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力量比预想的还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斗宗巅峰的身体果然扛不住这种正面碰撞。”
克劳塞维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战斧横扫,赤红色的斗气化作一道半月形的斧芒,贴着地面斩来。维克托来不及硬接,狼狈地往旁边一扑,就地滚了一圈。斧芒擦着他的后背掠过,斩在擂台边缘的防护法阵上,法阵剧烈震荡,溅起一片金色的火花。
维克托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战袍后背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衬衣。
“躲得真难看,但总比被砍中强。”
他还没站稳,克劳塞维茨已经冲到面前,战斧从上而下劈落。维克托来不及闪避,只能横剑格挡。斧刃砸在剑身上,巨大的冲击力透过剑身传到双臂,他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跪地,膝盖撞在青石上,磕得生疼。
“力量太大了。不能硬扛,得靠速度和他变招的空档。”
他借着斧刃下压的力道,身体猛地向侧面翻滚,避开了战斧的第二次追击。
克劳塞维茨的战斧砸在他刚才跪着的位置,碎石飞溅,被极强过的青石地面炸开一个脸盆大的坑。维克托从地上弹起,战袍上沾满了碎石粉末,头发也散了几缕,狼狈得像刚从战场逃出来的溃兵。
他没有后退,反而欺身而上,锈剑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对手的腋下,铠甲最薄弱的连接处。
克劳塞维茨急忙扭身,用斧柄格挡,但维克托的剑尖在半空中忽然变向,转而刺向他的膝盖后窝。
这一剑快如闪电,角度诡异。
克劳塞维茨来不及格挡,只能爆发斗气,在膝盖后窝凝聚出一层赤红色的斗气护甲。剑尖刺在护甲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啸,护甲凹陷但没有破裂。发布页LtXsfB点¢○㎡
克劳塞维茨大怒,战斧横扫,维克托自知不能阻挡,只能收剑后撤。
他后撤保持距离,对方的斗气因为连续猛攻消耗不小。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斗气在体内重新流转。他将剩余的力量全部灌注到锈剑上,剑身上的银白色光芒重新亮起,他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再硬碰硬。
他的身形飘忽不定,脚步变化多端,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急停,时而突进。克劳塞维茨的战斧劈来,他侧身避开,剑尖在斧柄上轻轻一点,借力转向;战斧横扫,他矮身钻过,剑刃从下往上挑向对手的小腹。
他每一次攻击都卡在了克劳塞维茨运转斗气的节点上,一剑快过一剑,剑剑不离对手的要害,每一剑都逼得克劳塞维茨不得不防。
看台上,观众们屏住了呼吸。
显然没想到战斗会如此精彩。
克劳塞维茨怒吼连连,战斧疯狂挥舞,赤红色的斗气化作漫天斧影,试图将维克托逼退。
但维克托像一片落叶,在斧影的缝隙中穿行,每次剑光闪烁,都在对手的铠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你就只会躲吗!”克劳塞维茨暴怒,斗气全开,赤红色的烈焰猛地膨胀,以他为中心向外爆发。
这是他的压箱底绝技,“炎爆三千”,将体内剩余斗气一次性释放,形成无差别的范围攻击。
维克托来不及退开,被冲击波正面掀飞,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滑出去好几尺,险些掉下擂台。
当然,他还是动用了斗尊的力量,不然就会被弹出擂台。。
克劳塞维茨喘着粗气,斗气几乎耗尽,赤红色的烈焰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盯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维克托,嘴角缓缓上扬。
“炎爆之下,没人能站着。这一击,至少断你几根肋骨,内脏也震伤了。认输吧。”
观众席上,哲曼尼的军官们已经准备鼓掌。
裁判正要上前查看维克托的状态,维克托动了。
他先是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双手撑地,慢慢坐了起来。左肩的衣服破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一块青紫的淤伤,右手的虎口还在渗血,嘴角也挂着一丝血丝。
但他坐起来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腰,动作之自然,完全不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克劳塞维茨的笑容僵住了。
维克托站起来,弯腰捡起锈剑,甩了甩上面的灰。
剑身上的银白色光芒确实微弱了许多,但依然稳定地亮着,像一盏没有被风吹灭的油灯。
克劳塞维茨脸色难看至极。
“这就崩了?我还没用力呢。”维克托心中叹了口气,“算了,早点结束吧。”
克劳塞维茨咬着牙,举起战斧,赤红色的斗气只剩下薄薄一层。
他怒吼一声,最后一次冲向维克托,战斧全力劈下。
维克托侧身避开,锈剑在斧柄上轻轻一敲。
力道不大,但角度精准,战斧偏了方向,劈在空处。
克劳塞维茨踉跄了一步,转过身来,又是一斧横扫。维克托矮身钻过,锈剑在他的护腕上轻轻一拍,不疼,但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下。
两招,仅仅两招,克劳塞维茨就明白了一件事,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不是修为,是技巧、节奏、对力量的掌控,全方位的碾压。之前的狼狈、被击退、被打飞,全是假的。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在玩。
想明白这一点的他停下手,将战斧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认输!”
裁判宣布维克托获胜。
维克托觉得有些无趣耸了耸肩就离去。
这个沙包打起来真没意思,除了力气大,没什么优点。
下一场希望来个有本事的对手吧。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他们看到了一个“弱者”在绝境中翻盘的戏码。
贵宾席上,艾尔文看着维克托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对楚明说:“这个人,每一场都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明明是强者,非要打得像弱者。”
楚明没有说话。
“我查过他的报名信息,‘巴特尔’,四十三岁,自由武者,无门无派。”艾尔文放下茶杯,“但这个人的战斗经验,以及对时机的把握、对距离的判断、对对手心理的拿捏,都不像斗宗能够做到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从属下的汇报可以得知,他每一场都在自我压制。
明明可以轻松赢,非要打得艰难无比,所以我怀疑他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之一。”
楚明点了点头,“他体内除了斗气还有神力,应该就是是战争之神格里姆。”
艾尔文点头,“我也觉得是,他享受战斗本身。
不过,你有信心战胜他吗?“
毕竟是高等神灵,他对楚明的实力并非完全的信任,而胜负关系着目标能否实现。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楚明会在决战中前他打一个赌。
格里姆是战争之神,最在乎就是战斗本身,你只要在擂台上一对一提出赌约,他一定会答应。
不是因为他愚蠢,是因为他自信,自信自己无论如何是不会输的。
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战争之神最重承诺,一旦答应的事从未食言过,就算事后发现是陷阱,他也不会反悔。
若是别的神灵,所谓的承诺和信用有时候就跟废纸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