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在这边无人区走了两三天。发布页LtXsfB点¢○㎡
期间艾尔文眼神里对楚明和顾凌洲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看上去像是普通人,但是只是简单地招手,就能够让性格暴躁荆棘虎不敢轻举妄动,甚至无比乖巧,一路上路途奔波,但是两人却一点也没有影响,特别是顾凌洲,衣服一尘不染。
他翻遍自己前世的记忆里,丝毫没有关于这两人的回忆。
究竟两人用的是匿名?还是两人前世夭折在联邦军队的降临下?
两人的岁数应该不大,其顾凌洲虽然高冷,但是性格温和,目光会欣赏风景,为一些花草停留,像那些没怎么出门的千金大小姐。
至于楚明,看不透他的实际情况,不过应该也不会太离谱。
两人的手段诡异,但是实力应该不会太高,实力应该最多七阶斗宗或者是八阶斗尊?
他浮想联翩,并没有将二人往更高的层次想。
“老大,我们此行还要多远,此行带上他们两人,到时候战利品怎么分配?”雷克斯传音问道。
“遗迹凶险万分,他们不出手也不行。相信我,最大的好处只会属于我们。”艾尔文说话的时候信心满满,显然是有种未知的依仗。
影插嘴道,“要相信艾尔文大人,他的命令不会错的。”
因为艾尔文此前各种预言和举动都没有错,长期积累之下,她对艾尔文具有盲目的信任。
又走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暗。
原本在坐骑上闭目养神的楚明突然睁眼开口道:“看来前方有你的朋友?”
艾尔文一愣,他的念力未感知到前方有人,但是楚明又不像那种随便说话的人,“是吗?在哪?”
难道是他有什么特别的探测手段?
“十几公里外,应该是专程等你的。发布页LtXsfB点¢○㎡”楚明似笑非笑地看着艾尔文,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故弄玄虚~”影出声吐槽道,她可不信楚明有这手段。
“是吗?”艾尔文心生戒备。
雷克斯挠了挠头,他无法理解楚明莫名其妙的发言。
继续行走了几公里,他们就明白楚明所说的话了。
他们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马从薄雾中冲出。
那马灰白色,瘦骨嶙峋,看上去像随时会倒毙。
但它的速度惊人,四蹄翻飞,在碎石和冻土上如履平地,眨眼间就到了近前。
马上坐着一个人。
他大约二十出头,乱糟糟的棕色头发,穿着磨损的皮甲,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腰间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
他勒住缰绳,灰马人立而起,稳稳停住。
“嘿!”他跳下马,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太好了,我还以为这片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呢!”
口音带着东部商业城邦的卷舌味。
他牵着马走过来,步伐轻快,完全不像在荒野上赶了许久路的人。
雷克斯手按剑柄,向前一步:“站住。你是谁?”
影则是旁边掠阵,眼神死死盯着那人,内心泛起惊涛骇浪,这里荒无人烟,怎么会遇到人?大概率就是如楚明所说,冲着艾尔文来的。
那人立刻停步,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别紧张别紧张!我叫洛基,东边来的,是个流浪剑客。”
他拍了拍腰间的锈剑,又拍了拍身边的灰马,“这是我的马,‘烟尘’。跑得快,吃得少,脾气好。”
灰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对主人的介绍不满意。
“我听说幽泣谷里有古代遗迹,想来碰碰运气。”洛基继续说,搓着手,语气诚恳,“结果路上遇到魔兽群,差点没跑出来~
幸好有烟尘。那个,我能跟你们一起走吗?我不拖后腿,晚上我守夜,你们只管吩咐!”
他说得真挚,甚至带点恳求。
眼神干净得像从没杀过人。
楚明提醒过此人是找他,艾尔文对他是充满了戒备,认为此人和楚明一样都不简单。
他看着洛基,又看了看那匹马。
念力无声无息地探出。
在触及洛基身体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所阻隔,啥也无法探测。
那匹马也是,念力无法锁定,不知道具体的实力。
难道真如楚明所说,就是冲我来的?
他内心警铃大响,对方的实力明显超出自己。
另一边,洛基则是也感到怪异,就在刚才,他察觉到自己被艾尔文用一种不同于魔法和斗气的能量探查自己的信息,也不是信仰之力。
“倒也有趣,不过实力太低了,不值得参考。”洛基内心不甚在意,但是对艾尔文这个大陆第一天才的身份更感兴趣,
艾尔文露出一个贵族式的微笑,略带疏离,恰到好处:“同行可以。但幽泣谷不是善地,遇上危险,我们可能顾不上你。”
“明白明白!”洛基连连点头,“我能自己照顾自己,真的!”
他说着,拍了拍灰马的脖子:“烟尘也能照顾自己,对吧?”
灰马又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关我什么事”。
雷克斯回头看了艾尔文一眼,目光询问。
艾尔文微微摇头,别惹他。
影从阴影中走出,走到艾尔文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匹马,没有心跳。”
艾尔文微微颔首。
他知道。
洛基笑嘻嘻地加入队伍,这才把目光放在了顾凌洲和楚明身上。
这是少见的黑发,那位年轻的少女,她侧身坐在那头六阶荆棘虎的背上,她的美貌盖住了周围的风景,表情淡淡的,美的不需要理由。
这是他,活了数千年,都没有见过的风景,或许有人长得如此貌美,正如爱情女神维纳斯,但是少了那一份莫名的吸引力。
他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在喉间轻轻吐了口气。
活了这么久,被一个凡人的脸弄得走神了一息,传出去会丢人。
然后他注意到存在感一直很弱的楚明。
黑发,骑在荆棘虎后面,坐姿正常,重心微向后靠,左手自然地搁在膝盖上,右手空着,没有扶缰绳,也没有扶任何东西,整个人就像是普通人。
这也正是问题所在,坐在一头六阶魔兽的背上,像坐在自家客厅的椅子上。而更诡异的是他周身的气质,和他身上的破绽。
他将自己的神力探测了一圈,没有任何异常,两个都是凡人。
他收回目佩剑的指节微微收紧。
他在内心猜测二者究竟是哪位神灵,还是说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神灵的探测?
一行人心怀鬼胎地聚在一起,仿佛是一队正常的冒险小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