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管道里一片漆黑。发布页LtXsfB点¢○㎡
沈逸成瘫在管道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下太险了。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被那个看守士兵发现了。
如果不是媳妇儿提前在空间里放了两只老鼠,他今天真的可能要栽在这里。
沈逸成摸了摸怀里的防水袋,顺手就收进了空间。
只有放进空间,才是最安全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他还在通风管道里,还在潜入的腹地。
出风口的栅栏已经恢复了,但入风口的栅栏还没有。
他进来的时候撬开了建筑物背面通风口的铁栅栏,拧掉了四颗螺丝。
如果不恢复,巡逻队绕到建筑物背面就会发现,到时候整个基地都会拉响警报。
爷爷会受到牵连。
不能赌这个万一。
沈逸成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往回爬。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快一些,管道的布局已经熟悉了,而且心情也不一样了。
来的时候是未知和紧张,回去的时候是拿到东西后的急切。
但他依然不敢大意,每爬几步就停下来,听一听外面有没有动静,确认安全了才继续往前爬。
爬了大约二十分钟,他终于回到了入风口的位置。
入风口的铁栅栏被他取下来后靠在了墙边,四颗螺丝散落在管道底部。
沈逸成伸手摸到铁栅栏,把它举起来,对准墙上的螺丝孔,一点一点地往里装。
这个过程很费劲,管道里空间狭窄,他只能侧着身子,一只手举着栅栏,另一只手拧螺丝。发布页Ltxsdz…℃〇M
螺丝已经生锈了,拧起来很涩,他不得不花更大的力气。
四颗螺丝全部拧好之后,沈逸成用手晃了晃铁栅栏,确认它已经固定牢固,从外面看跟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至少,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他又用手擦了擦栅栏上的指纹和污渍,尽量恢复原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气。
入风口恢复了,出风口也恢复了,实验室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除了那只跑掉的老鼠,但老鼠在这种地方太常见了,不会有人怀疑。
沈逸成最后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建筑物背面一片寂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巡逻队,只有山风吹过杂草的 声。
安全。
他心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岩石坡上,林遥蹲在那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间。
她一直用意识观察空间里的一切 。
沈逸成潜入进去之后,她心里一直觉得很不安。
毕竟那是防守严密的军方据点,与普通的团伙势力不同。
林遥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忽然瞄见在树林中蹿过一只老鼠。
她顿时眼睛就亮了!
好像之前在柏苑跟沈逸成窝在客厅的时候,看过一部什么动漫,什么忍者,什么替身兔子?
她记不清了。
但林遥猜想,如果沈逸成遇到危险的时候,或者被人发现动静,最能掩盖行踪的,就是到处打洞的老鼠!
其实她从小最怕这些东西。
粤府地区盛产的飞天蟑螂,硕大的老鼠,还有各种虫子,都让她觉得浑身汗毛直立。
林遥从空间拿出一对战术手套,忍着恶心,在树林中开始与老鼠大作战!
花了大半小时,她才抓到两只饿得发昏的老鼠,装进塑料桶里,放到空间庭院的正中央。
直觉告诉她,沈逸成在里面可能会需要一些 来打掩护。
如果沈逸成遇到意外,一定会留意空间情况的,到时候他必然知道该怎么做。
林遥一直用意识盯着空间的情况,如果他遇到危险,会进空间,然后她可以立刻召唤他回来。
但沈逸成很久都没有动静,空间也没有他留下的信息。
林遥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很快,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持警戒,观察周围的动静。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林遥发现塑料桶里的一只老鼠被转移走的时候,她心脏砰砰直跳!
他一定遇到了危险!
可她没办法去确认情况,只能耐心等待。
终于,等了几个小时后。
她 沈逸成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空间庭院里。
这一次,他没有抓任何东西,只是站在庭院里,喘着气。
林遥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通过空间把沈逸成召唤到了自己身边。
眼前一花,沈逸成出现在岩石后面,蹲在她面前,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睛很亮。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
林遥先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警报声,远处的实验室方向依然是一片寂静,只有设备运转的低沉嗡鸣声。
确认安全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用极低的气声问:怎么样?
成了。 沈逸成也用气声回答,声音还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见到爷爷了。奶奶没跟爷爷在一起,在另外的实验楼,人是安全的,而且东西拿到了。
林遥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沈逸成的手。
他的手冰凉,全是汗,但握得很紧。
两人就这样蹲在岩石后面,握着手,静静地待了十几秒,让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然后,沈逸成松开手,用气声说:走,先离开这里。
两人站起身,猫着腰,沿着来时的路,快速撤离。
撤离的路线跟来时一样,但方向相反。
从岩石坡往下,是那片大大小小的灰白色岩石组成的岩石坡。
岩石地面不会留下脚印,两人走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下了岩石坡,接上了那条兽径。
兽径上本来就有动物的脚印和粪便,两人的脚印混在里面,只要稍加掩饰就看不出来。
沈逸成走在前面,手里拿着砍刀,但这次不是砍断灌木,而是把之前砍断的树枝捡起来,插回原处。
他之前砍断挡路的灌木时,特意把砍下来的树枝扔在旁边的灌木丛里,没有带走,现在可以捡回来,插回原来的位置,看起来就像没有被动过一样。
林遥走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把松枝,时不时扫一下地面上的脚印,把泥土和落叶扫回原位。
遇到松软的泥土地,她会特意绕开,走在岩石或者树根上。
两人的速度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两人回到了那道狭长的山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