间闪出来,召唤还在空间的沈逸成到自己身边。
沈逸成站在塌掉的冰障前,故意扯着嗓子喊:“告诉你们秦老大!柏苑、松苑这片,是我们疤脸哥的地盘!下次再敢越界收保护费,下次炸的就不是冰障了,是你们的脑袋!”
喊完,他冲林遥打了个手势,两人转身就撤,钻进旁边的小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主楼里,秦老大披着衣服冲出来,看着塌了大半的冰障,还有地上四具尸体,气得浑身发抖。
“疤脸哥!?” 他咬着牙问。
“是、是城东疤脸!” 旁边的小弟吓得声音都抖了,“除了他,没人敢这么跟咱们叫板!”
秦老大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都泛了白。
他和疤脸抢中区地盘抢了快一个月,本来就摩擦不断。
可他没想到,疤脸居然这么疯,连夜摸到他正门来杀人炸门,还敢划地盘划到他脸上。
“好,好得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戾气,沉声下令,“所有人集合!带上家伙,天一亮就去城东,抄了疤脸的狗窝!他敢动我的人,我就端他的家底!”
“是!”
小弟们乱哄哄地去准备,没人去想这事有没有蹊跷。
深夜偷袭、杀人炸门、报疤脸的名号,所有线索都指向城东那伙亡命徒。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疤脸的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