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睡得正死,打着呼噜,手里还攥着半瓶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顾捡起一根铁棍,狠狠闷棍敲晕,拖到角落。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穿过储物间,就是五楼会所大厅的后侧。
大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两个小弟坐在桌子旁边打盹,手里的砍刀放在桌上。
前门方向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正门关卡的岗哨。
就在这时,正面方向忽然传来 一声巨响,像是铁桶被踹翻的声音。
紧接着,是林遥的一声冷喝:动手!
哒哒哒哒 ——
AK 的枪声瞬间炸响,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大厅里的两个小弟猛地惊醒,慌慌张张地去抓桌上的刀:怎么回事?!有人偷袭?!
快!去前门帮忙!
两人骂骂咧咧地往前门跑,正好撞在老顾的铁棍上。
一棍一个,干脆利落,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前门那边,枪声、喊叫声、怒骂声响成一片,整个竹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沈哥,前门打起来了! 一个联防队员低声道。
正常。 沈逸成语气平静,我媳妇儿好久没这么尽兴了,他们闹得越大,我们越顺利。走,上六楼,找秦烈。
几个人沿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上铺着地毯,踩上去没声音。大福走在前面带路,秦烈的卧室在六楼最里面,他记得清清楚楚。
六楼走廊很静,只有前门的枪声隐约传上来。
走廊尽头的房间亮着灯,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秦烈的骂声:慌什么!不就是几个小毛贼吗?阿虎呢?带人下去顶住!
老大,对方有枪!是 AK!火力太猛了,兄弟们顶不住啊! 一个小弟的声音带着哭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废物! 秦烈骂了一句,拿我的猎枪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闯我竹苑!
沈逸成冲老顾使了个眼色,老顾点点头,贴在门侧。
沈逸成抬脚,一脚踹在门上。
的一声,房门被踹开。
房间里,秦烈刚拿起猎枪,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看见沈逸成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惊恐,随即被凶悍取代:是你?!柏苑的人?!
他下意识地抬枪,可沈逸成的动作比他更快。
消音手枪 的一声,子弹打在他持枪的手腕上。
的一声,猎枪掉在了地上。
秦烈惨叫一声,手腕被子弹贯穿,鲜血直流。
但他毕竟是雇佣兵出身,反应极快,左手瞬间从腰间拔出一把军刺,不退反进,朝着沈逸成的心口就捅了过来。
军刺在煤油灯下闪着寒光,又快又狠,带着一股血腥味。
沈逸成侧身避开,军刺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划破了衣服,留下一道血痕。
他没退,反而欺身上前,膝盖猛地顶向秦烈的肚子。
秦烈闷哼一声,身子弯了下去,但手里的军刺反手一撩,划向沈逸成的喉咙。
沈逸成仰头避开,发丝被削断了几根。
两人瞬间过了三四招,沈逸成虽然跟着老顾学了大半年搏斗术,核心力量也强,但秦烈是真正在战场上滚过命的雇佣兵,下手又狠又毒,招招奔着要害去。
十几个回合下来,沈逸成的胳膊上被划了两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顾叔! 沈逸成低喝一声。
老顾拎着铁棍就冲了上去。
他在海外执行任务,靠的就是狠劲,近身搏斗是看家本事,铁棍舞得虎虎生风,一棍砸向秦烈的脑袋。
秦烈侧身避开,军刺直刺老顾的咽喉。老顾用铁棍一格, 的一声,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铁棍对军刺,招招致命。
老顾的棍法沉稳,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秦烈的军刺阴狠,专挑关节和软肋。
两人打了个旗鼓相当,房间里的桌椅被砸得稀烂,煤油灯被打翻,火苗在地毯上烧了一小片,又被人用脚踩灭。
妈的! 秦烈骂了一声,他手腕中枪,流血不止,力气渐渐不支。
他虚晃一招,逼退老顾,转身就往窗户跑。
六楼的窗户外面有个逃生平台,他想从那儿跳下去,游水逃跑。
可他刚跑到窗边,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踹碎了。
林遥从窗外翻了进来,手里端着 AK,枪口直接顶在了秦烈的后脑勺上。
跑啊。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继续跑。
秦烈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他没想到,正面那个人居然绕到了窗户外面。
这女人,是从五楼的平台顺着排水管爬上来的?
你…… 你们…… 秦烈的声音有点发颤,前后都被堵死了,手腕还在流血,他知道自己输了。
投降,或者死。 林遥的枪口往前顶了顶,选一个。
秦烈咬着牙,眼神凶狠,却没动。他在找机会,找一个能反杀的机会。
雇佣兵的本能告诉他,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房门 的一声被撞开了。
一个两米多高的巨汉挤了进来,肩膀比门框还宽,手里拎着一把从竹苑武器库搜出来的开山刀,正是何煜雅。
他后背的伤刚好,动作还有点僵,但那股子山岳般的压迫感,让房间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何煜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逸成!我爬楼居然还没嫂子快?
秦烈的脸色彻底白了。
那个叫老顾的中年男人,分明就是退役的,光是这家伙就够他受的了。
再加一个沈逸成,一个拿枪顶着他后脑勺的女人,现在又来一个铁塔似的壮汉。
他再能打,也打不过四个。
一声,军刺掉在了地上。
秦烈举起双手,声音沙哑:我投降。
老顾上去一脚把他踹倒,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秦烈不敢反抗,乖乖地被绑着,只是脸色惨白,眼神阴鸷。
林遥收起 AK,看了一眼沈逸成胳膊上的伤:没事吧?
小口子。 沈逸成活动了一下胳膊,不碍事。
你掩护我,我去看正面。 林遥转身就走,这边交给你们。
林遥冲出房间,何煜雅也跟着出去了 ,正面还有几个顽抗的打手,需要他去收拾。
房间里只剩下沈逸成、老顾和被捆住的秦烈,还有两个联防队员。
大福站在门口,看着被捆成粽子的秦烈,心里一阵发紧。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男人,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短刀。
看住他。 沈逸成对联防队员吩咐了一句,然后转身出了房间,去查看其他楼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