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在北辰学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那是蓝星的五大顶级学院，汇聚了最顶尖的修炼天才和最深厚的资源底蕴，从那里走出来的人，无一不是成了各大势力的中流砥柱。


    楚明能进北辰学院，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


    当然，王宇不觉得楚明能够罩得动他，希望他背后的人脉出手。


    对他来说，靠谱有能力且肯为自己出手，那个人就是楚明。


    所以他打了这个电话。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楚明还在等。


    王宇深吸一口气，终于把那句话说出了口：“大哥，我在外面开了个公司，做了一款药剂出来，效果还不错。但是现在有个问题，我没有后台，没有势力能保护这款药剂的配方。我想通过你，牵个线搭个桥，看能不能和你们学院或者你们学院背后的人合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楚明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过来：“是你自己开的，还是帮别人开的？”


    他对王宇的印象还停留在混吃等死上，担心他被威胁或者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自己开的。”王宇说，“公司是我一个人注册的，配方是我自己研发的，生产线也是我自己跑的。从头到尾，没有第二个人参与。”


    楚明那边又安静了一下，然后王宇听见楚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但王宇听得出里面的意味，不是嘲笑，不是轻视，而是那种“我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的意外和一点点的欣慰。


    “有点意思。”楚明说，“你详细说说，那药剂具体是什么效果，怎么个盈利模式，有没有做第三方检测，数据怎么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宇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楚明会问得这么细，这么专业。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楚明不是随便问问的，楚明是在认真考虑这件事，这意味着楚明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一件正经事来对待了，而不是简单地帮他找个关系应付一下。


    王宇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条一条地说。从药剂的功效原理，到临床数据，到市场定位，到盈利模式，到风险控制，每一个环节他都说得清清楚楚，逻辑严密，数据详实。


    他在空间里那三年不是白过的，主神空间的任务世界里，他不仅要炼丹，还要和各种人打交道，谈判、博弈、权衡利弊，这些都是他用命换来的经验。


    楚明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每一个都问在关键点上。


    比如“你这个配方的核心成分有没有替代品”“批量生产后的成本是多少”“如果被人反向破解，你能保证多久的独占期”。


    王宇一一作答，有些问题他甚至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答案，楚明一问他就脱口而出，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一样。


    等王宇把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楚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王宇很久没有听到过的笃定：“行，这事我来解决。”


    王宇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手机。


    楚明继续说：“你这东西确实有料，数据也过硬，不是那种糊弄人的玩意儿。


    我会找人帮你解决那些觊觎你产业的人，不过你也要让利一部分给那些人。”楚明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你发生了啥我不想过问，若是有人觊觎你的秘密，解决不了记得找我。”


    王宇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楚明语气平静：“好了，我要看书了，有空吃个饭。”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他对王宇的秘密并不感兴趣，毕竟大帝从来不是单纯用机缘和资源就能堆砌出来的，如今的他缺的不过是时间。


    ……


    实验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哪怕楚明给出了具体的流程和方案，但是一些细节上的差距，也会让实验结果差之千里。


    陆子衡三人按照楚明给的最终参数，重新制备了一批粉末，装好反射镜，设定冷却速率38 K/s，启动了设备。


    四十分钟后，样品出炉。


    表面看起来还不错，银灰色，光滑，没有肉眼可见的裂纹。


    陆子衡小心翼翼地把样品放进扫描电镜，等待抽真空、加高压、调焦。图像慢慢清晰起来。


    他的表情凝固了。


    微观结构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像被虫子蛀过的木头。有些孔洞边缘还带着微小的裂纹，从表面一直延伸到内部。


    “这不对。”陆子衡的声音发紧，“孔隙率太高了。”


    李明轩和沈逸辰凑过来看屏幕。沈逸辰皱眉：“这能补救吗？”


    “没法补，只能重新做。”陆子衡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实验参数调出来检查了一遍。


    激光功率300 W，扫描速度10 mm/s，压力8 MPa，温度40 ℃，冷却速率38 K/s，每一项都在楚明给的范围内。


    “参数没问题，为什么结果这样？”陆子衡反复核对，找不到原因。


    “问楚明。”李明轩说。


    陆子衡拍了电镜照片和参数表发过去，附了一句：“楚学长，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实验结果有些失败，孔隙率很高，参数全按你的方案给，不知道哪里出问题。”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就收到了回复，“把结果的图像和实验数据发给我。”


    陆子衡按照要求照做。


    另一边，楚明看了眼图像和实验数据，脑海中，精神念力已经构建出实验室的场景以及实验过程。


    随后，楚明发语音回复到：“不是参数的问题，是粉末的问题。你们用的粉末粒径分布太宽，细粉在沉积过程中烧蚀过度，产生气孔。把粉末过筛，只保留15到45微米的粒径段。另外，送粉器的转速从2.0 rpm降到1.2 rpm，流量太大会造成飞溅。”


    另外一边，三人原本以为至少需要半小时甚至是更久的时间才能找出失败的原因，结果没过几秒，就收到了问题原因和解决方案。


    实验室里安静了两秒。


    陆子衡猛地转身，看向放在角落里的那桶金属粉末。桶身上的标签写着：粒径范围5–50微米。


    “还真是……”陆子衡喃喃道。


    他之前完全没想过粉末粒径的问题。


    楚明只看了一眼电镜照片，连粉末都没见过，就猜到了。


    “他眼睛就是放大镜吗？”沈逸辰嘀咕了一句。


    李明轩没说话，他内心，已经把楚明视为科研的神，已经迷信到就算选择题只有四个选项，楚明选e，他也会跟着抄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