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翻开第二本《融灵化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这本的风格截然不同。没有凶险的警示，没有激进的突破，而是从最基础的能量感知开始，一步一步地打磨、沉淀、积累。


    转化速度慢了至少五倍，但每一步都稳如磐石，几乎没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这本功法修炼是慢了些，但是不会透支潜力，修炼有成，将来会走得更远。


    他抬头看楚明，“两种风格？”


    “嗯。”楚明说，“速成的那种，给急着要力量的人。他们愿意拿命去赌，我不拦着。根基的那种，给有野心、有耐心的天才。他们不急着变强，他们要的是走到最后。”


    艾尔文又翻了翻第三本、第四本。


    《斗武转源十二绝》是源力战技，招招狠辣，但同样分了两部分，前半部分是速成版，威力大但伤身；后半部分是正统版，威力略逊但可持续修炼。


    《念道初解·七重天》则是念力的入门与进阶，没有分两种，因为念力修炼急不得，急了就容易疯。


    他合上书，忽然想起一件事。前世，联邦收复这颗星球后，为了更好利用本地资源，曾组织顶级研发团队，花费了数十年，才研究出斗气、元素转化成源力的成熟体系。眼前这个人，只用了三天。


    他抬头看楚明，“这是你写的？”


    “不然还能有谁？”


    “是不是有什么缺点？”艾尔文追问。他猜测，或许副作用极大，或者隐藏着致命缺陷。


    楚明没有否认。“当然有缺点。我提供的只是转化，为了提高速度，牺牲了转化率。速成篇的转化率只有九成左右，根基篇高一些，能到九成五。但无论哪种，都只是‘转化’，不是‘修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这些功法底蕴不足，没有配套的观想图，没有武道真意的传承。


    转化之后，还需要修炼者自己去领悟属于自己的武道。悟性差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法则的门槛。”


    艾尔文快速翻看那几本书，越看越心惊。他试图在细节中寻找漏洞——某个符文画错了？某条经脉路线不合理？某处理论有矛盾？但他翻了两遍，一无所获。这些功法，最差的也堪比大陆上顶级的传承。


    这些东西一旦散播出去，大陆上的强者们会发现，有一种比斗气、比魔法更强的力量。他们会争相修炼，会互相抢夺，会在联邦还没来之前，自己先打成一团。


    这就是降维打击。物理打击只能消灭肉体，文化入侵却能改变灵魂。这些功法只能让人转化成源力，而修行出法则、领域这种更深层的东西，需要更高级的心法。去哪里找？只有联邦。


    这不是阴谋，这是阳谋。把骨头扔出去，狗自己会抢。抢到的狗会变强，变强之后想要更多。牵着骨头的绳子，就握在联邦手里。


    但他没有拒绝。


    “我让人抄写。”艾尔文说，“我会安排好流通的方式。不会免费赠送，而是设计成让人争夺、让人偷、让人抢。抢来的东西，才更珍贵。”


    楚明点了点头。“想得周到。”


    艾尔文苦笑了一下。他不是周到，他是前世经历过。联邦降临后，在部分地区也流传过类似的“速成功法”，只不过逼格没这么高，只对低阶修炼者有效，从未影响到高层。而楚明拿出的这些东西，足以让斗王、斗皇，甚至斗圣心动。


    他收下那几本书，转身朝石阶走去。


    ......


    散播功法的计划，没有走拍卖这些老办法。


    艾尔文听完零的介绍后，坐在书房里想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把雷克斯和影叫来，安排了一些事情。


    第一场戏，选在北境边境的一个矿业小镇。


    那里有一个中等规模的家族，姓霍克，世代经营矿产。


    三个月前，邻镇的康纳家族眼红霍克家的矿脉，纠集了一伙亡命之徒，在一个雨夜突袭了霍克家的宅邸。


    火光冲天，惨叫不断，等到附近的驻军赶到时，霍克家的主宅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家主夫妇、两个女儿、一个幼子，以及三十多个族人、仆役，无一幸免。只有家主最小的儿子，十七岁的伊凡·霍克，因为当晚在宅子后山的矿洞里替父亲取一份矿石样本，躲过了一劫。


    他寻找过家族旧识相助，但是都被劝其放弃仇恨：“康纳家族势力大，你拿什么跟他们斗？”


    他去找过帝国巡察使。巡察使连门都没让他进，说“平民不得越级上访”。


    ......


    那天晚上，他又在土地庙里坐着，面前摆着一碗凉水、半块黑面包。


    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穿黑衣、戴兜帽的人走了进来。


    “想报仇吗？”那人的声音很低，分不清男女。


    伊凡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睛已经回答了。


    “这本功法，可以让你报仇。”


    那人说完，转身走了，消失在夜色中，连脚步声都没有留下。


    伊凡愣了很久，然后爬过去，捡起那个布包。


    布包不大，但沉甸甸的。他打开，里面是一本书《破极归元》和一些修炼资源还有金币。


    他先翻开了书，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第一页是血红色的警示：十人修炼，三人经脉断裂，两人走火入魔，一人爆体而亡。仅四人可成。慎之慎之。


    他没有犹豫，当天晚上就开始修炼。


    只要他能够成功复仇，他变强的秘密也将被公之于众。


    ......


    第二场戏，帝都东城的一个伯爵府邸。伯爵的嫡长子叫莱昂，今年二十二岁，天赋不错，但上面还有一个庶出的哥哥，比他大五岁，早早就突破了斗皇，深得家主的重视。


    莱昂在家族里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连原本定下的婚事都被退了，理由是“配不上对方”。他苦闷了许久，开始频繁出入酒馆，喝醉了就骂老天不公。


    夜晚，他又喝得烂醉，趴在包厢的桌上。


    一个戴兜帽的女人坐到他对面，放下一本册子，推到他面前。册子的封面写着《融灵化元》。


    女人说：“这本书，可以让你超过你哥哥。练不练，随你。”


    她在说话的时候，悄无声息释放了某种物质，能够让人冲动和上头，只要他翻开这本书，自然而然会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


    说完她就走了，消失在房门外。


    莱昂愣了很久，翻开书，看了几页，酒醒了大半。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把那本书贴身藏好，开始暗中修炼。


    ......


    安排完这些剧情后，接下来等他们变强，等他们崭露头角，等他们引来旁人的窥探和觊觎。


    然后，卡斯洛家族再“不经意”地让外界知道，他们的实力暴涨，是因为修炼了某种神秘的功法。


    到那时候，不需要拍卖，不需要散播，全大陆的强者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自己抢、自己偷、自己抄。


    甚至已经安排好了，特定的情况下，某个传承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会将功法泄露给所有人，加速传播的速度和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