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楚明亲自规划了三条产品线。发布页Ltxsdz…℃〇M
第一条是量子通讯中继器。
核心部件是量子纠缠晶体。
楚明用念力在单晶金刚石中植入纠缠态原子阵列,制成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这种芯片只有楚明创造出来的机器才能制造。
因为那个植入纠缠态的过程需要圣级念力的微观操控,且要对量子大道有足够的理解,外加精通芯片的制造流程和编程,芯片在组装时被密封在金属屏蔽层中。
任何拆解都会破坏纠缠态,导致芯片报废,内置的技术锁。
刘工带着技术团队完成了中继器的外壳设计、电路板集成和软件适配。
第二条是多功能环境传感器阵列。
这条线最复杂。传感器需要同时监测温度、湿度、辐射、有毒气体,数据通过量子通讯实时上传。
楚明亲自制造了敏感元件的核心,用念力在陶瓷基底上“生长”出纳米级的传感阵列。
这种工艺同样无法复制,但核心元件的需求量远小于整机数量。
一台核心元件可以配套数百台传感器整机。
第三条是高能固态储能电池......
产品出样的那天,苏世明亲自押着第一批样机,去了联邦驻静海星系的一处补给站。
补给站不大,一颗小行星掏空了内部,塞满了仓库和维修车间。
驻站的是联邦后勤部门的一个中校,姓赵,四十多岁,精瘦,看谁都像在审犯人。
苏世明将三台中继器、五块电池、两套传感器阵列摆在赵中校的办公桌上。赵中校没动手,只是看了一眼。
“苏家自己造的?”
“是。”
“用什么设备造的?”
苏世明顿了一下。“我们自己的设备。”
赵中校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行,放着吧。我让人测测。”
苏世明没有多说,转身走了。走出补给站的大门,冷风灌进领口,他叹了口气,前期的销售估计难了。发布页LtXsfB点¢○㎡
苏家是军事世家,不是科技世家。
你说你能在这个静海星系造出具有高科技的量子通讯设备,就像你家的厨子突然说自己会修飞船,没人信。
但真正让苏世明心里发凉的,不是不信任,而是赵中校最后那句“放着吧”的语气,那是一种“给你个面子,东西我收了,但你别指望我会帮你卖”的敷衍。
赵中校看着苏世明远去,看着苏家递给他的协议,面露冷笑,“返点才一成,真是低,别的商家给的都是三成五成,苏家这次竟然这么不懂事,给这么少,这很难办啊!”
苏世明遇冷的消息传回艾尔德拉,苏家内部又是一阵骚动。
有人愤愤不平:“他连试都懒得试,肯定觉得我们在糊弄。”也有人叹气:“也不能怪人家。联邦的补给站,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咱们一个刚起步的殖民地,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苏世明没有理会这些议论。
返点这件事是楚明决定的,按照行业惯例来,不多不少。
毕竟好的产品不愁卖,对于楚明来说,返点高了,卖的价格也就高了,他的目的是让更多人用上物美价廉的产品。
产品就这样被摆在了补给站仓库的货架上,挨着联邦自产的中继器和电池。
价格标签上写着苏家产品的报价,只有联邦产品的五分之一。数据检测报告也贴在旁边,各项指标不比联邦差,有的甚至还高出一截。
但路过的采购商看一眼报价,再看一眼“苏家”的牌子,摇摇头就走了。
推销员压根不提苏家的货,谁愿意推一个返点低的牌子?
第一周过去,一台没卖出去。
苏世明每天刷一次销售数据,每次都看到“0”。
苏锦瑟没有催他,只是偶尔路过工坊时会多停留一会儿,看着传送带上缓缓滑出的银白色产品,面无表情。
第二个周的时候,还是零。
消息传到了砾石星的一个矿主耳朵里。
老韩,全名韩德茂,他在砾石星承包了三座矿,规模不大不小。
但是他遇到了问题,静海星系的通讯设备都太贵了!本地自研的那些便宜货,根本无法应对高能量矿的强干扰。
联邦的中继器也看了好久,价格太贵了,完全下不了手,如果全换成联邦的,成本就上去了,挖出来的矿赚取的利润就更少了。
苏家的产品数据他也看了,怀疑是吹牛。“五分之一的价格,性能比联邦的还好?哪有这种好事。”
但他实在撑不住了。矿区最近的通讯故障越来越频繁,前天还差点出了安全事故,因为信号延迟,调度指令没及时传到井下。
老韩翻来覆去想了三天。
不是舍不得钱,是怕买了没用。
通讯设备这东西,一旦在井下出了故障,耽误生产是小事,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赔的钱比设备还贵。
他拨通了苏家的销售频道。
接电话的一个声音沉稳的售后专员。
老韩把顾虑劈头盖脸倒了一遍:“你们这东西,数据好看,价格便宜,但我是用在矿井里的。井下三千多米,高温、高湿、电磁干扰大。万一断了信号,底下的人联系不上地面,出事了谁负责?”
售后专员没有急着推销,而是把产品的技术参数、测试环境、出厂检测报告一项项发了过来。不是加密文件,是开放可查的原始数据。
老韩让自家的工程师核了一遍,数据真实,没有掺水。
“韩老板,我们提供三十天免费试用。装上之后,您随便测。因为我们设备造成的任何问题,不光是退货,我们赔偿您试用期间的停产损失。”售后专员顿了顿,“我们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
老韩愣了片刻。
不是被赔偿条件打动,那些话说说容易,真赔起来谁都知道是扯皮,打动他的是那份底气。敢把话说这么满的,要么是骗子,要么是真有东西。
他咬了咬牙,下单了一台中继器、两块电池。付款的时候心疼得直咧嘴,但心里比之前踏实了一些。
货到那天,老韩没有自己安装。
他让矿上的机电队长去,还叮嘱了一句:“先别急着全换上,拿一台试试,不行就撤。”
机电队长姓周,干了十五年,见过各种杂牌设备。
他把中继器拆开看了看,外壳结实,接口严丝合缝,电路板上的焊点光滑均匀,比联邦大厂的也不差。他心里嘀咕:这苏家做的东西,看着倒像回事。
安装位置选在最深的那条巷道,离地面三千二百米。周队长带着两个工人把中继器固定在巷道的顶板上,接上电源。指示灯亮起来,蓝光稳定,没有频闪。他拿出随身的老式信号检测仪,屏幕上跳出一格信号,两格,三格……最后停在满格。
他不敢相信,又测了一次。还是满格。
他掏出自己的通讯器,拨通了地面调度室的号码。接通的速度快得像打内线,声音清晰,没有杂音,没有延迟。调度室那边也愣了:“老周?你在井下三千多米?”
“嗯。”
“信号怎么这么好?”
“新装的中继器。”
调度室沉默了两秒。“苏家那个?”
“对。”
“还真管用。”
周队长把中继器的事报告给了老韩。老韩在电话里听完,半晌没说话,然后说了一句:“电池呢?也试试。”
电池插在最旧的那辆矿车上。那车平时跑半天就得换电池,周队长特意选了一个最远的运输路线,来回跑了一个完整的班次,电量还剩大半。
他以为是仪表不准,换了块表重新测,数字没变。他从驾驶室跳下来,手里攥着那块热乎乎的电池,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比矿里的金脉还值钱。
老韩在电话那头听完汇报,声音有些发紧:“苏将军,你那批中继器,还有多少?”
销售人员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还有很多。不过韩老板,您之前不是担心我们跑路吗?”
“不跑了。你们跑到哪我追到哪。”
......